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突破术界的阻隔,凝聚出永属灵魂,踏上高阶术士的第一步——术魂之时,那所谓的永属灵魂,并非本体灵魂。
本体灵魂,顾名思义,是只存在在**之内的。它无法离开**,一旦它离开了**,那么这具**也就将走向死亡。这正是宁柘在噬灵游魂界中所经历过的,灵魂被那个奇妙的结界所剥离,若非他是魇之术士,早就死在里面了。
事实上永属灵魂是术士的第二灵魂!也就是说,永属灵魂受到创伤、乃至于被毁灭,术士的修为、心神会受到严重的损害,但是,绝不可能就此死亡或成为行尸走肉。不过,若是本体灵魂受创,哪怕是极为微小的伤害,对于术士来说都是难以形容的巨大伤害!
其实不仅仅是术士,对于任何人来说,本体灵魂之伤害,都是十分巨大的。
终极的燃魂之法,若是使用出来,其实已经接近于与敌人同归于尽了。因为终极燃魂之法所燃烧的,是自己的本体灵魂,也就是说,是自己力量的本源、生命的根本!是以郁仪在传授宁柘燃魂之法时,虽然将初级、中级、高级与终极都大致的讲解了一下,却只告诉了他初级燃魂之法的使用方法,甚至连中级都不曾告诉他,尤其强调了永远不会告诉他终极燃魂之法——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宁柘这一个传人,又深谙少年人行事冲动,何况宁柘既负术士纯血之血脉,又是魇之术士,这两个身份随便哪个都注定了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宁静。
此外,云域之外,还有一位颠峰魔兽在时刻关注着他!
万一什么时候宁柘一个冲动,使用禁忌之术,造成严重后果……难道真要他再等一个四千多年?
所以郁仪一察觉宁柘动用燃魂之法,饶他知道宁柘现在所会的,也只是初级燃魂之法而已,这初级的燃魂之法,只能对术魂以下的术士起作用,燃烧灵魂之力,暂时提升将近一阶的实力,虽然会损耗不少灵魂之力,不过,除了需要及时将损耗的灵魂之力通过冥思或其他办法来弥补回来,避免掉级或掉阶,倒没什么后遗症。
然而郁仪还是本能的担心了起来,作为魇之术士的创始者,他太清楚燃魂之法对宁柘的诱惑了!后者对于力量的渴望一度强悍到了能将他从尚未解开的封印中唤醒的程度!这燃魂之法代价虽然越往后越昂贵,效果却是有增无减!
尤其宁柘年纪尚少,正是容易冲动的时候。并且,有一点郁仪没有告诉过宁柘……魇之术士的心性受黑暗灵魂之力影响,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近乎本能的追求着力量!
这追求是不知不觉中产生的,到后来的魇之术士,之所以晋阶失败,多半都是败在了这里!因此,燃魂之法之所以被郁仪列入禁忌术法,即使对四千多年来唯一的传人都不愿意深谈,便是因为这个术法……在当初,一度成为阻碍高阶魇之术士晋阶的心魔!
“唉……将他带着走到这里,真不知道是对是错……”夺光术尊精魄中,纯粹的黑暗的世界,郁仪维持着浓郁的灵魂人形,安然静坐,与周围的黑暗融如一体,却比一切黑暗更浓郁纯粹,仿佛他是夺光术尊精魄的又一个核心。
“不过,这小子逃亡了这么久,也是该停下脚步了,反正,收服了蜃蛟,本就要让他进入繁华点的地方长长见识的。”
这是一片颇为诡异的幻境。
呼号的风雪差不多将一切的景物乃至地形、天地都混沌起来。
但是奇特的却是,原本属清的天空,却被一片铅灰色凝滞成了浑浊之意;原本该浑浊沉厚的大地,纵然有光之沼泽不断沉沦着光线,终究有着满地白雪的折射,却比那天空更似天空。
这似乎颠倒了的天地之间,一个几与雪同色的身影蓦然微微动了动,随即,清朗冲淡的语声透过呼啸的风雪清晰的传达到宁柘耳中:“宁柘,十分钟已到,你的底牌,该都拿出来了。”
宁柘淡然一笑,一点也不意外苏清望丝毫没有外放灵魂之力,就能感应到他的方位,并将声音准确的传达给他——若是这点能耐都没有,苏清望也不可能答应与他一战,还让他先收起霜轮了,万一宁柘转身逃之夭夭,他岂不是等于被耍了?
苏清望可不知道宁柘现在是有苦难言,他要是能够不与这群人照面就走,早便走了。无奈,由于冰恩的缘故,蜃珠是必须收回的,蜃珠一旦收回,梦蜃之境就此消逝……这种情况逼着宁柘不得不先解决了梦蜃之境中的人,才敢收回蜃珠。
毕竟梦蜃之境存在时,还能作为他的一个利器,若是先收回蜃珠……那他不如直接等死。
“底牌自然是有的,你既然想看,为什么不自己来翻?”出乎苏清望、甚至是郁仪的意料,宁柘听了苏清望的话后,居然立刻让冰恩解除了对自己的幻术伪装,施施然从狂暴的风雪中步出,大大方方的走到苏清望身前数丈处,悠然说道。
看他这么大方,饶是苏清望自信,也不禁愕然起来:“你……”他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料到,宁柘在施展了那令他也暗暗心惊后的不知名术法后,非但没有继续施展别的术法,反而主动站到了自己面前。
据苏清望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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