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不曾到过燕都,这两句诗,倒实在是道尽了北京的天气哩”
这句话出口,却让两个人对他有刮目相看之感了:“诚然尤老所言甚是。”
“我还听人说,老杜一生不留海棠诗,可是真的吗?”
黄龙二人楞了一下,只是,他们都是腹笥宽博之人,又如何会给尤杉的一番话难住?“东坡七载黄州住,何事无言及李琪?恰似西川杜工部,海棠虽好不留诗。尤老大约是指这首诗而言的吧?此事史家无征,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
黄锡接上了他话,“我倒以为,人生际遇,有幸与不幸,草木又何尝不是如此?海棠未能得老杜品题,是海棠的不行,如果海棠能言,当老杜在蜀地之日,一定会像李琪乞取东坡的诗一样,请老杜留下篇什。”
“若是那样的话,海棠就俗了。”尤杉朗然吟诵了一句,“花如解语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
由尤杉提起,话题转为诗文之道,黄锡和龙汝霖大发阐论,从李杜到义山、放翁,滔滔不绝的说了开来。尤杉只是凭着从儿子那里搜罗来的一点文采在支吾,根本插不上话,只能听他们两个旁征博引,口若悬河。一时间心中有点后悔:应该让儿子也跟着一起来的。
便在这个时候,肃顺回府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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