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冲突之后,四海稍平,匪患全消,宿将纷纷解甲,就因为觉得武职官太委屈的缘故。
自己这一次挂总兵衔,听起来是很荣宠,不过……哎江忠源长叹一声,无奈的唤进衙门中的主事、衙役,开始整理数年来的往来公文。
交卸了差事,顺水出省,又顺路去见了几个老朋友,这才拖拖拉拉到了天津。
曾国藩也见到了朝廷的邸抄,皇上命江忠源到天津来,帮办军务,让他又惊又喜。和自己比较起来,江忠源才算是军务长才,当年在家乡操演团练,用以抵抗反叛的流民的时候,他对于兵制的见识极是深刻,多次与自己书信问候的时候,也经常谈及。
上一次在天津起草的奏折,很多内容也是从与他的通信中所得撰拟而成,这一次他能够到天津来,想必日后定能大有教益于己身。
惊讶的是,江忠源当年之事他素有所知,好不容易弃武从文,居然又给皇上的一纸朱喻发回军中,想来在江樵野的心中,即便是有老友重聚一堂的欢喜在望,也难抵心头的郁郁不欢啊
七月初二,江忠源到了天津,先到钦差行辕拜见曾国藩,恰好,胡林翼也在,正在和曾国藩商议近日士兵操演中所需军备物资一事。听下人来报,说从四川来的江大人递手本进来了,曾国藩大喜,亲自迎了出来:“樵野兄?暌别年余,一向可好?”
江忠源却不敢为彼此多年交好而失了上下尊卑,恭恭敬敬的跪倒碰头,“给钦差大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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