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或晚,入宫请安,对这位庶母也是相当的恭敬。听太妃话中有话,皇帝陪着笑脸的点点头:“儿子才浅德薄,从来不敢登基之后便一改前朝之政。不过是找几件皇考在日之时念兹在兹,深以为于国计民生有大碍之处,略加修正而已。”
“总是要尽力维持祖宗基业的为尚啊。”太妃和皇帝毕竟隔了一层,有些事不能像是对奕訢那样说得太过直白,大约的点到就可以了。
“是,儿子记下了。”
回忆着上一年中发生的事情,今天在曾国藩府中看到的这份奏折,也就难怪皇帝会大皱其眉了。若是按照折子中提到的弊端进行大肆修正的话,只怕又一轮政局风暴即将掀起,到时候,落马的可能就不会是买参一案,和交通外臣一案那么少哩!
此时,却也只得暂时委屈曾国藩一阵了。胡乱的想了一会儿,他把奏折放到袖口之中,吩咐一声:“摆驾,朕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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