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哪有如此彪悍威猛的。
他们被李治的冲撞给吓住了,手中的胡凳举在半空忘了砸下来,等人反应过来,自己和胡凳一起被抛上了半空,然后压倒一批又一匹受到自己之殃的兄弟,一bō接着一bō,李治脚步回旋,面孔赤红狰狞,每一次冲撞对他的体力消耗是外人不可想象的,他也早放弃单纯靠肺扩张,他的腹部急剧的起伏不定,夸张的像蛤蟆在鼓气,颇为类似道家的吐纳引导之术。
情势出乎所有人意料。
不过人终究是人,在狭小的空间,狮子也是斗不过群狼的,经过初期的愣怔,李治的狂猛,反而jī起了男人暴力的因子,特别是,在场那些恶仆们,心里谁都想把此刻近乎无敌存在的李大帝干翻,谁都想。
踩着自家兄弟,这群平日里狐假虎威的恶仆们,表现出了暗处连王衮梓也怵目惊心的勇气和站立,不屈不饶,鼻青脸肿的一bō一bō,犹如潮水,退潮不过是涨潮的开始。
情势看起来又不妙起来,李治那首《侠客行》念得越来越吃力,越到后来越念不下去,全部精神都用来应付周围的攻击,不过,李治的实力也渐渐的暴lù在众人的眼皮下,归海一刀没出手,孟桃花也没出手,李恪也一样,不知不觉间,有一个心结,有一份好奇让他们如此做,他到底有多厉害!
一个人的混战,这是李治一个人的战斗。
李治像黑洞一样将越来越多的人拉近了他的力量范围,让他们身不由己的随着他的运动而运动,他的大脑疯狂的在旋转,计算着每一步的距离,节省着每一丝力气,尽管脸依旧通红,可眼神比原来清澈太多,似乎他已经从男女感情这个小圈圈中跳出来,跳到一个大圈子里,在战斗中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原来,我应该一直战斗才对。
“都他娘的过来,老子还没爽,你跑的了吗?”
李治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大声狂笑,尽管他手里握着的是一个滑稽可笑的胡凳,可场面上天没有一个能笑得出来,那些被嘲笑的,抖抖身体,如李治所望充了起来,李治的狂放,jī发了他们被压抑久了的情绪,在jī斗中,彻底被燃烧成一场暴动。
“杀了他。”
暗中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在纷杂的醉红楼中如此清脆,清脆的令所有人眼神都是一变,两两互望时,都看到对方的心意,于是再看李治时,那眼神就恐怖多了,绝不是街头斗殴的凶狠,而是彻头彻尾的yīn沉了。
不知不觉间,打斗的情绪蓦然间,彻底变了,一下子升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杀啊。”人潮再一次涌上来,这一次,下手更狠,没一点顾忌了。
治吐了一口血沫,他的牙齿被蹭出血了,脸上还行,背上挨了几下,不好受。
吐一口吐沫的李大帝不废话,上去就干,他下手了,往脑袋上招呼,对着第一个脑袋被李治一下子敲的碎开后,场面终于到了,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局面,躲在暗处的王衮梓终于不再yīn笑了,而是使劲的哆嗦着,口里还喃喃的念叨:“我表兄是王大将军,表姐是皇妃,我是太原王家的子嗣,不就是死几个人嘛,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杀了他。”喊杀的声音越来越大,李治的脸sè尽管还平静,可能移动的空间也在越来越小,不过,倒在他脚下的人,这次是真的永远也爬不起来了,脑袋如一颗颗西瓜烂在地上,被人群踩得稀烂。
归海一刀也发怒了,因为孟桃花又缠上了,这个女人缠斗的本领,和女人缠人的本领一样让人叹为观止,每一个分神,都会引来看似不轻不重却极度致命的攻击。
而李恪此时却不知所踪,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如同砰然消失在天地间一样,同样消失的还有步非烟那个俏妹子。
这一次,没有归海一刀,没有锦衣卫,没有任何人,李治,李为善同学,只能靠自己。
醉红楼二楼的一个角落,出现了一个女人,女人穿着大红大紫,放在别的地方颇为惹人注目,不过在醉红楼这样迎春卖笑的场所,反倒是本不值得一提的寻常事,可真正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女人头上系着一道白布,从袖口里偶lù出间还能看见你面的孝衣,以及隐约lù出的一丝寒芒,看寒芒冷峻的触感,似乎是一把匕首,如鱼肠匕一样专用于刺君王的匕。
这个女人和孟桃花长得极像,不过脸蛋没有她姐姐那般冷漠,看那柔滑的曲线,本应是个面善之人,所以尽管她此刻满目恨意,却也隐藏不住那骨子里深深的软弱。
叫孟水的女人,人如其名,尽管也偶有银河落九天的豪气,有长江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惨烈,可更多的是水之柔,是老子口中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的谦下之德,可悲的是,所谓谦下,真是这个时代所推崇的。
孟水望着李治身影和一次次呐喊,李治一开始无论攻击还是被攻击都是沉默的,可是战到现在,他却要用一次次近乎声嘶力竭的呐喊来给自己打气,给自己长力气,孟水知道,他的体力快要耗干了,真的到那时,除了自己和大姐,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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