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做点好吃的,谢谢自家的“儿老子”。
“李义府、狐狸精,明日一切见分晓。”一个疯女人喃喃的说道,听的李津汗毛炸起。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吕清望着浔阳的高大城墙,冷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喜儿,终于赶上了。”
吕清的笑容很释然,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他的话也是极模糊的,追到了,却不知说的是谁,是浔阳古城,抑或是城里的某些人。
旁边的喜儿愁眉不展,“还是到了。”
烟雨九月,重山掩映之间,历经传奇的古老浔阳再一次散发了青春的活力。吕清是带着一众人马来的,以金陵大户刘熙之名,就是那个獒犬差点咬死自己的“总角之交”,吕清是拿着他爷爷的一封手书,托管家历经八十一难送到刘熙的爷爷,刘家老太爷手上,换来的是身份的掩饰和车马等助力和老太爷临走前那轻飘飘的一句话:“昔年欠吕沁的情,还完了。”
在吕清手上,还有一份不为人知的名单,那是爷爷临死前唯一留给孙儿的遗产,名单上全是一些欠了这个江南“女诸葛”人情债,能还也还得起人情的三教九流扛鼎式人物,总计不下百人,蔚为壮观。姜是老的辣,老祖宗的话简短有力,一针见血。不过,这一切,都要在手刃仇人以后再说。
“屠蛟的渔夫来了,候弦高,莫急莫急。”
吕清面带的微笑的大步走进浔阳城,旁边是亦步亦趋注视着吕清决绝背影的妻子喜儿,同生共死,便是如此了。
车轮碾碾,转眼便进了浔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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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房外,李治管得住眼睛,但无奈的管不住耳朵,又不忍走开,烦躁下就古怪的说了李清河两句,现在有点后悔的意思,毕竟人家妹子是无辜的。
鱼玄机,李治一直没去看,而且也不会去,若不能把罪魁祸首逮到女人面前,李治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去见这个“救命恩人”,更别说发展成红颜知己。裴行俭被李治派出去了,鱼玄机现在被照顾,有趣的是,照顾她的人正是李清河,难不成那妮子,真把自己当成罪人,耐不住好奇,李治决定听一回墙角。
某一个阴暗的墙角,小李同学悄悄的窜起,动若脱兔,灵活的无以复加,跳入另一个阴影。坐在地上靠在墙上,静下心,听在心上。
房间里忙忙碌碌的李清河看得鱼玄机一阵恍惚,她可是做梦都想不道自己甚么时候这么殷勤的受李大小姐伺候,一时间颇为好奇,问她原因,也不说,傻姑娘一样的笑。
鱼玄机道:“不要再做了,我肚子再吃不下了,来陪我做做聊聊天,一个人整日里在屋里待着,太无聊,以前不觉得,可一闲下来,唉……”
李清河笑道:“寻常女儿家哪个不是如此过的,稍微规矩大的富贵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绣花读书,不过二三闺蜜,仅此而已。”
鱼玄机撇了撇嘴道:“你们怎么忍得住,一间小小闺房,巴掌大的天空,日子久了,岂不发疯。”
李清河瞪了一眼这个口无遮拦的姐姐,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胸。
“好看吗?”
鱼玄机低头喝起李清河做的鲫鱼汤,乳白色的汤汁,和女人的奶水一样。这几日李清河天天做,理由挺逗,吃鱼补‘鱼’。鱼玄机也麻木了,谁叫李清河只会做这个。把处理干净的活鱼丢锅里再丢一把香葱一通烂煮,等起锅时放点盐就大功告成,没有比这更容易的了,鱼玄机实在不忍心打击这位妹妹的“盛情”。
李清河没来由有点心酸,强笑道:“鱼姐姐就一点不伤心。”
鱼玄机自嘲笑了笑,摇摇头没说话。想起甚么,问道:“听说你和皇帝吵架了,要不要姐姐给你出点注意,毕竟也是夫妻,小打小闹没关系,冷战久了费神费心不说,感情可真的会淡哦。”
李清河摇头道:“没有冷战,清河打小就不爱玩这套,那骂我的早忘了,你也说了,他是夫,我是妇,夫字高天一头呢,不过是听到鱼姐姐的事,心里难过,便想来看看姐姐。”
“你别骗姐姐,姐姐早知道你了,喜欢候弦高也不是甚么过错,女儿家长大过程中,就不许喜欢一个两个优秀的男子,偏只有男子才可以?你又没有被候弦高骗了身子,用不着心里愧疚。”鱼玄机被李清河那副愧疚的惨相弄得啼笑皆非,还是一个女孩啊,心地纯良。
“那鱼姐姐有没有喜欢过的人?”李清河凑近,弯着腰冲鱼玄机眨着眼睛。
“有。”
“谁?”李清河追问。
鱼玄机一笑,被李清河的样子逗乐了。笑过后,揉揉眉头,“怎么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姐姐都二十好几的老女人了,可男女之情却…小的时候,忘不了一个曾被我刺杀的小男孩,那是姐姐第一个要杀的人,也许是失手的原因,也许是当时他的善良感动了‘卖身葬父’的我吧;还有一个叫‘木恪’的年轻人,候弦高曾经想把我送给他,当时不瞒你说,面上是气愤的,可心里应该算作有好感,如果没有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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