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总有这么一些人,是我们必应有过承诺的。这一类承诺的人,我们是绝对不会透露她的丝毫资料的。”
黑衣下的那对冷光眯成了一条线,哼哼冷笑道:“就是说,你们是有她的资料的?”
男人脸又轻声答道:“今天所说的,严格算来我已经违反我们的内部规定了。望先生不要再追问下去了,我也很为难的。”
放在茶几上的拳头,被它的主人缓缓握紧,骨节处泛白,可见黑衣人心中的感受。
“罢罢罢,”黑衣数秒后出声,“多谢朋友为我做的,我也知道你们必应的规矩,想来你逃不了那封嘴紧闭数月的责罚了。朋友的舍身相助,某人此生难忘。”
言罢起身,拱手抱拳道:“就此别过。”
男人脸也抱了抱拳,黑衣人大踏步的离开了堂厅。
片刻后,堂厅中传出一声长叹,一个磁性浑厚却温润好听的男音幽幽响起,“老九,怎还是忘不了她?”
老者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颤巍巍地答道:“你这位兄弟,还真是个千百年难见的情种。”
坐于左边的那男人脸伸手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写满沧桑的面目,赫然便是神出鬼没的四海为家破书生。
破书生将面具随手放在茶几上,落寞地道:“沾衣做的太绝,本就不该让老九忘不记她。”
老者嘿嘿地笑,:“小姐这几年过的也不尽如意,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位,这又该去怪谁?他们当年的事,外人是没有资格去评说的。”
破书生赞同道:“卫老说的是,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也罢,随他们去吧,这些个爱恨纠葛,终有一日会理清的。”
老者笑道:“是这么个理。”
言罢坐下,破书生连忙给他斟了杯茶,举止颇为恭敬。老者也不推辞,拿起茶杯来细品起来。
堂厅中再无声息。
只是破书生,怎会到了必应之中?
黑衣人根本不知方才与他讲话的男人脸究竟是谁,一路急行到了大路拐角处,收了黑衣,正是酒醉不醒为曾假。
此时正是清晨,路上行人依旧不多。这位末世剑派的九大尊,便在这孤独的瞬间,深深的吸了两大口气,恢复了迷人的微笑。
再无人知晓他方才摘下黑帽后现出的模样,朝阳下满是忧郁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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