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林拱枢丁忧未归——一起商议,以言语之中有大不敬言论,勾结外官,随事请托,罪名却是‘干扰朝政、贪贿乱法’,拟定的刑罚是斩监候。
拟定的罪名照例要加重,这是为了给皇帝留下减刑的空间——以为恩出自上——上报到御前,已经是下午,皇帝连夜在刑部报上的拟罪的条陈上批了一段话:“朕于口谕中有载铨有大不敬事由,并言语羞辱朕躬之处多多,谕旨如此明确,而刑部‘瞻顾寅谊,党同徇庇’,置口谕于不顾,只置他贪墨受贿之罪,拟罪之人轻重不分,贪贿之罪不重,重的是大不敬罪名,却置若罔闻,以图解救,身为大臣,是何心肠?
然后,皇帝的笔锋一转,开始做起了刑部司员的文章,说他们有意援引轻比,殊不知却正是在加重载铨的罪名。是不是和载铨有仇,‘故意轻拟,激成重辟?’他又说,‘尔等果有如此伎俩,又岂能逃朕之洞鉴?’
皇帝是有意借载铨的人头生事,所以在这一份手谕中的措辞相当严厉,接下来追述先皇、世宗、高宗、仁宗等人对朋党的态度,同时表明自己对朋党的态度也将由宽转严,他在批转的朱谕中说:是从前的朝官与退休的士绅:‘比周为奸,根株盘亘,情伪百端,皇考以扭转乾坤之力’方得廓清,却想不到近来故态复萌,是不是看他诸事宽大,以为又可以勾结行私?
接下来他说:大不敬罪行,拟罪绝不应该如此之轻,说刑部‘该部平日里党同之陋习,为此尝试之巧术,视朕为何如主乎?’最后也是最厉害的,便是嫁祸于刑部堂官:载铨所犯之罪,当有国法相处,便是朕也不可请加修改。而今日刑部所拟,却是在载铨‘必不可救’的基础上,平添他的罪衍,而载铨不可救不在话下,连同刑部堂官,也要身陷罪衍,而不可自救矣
最后的处置是:刑部堂官着交部严加议处,载铨之案,着另行具折议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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