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群侍卫走出一人淡淡的说道:“赵大人的意思既然陛下已然清楚,那么还请陛下自我了断吧。”
胡亥好笑的回道:“倘若我说不呢?”那头领瞬间拔出刀架在了胡亥脖子上,可是就在胡亥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天空却响起一阵悲鸣,然后两道黑影出现在皇宫不远处的屋顶上,也不见有什么动作,那群侍卫便都仿佛被人推一般狠狠的向后退去。
就在侍卫都后退的那一刻,强烈的求生本能让胡亥瞬间向寝宫的阶梯下奔去,等到那群侍卫反应过来时,他的身影几乎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带队的头领咬了咬牙喊了声追,便尾随着胡亥而去。而胡亥也一刻不停的奔跑着,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老鼠一般专门向着没有光线的黑暗处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停下脚步喘气的时候,这才现来到了一个十分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之所以说是陌生而又熟悉,那是因为作为整个皇宫的主人,宫里每一刻地方他都了如指掌,而所谓的陌生那是指这个地方他已经很久没来了,时间久的连自己都仿佛忘了有着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
而整个咸阳皇宫只有一处地方符合胡亥心中所谓的“熟悉而陌生”——那便是上春苑。自从当年胡亥在此次被长生威胁后,胡亥便一直将此处视为自己的耻辱,之后便再也没来过。可是如今,不知不觉中又来的这个地方,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命运使然呢?
胡亥抹了抹头上的汗,稳了稳因为奔跑而急跳动的心脏向上春苑深处走去。可是当他走到当初接见长生的亭子时,他本来稍微有些平缓的心却比先前还要跳的厉害。
此时,亭子里的九月笑着对他说道:“真是的,怎么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少两句好听的呢,皇帝陛下?”胡亥盯着坐在九月旁边的长生呢喃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们没死?”
长生冷热的回道:“不要把我们想的比徐福那种卑鄙小人还羸弱不堪,既然他没死你就应该想到我们也有可能不死?”
胡亥颓然的做到地上回道:“难怪,最近我心总是那么不安?”
听了他的话九月扯了扯嘴角讥讽道:“心不安那是因为你那沾满别人鲜血的双手已经不堪重负,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等到九月说完,长生根本就不待胡亥回答,而是走上前去用指尖挑起胡亥颓然下垂的头冷热说道:“我想你还记得当初我说过的话吧,那么你也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而来了?”
胡亥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疯狂的站了起来吼道:“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是天子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人!”
长生看着他疯一样的在自己面前乱叫一通,直到最后才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冷冷说道:“天子又如何?在我们漫长的生命中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更何况你的气数已尽。”
胡亥不服的回道:“你休想骗朕,朕的气数是这天下无双的,这世间所有人气数都尽了阵也不会尽!”
说完这句话,胡亥突然间暴起向着离自己最近的长生砍去。可就在他跨出没几步,一道亮光闪过,在他颈间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而九月仿佛没生任何事情一般笑道:“真是的,好不容易才做好的灵兽召唤符又浪费了一张。”
长生看了九月一眼,暗暗收回了手中凝结起来的冰针。就在刚才胡亥暴走的那一刻,长生瞬间便调用体内的寒气凝结出了冰针,可是他的手还是没有九月快,只是一刹那九月便瞬间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道符纸以极快的度划过胡亥的颈间。
长生吁了口气,看了一眼双手捧着伤口的胡亥,淡淡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今我也完成了我的诺言,你就一点一点在这宿命之地消失吧。”
不待长生说完,胡亥已经能够明显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今晚他终究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而在这最后的时刻伴随着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亲人,而是杀死自己的两人。可是值得讽刺的事,杀死自己的两人却是为自己的亲人来手刃自己这个仇人。
“亲人呵。”胡亥脑海模糊的想到。此刻的他越来越能体会到热量从自己身上急抽离的感觉,直到最后当他在也无法支持自己的身体而倒下时,他所能看见的便是一晃即过的两道身影和那天空格外妖异的血红色弯月。
直到确定胡亥真的死去,长生才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是啊,冬天过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是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胡亥也好,他也好,九月也好,他们都做了一个不能回头的错误选择,可是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
长生看了看天上的弯月,在上春苑响起脚步声的那一刻摇了摇头消失在这座匆忙太多回忆的皇宫。
而胡亥的尸身没过多久便被拖到了赵高面前。赵高看了看侍卫承上的符突然间便想到了九月,他皱了皱眉想到:“难道他们两个还没死?”
这时候身边的人却打断他道:“大人,这胡亥的尸体你看怎么办?”赵高瞟了一眼双目圆睁的胡亥和他颈间极细的伤痕,叹了口气说道:“传令天下就说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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