是圣心不喜,更且有碍观瞻。无奈苦笑着上前几步,躬身行礼:“老爷?”
皇帝也大感讪讪然,低声问道:“怎么,你也到琉璃厂来了?”
“回老爷话,”翁同龢尽可能的放低了声音;“臣这一次来,是陪孙少兄,到此购置入闱所需之物的。”
“孙少兄?”这个名字在皇帝听来非常觉得陌生,用手一指后面的孙毓汶,“就是他吗?”
“主子,您忘记了?就是咸丰六年,和臣同在一甲的孙毓汶啊。”
“啊!是他啊?怎么,”他楞了一下,看看翁同龢,又看看孙毓汶,笑着点点头,”人言翁同龢孝悌君子,今日一见,名下无虚啊!”说完一摆手,“我还没有用午饭呢,这里你熟,可有什么好的馆子吗?”
“主子,今天非比平常,饭庄酒肆之中,臣怕有不少人识得天颜……不如,由臣陪主子返驾吧?”
“不好,不好!”皇帝皱起了鼻尖儿,“我不是骗你,真有点饿了。走不动了,吃完就回去,你看怎么样?”
看着皇帝可怜巴巴的样子,翁同龢无奈的一笑,“那,不如请皇上御驾到臣的府上去?一来可以安心享用,二来,微臣也可从容安排?”
“也好,正好给翁二铭拜年。”皇帝嘻嘻一笑,“多年来,只有你们这些人给朕拜年,朕还没有给臣下拜过年哩!”
翁同龢知道,皇帝天xìng顽皮,在宫中的时候还好,到了外面,经常会故态复萌,他在上书房伴驾多年,这一节是早有所知的:“皇上这样说话,叫微臣父子怎么当得起?”
“当得起,当得起,只要压岁钱给得足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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