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派刘胡子与伊玛尼谈判是不得已,因为伊玛尼认识、了解他,而扎克瓦里甚至不知道有莱姆这样一个人存在。况且,刘胡子语言不通,随时离不开戴美儿这个翻译,他不能让戴美儿去冒这个险。计将只能出其一,再派刘胡子和戴美儿胡搅不合适。这也不是比武斗狠,即便比武斗狠,十个刘胡子也斗不过一大群随时玩命的恐怖分子。
他必须亲自出马。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旦错过这个时机,扎克瓦里就可能永远从他视线里消失。
柴油机扑扑地响,船在河中缓缓行进了两个多小时。天完全黑下来了,河面混浊不清,只听见哗啦啦地的波涛声,河两岸隐没在黑暗中,巴格达城渐渐地被抛离在后面。又过了一会,小船驶进一处港湾,根据方位和时间,莱姆判断这是离巴格达六公里外的一个小镇。港湾停有数十条船,小船靠在一条货轮边停下。
这是一条千吨级货轮,是伊拉克人经常用来运输椰枣的。船工操起小船上一根木棍,在货轮上敲了三下,船上扔了一个软梯下来,莱姆和撒拉哈顺着软梯爬了上去。过来四名蒙面武装分子,用枪指着,要他俩举起手,搜查了一番,没有搜出武器,便把他俩领进了一间船舱。
船舱里点有一支昏黄的蜡烛。这是船上员工住宿舱室,靠舱壁左边有一张双层铁架床,莱姆和撒拉哈在床沿上坐下,有人送来了晚餐,是肉沫辣椒炒饭,两个甜馅饼,一碗羊肉汤,但没有餐具,伊拉克人吃饭用手抓。这种饮食习惯不用学,莱姆毫不迟疑,也是大把大把地把饭抓在手上往嘴里送。
吃过饭,一个蒙面人过来收拾了碗和盘子,端来了两杯咖啡和一盘甜瓜。
不久,两个人走了进来。前面一个满面大胡子,块头壮硕,两道浓眉向中间延展,几乎连成一条眉毛。后面一位又是个蒙面人,大骨架,身材高瘦,头上用条黑布巾包裹,脑后打了个布结,一条宽大的黑围巾蒙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两个眼睛。灰暗的烛光下,只见他两眼眶极深,眼珠子藏在里面,如同地洞里的鼠眼,放着贼溜溜的光。大块头呵呵大笑着:“撒拉哈,我的兄弟。”伸开双臂,与撒拉哈拥抱了一下,松开,又抚胸弯腰向莱姆行了个礼。
撒拉哈指着大块头,向莱姆介绍:“这是我的朋友麦希提先生。”又向麦希提介绍莱姆,“这是反美圣战国际联盟总指挥拉哲卜先生。”
莱姆也起身抚胸微微弯了弯腰。
大骨架蒙面人眼睛不令人察觉地闪动一下。
麦希提说:“你们首领不是一位中国人吗?”
撒拉哈说:“哦,是的。我们反美圣战国际联盟有三位首领,一位是华人刘先生,一位是车臣人佐佐罗夫先生,还有就是这位沙特人拉哲卜先生。拉哲卜先生是三位首领代表,可以决定我们组织所有事情。如果要与刘先生相见,我也可以回去,转告刘先生与你们会谈。不过,刘先生不一定愿意,他与伊玛尼谈得甚是投机,其中原因相信你应该明白,因为伊玛尼是女人。”
大骨架蒙面人鼻子里哼了一声。
麦希提呵呵笑了:“欢迎你,拉哲卜先生。”
“不客气。”莱姆说,“我是代表刘先生来的,那么,你也代表扎克瓦里先生?”
“不,我不能代表。扎克瓦里先生暂时还有其他事务,过一会,他就会来跟您见面的。”对站在旁边的大骨架蒙面人,麦希提没有作任何介绍。
“那么,我们是否现在开始,先交流一下双方情况?”撒拉哈说。
“不着急。”麦希提说着,隔壁稍远的舱室忽然传来叫骂声和殴打声,麦希提皱起了眉头,说:“今天正好抓了两名美军,一起过去看看?”
几个人走到另一间舱室,有几名蒙面武装分子,见他们进来,立即侍立两旁让开。借着几支烛光,莱姆定睛一看,不由暗暗吃惊,果然关着两名身穿美军沙漠迷彩服的人,但不是美军士兵,是老熟人,一位培根,一位弗莱克,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两名黑水保安曾经那么气焰嚣张,飚车肇事,却与中国外交人员纠缠,被他教训了,还不服气闯进白水公司闹事,现在却如同猴子似地被恐怖分子锁在一张铁架床上。一个武装分子用钝刀在培根身上磨擦,痛得培根杀猪似地嚎叫。弗莱克被捆绑在另一张铁架床上,满身血痕,嘴角流出鲜血,昏迷了过去,呻吟着:“水,给我水……”
麦希提懂英文,走到弗莱克身边,甩起一大巴掌:“水是穆斯林喝的,该死的异教徒,想喝水,滚回美国本土去”
莱姆很奇怪这两人怎么落到扎克瓦里手上。
麦希提说:“这两异教徒疯啊,驾驶悍马车在公路上狂飚,真主保佑,车子滚上了路边炸弹,把车子给炸翻了,让我们几个捡了回来。”
麦希提听得弗莱克仍在叫着“水,水”,恼了,吩咐一名武装分子提过一桶水来,朝弗莱克扑面泼去,水兜头淋下,把弗莱克浇醒了。弗莱克停止了叫唤,茫然看着眼前一切:“你们是恐怖分子……是恐怖分子?”舔了舔嘴唇,颇有些**员的勇敢,愤怒地说,“
>>>点击查看《重生之美谍中国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