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弟,姓段名正淳,封为镇南王的便是。」
萧峰听到马夫人说出『段正淳』三字,不由得全身一震,数月来千里奔波、苦苦寻访的
名字,终於到手了。
只听阿朱道:「这位段王爷权位尊崇,怎麽会叁与江湖上的斗殴仇杀之事?」马夫人
道:「江湖上寻常的斗殴仇杀,段王爷自然不屑牵连在内,但若是和大理国生死存亡、国运
盛衰相关的大事,你想他会不会过问?」阿朱道:「那当然是要手的。」马夫人道:「我听
徐长老言道:大宁是大理国北面的屏障,契丹一旦灭了大宁,第二步便非并吞大理不可。因
此大宁和大理唇齿相依,大理国决计不愿大宁亡在辽国手里。」阿朱道:「是,话是不错
的。」
马夫人道:「徐长老说道,那一年这位段王爷在丐帮总舵作客,和汪帮主喝酒论剑,忽
然听到契丹武士要大举到少林寺夺经的讯息,段王爷义不容辞,便率领众人,赶往雁门关外
拦截,他此兴名为大宁,其实是为了大理国。听说这位段王爷那时年纪虽轻,但武功高强,
为人又极仁义。他在大理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使钱财有如粪土,不用别人开囗,几千几
百两银子随手便送给朋友。你想中原武人不由他来带头,却又有谁?他日後是要做大理国皇
帝的,身份何等尊贵,旁人都是草汉子,又怎能向他发号施令?」
阿朱道:「原来带头大哥竟是大理国的镇南王,大家死也不肯说出来,都是为了回护於
他。」马夫人道:「白长老,这个机密,你千万不可跟第二人说,段王爷和本帮交情不浅,
倘若泄漏出去,为祸非小。虽然大理段氏威镇一方,厉害得紧,但若那乔峰蓄意报仇,暗中
等上这麽十年八年,段正淳却也不易对付。」
阿朱道:「弟妹说得是,我守囗如瓶,决不泄露。」马夫人道:「白长老,你最好立一
个誓,以免我放心不下。」阿朱道:「好,段正淳便是『带头大哥』这件事,白世镜倘若说
与人知,白世镜身受千刀万的惨祸,身败名裂,为天下所笑。」她这个誓立得极重,实则很
是滑头,囗囗声声都推在『白世镜』身上,身受千刀万的是白世镜,身败名裂的是白世镜,
跟她阿朱可不相干。
马夫人听了却似甚感满意,说道:「这样就好了。」
阿朱道:「那我便到大理去拜访镇南王,旁敲侧击,请问他去年中秋,在他府上作客的
有那几个人,便可查到害死马兄弟的真凶了。不过此刻我总还认定是乔峰。赵钱孙、谭公、
谭婆三人疯疯颠颠,说话不大靠得住。」
马夫人道:「查明凶手真相一事,那便拜托白长老了。」阿朱道:「马兄弟跟我便如亲
兄弟一般,我自当尽心竭力。」马夫人炱然道:「白长老情义深重,亡夫地下有知,定然铭
感。」阿朱道:「弟妹多多保重,在下千辞。」当即辞了出来。马夫人道:「小女子孀居,
夜晚不便远送,白长老恕罪则个。」阿朱道:「弟妹不必客气。」
阿朱到得门外,只见萧峰已站在远处等候,两人对一眼,一言不发的向来路而行。
一钩新月,斜照信阳古道。两人并肩而行,直走出十余里,萧峰才长呈一声,道:「阿
朱,多谢你啦。」
阿朱淡淡一笑,不说什麽。她脸上虽是满脸皱纹,化装成了白世镜的模样样,但从她眼
色之中,萧峰还是觉察到她心中深感担心焦虑,便问:「今日大功千成,你为什麽不高
兴?」
阿朱道:「我想大理段氏人多势众,你孤身前去报仇,实是万分凶险。」
萧峰道:「,你是在为我担心。你放心好了,我在暗,他在明,三年五载报不了仇,正
如马夫人所说,那就等上十年八载。总有一日,我要将段正淳斩成十七八块喂狗。」说到这
里,不由得咬牙切齿,满腔怨毒都露了出来。
阿朱道:「大哥,你千万得小心才好。」萧峰道:「这个自然,我送了性命事小,爹娘
的血仇不能得报,我死了也不瞑目。」慢慢伸出手去,拉着她手,说道:「我若死在段正淳
手下,谁陪你在雁门关外牧牛放羊呢?」
阿朱道:「唉,我总是害怕得很,觉得这件事情之中有什麽不对。那个马夫人,那……
马夫人,这般冰清玉洁的模样样,我见了她,却不自禁的觉得可怕厌憎。」
萧峰笑道:「这女人很是精明能干,你生恐她瞧破你的乔装改扮,自不免害怕。」
两人到得信阳城客店之中,萧峰立即要了十斤酒,开怀畅饮,心中不住盘算如何报仇,
想到大理段氏,自然而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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