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69ZW*COM请到
老实说,阿奎那神父不愧是一个顶级大忽悠,出手就是神迹,语言又极富诱导性,如果李泽是一个将信将疑的基督徒,或是心灵不坚之辈,肯定已经膜拜在洋和尚的长毛粗腿之下了,可惜已经逐渐恢复思考的他,倒是极大的发挥了主观能动性,想了许多其他的东西。
还在当乖学生时,李泽虽然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但是一直没有混出头;那是因为他很少主动去谋划什么,而是喜欢见招拆招,然后再防守反击,一举置敌;简单说,他比较喜欢被动。
这不是惰性使然,而是平时他对学校的集体活动大多不以为然,那些同学挣破了脑袋的学生会之类的职务,更是对他半点吸引力都欠奉。
不是不争,而是因无欲,故不争。
可是现在的南京世界不存在让他有打防守反击的机会,随便一个失误就可能送掉小命,主神逼着所有人要去争,争自己的那条命!
一定程度上被主神引导的兽军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些轮回者,就算躲在安全的地方(比如仁爱教堂),到头来还还是会被鬼子一窝端。
李泽事后想来,主神虽然利用了历史中发生的部队换防事件,但是老头子的“委任状”应该还是有效力的,那些十六师团的鬼子就算来了,多少会给谷寿夫一个面子,可从结果不难看出,主神在里面动了一些手脚。
鼓楼医院的故事也是如此,史实是平时鬼子们去骚扰犹若家常便饭,但大多是抢劫和对女同胞的侵犯,男人们只要老实的装奴才,基本死不了,毕竟那里好歹是美国人的资产,也有洋人医生罩着,但历史上本不应存在的焚毁和屠杀却恰恰在那里发生了!
那么,独自闯荡呢?不谈食品的供应和这南方冬天的阴冷气候,每天担惊受怕,高度的精神紧张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得。
况且,李泽又不是冷血之辈,在这随处可见屠杀和强奸的地界,不出手那就怪了,自己往枪口上送,能再一再二,还能再三再四?杀的鬼子多了,自然会引起关注,主神再配合的一“引路”,就是一场扫荡,围剿,说不准还会牵连到安全区的难民,这却不是李泽想看到的。
如果每次有危险,就解开基因锁,自然是可以杀出重围,这也许就是主神最明显的暗示了吧?可惜自己的解锁又不稳定,还是死路一条。
“回归”中州队的话,就必须投靠资深者,率先入伙的一些新人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他们受不了残酷的环境,在威逼利诱之下,让自己变得疯狂,漠视他人的生命,心里极度扭曲。
那么当资深者强迫自己违背本心去做事时,自己能同意么?反抗?那又和对抗鬼子有什么区别?无论如何,这里发生的任何状况对李泽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考验。
自打进入这个世界,认清了现实,李泽就一直在谋划后路,种积极主动的去思考喝应对问题,只不过总是因为意外而夭折。
第一次就是教堂主人的回归,他的两人世界计划难产了;第二次是阿奎那神父的出现,他的独走计划破产了;第三次还没计划,就遇上了鬼子,接着发生了一系列诸如失忆,自杀,玩命的危险运动。
那么,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这确实是个问题。
阿奎那神父伫立在李泽身旁也不言语,就这么静静地等待。
“神父!请问,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张牧师领着一帮教友,谦卑的弯着腰,站在不远处问道。
“到楼里面找一找,拉贝先生,马吉牧师,苞尔小姐等人应该被关在里面,过一会儿我要为罹难的人举行简易的葬礼,你去安排一下。”阿奎那神父挥了挥手道。
“如您所愿。”张牧师再没有了对这位天主教神父的排斥,而是满怀激动的后退数步,这才带着一众人等赶去忙活。
“如果在这个世界死掉,主神会让人复活一次么?”张牧师说话的时候,李泽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他随便看了老头子一眼,就把头扭向别处,倒不是想表达不满,而是他的视野中,老头子周身白光极胜,几乎夺目。
本来作为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老乡”,李泽对阿奎那神父还是心存好感的,可是当他将一直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仔细想了一遍,猛然发现,似乎在一些问题上,自己也许是冤枉主神了。
“生死是注定好的,该去的不会留下,不该走的也离不开。”老头子继续着神棍的说话方式,不过他明显发现了李泽皱起的眉头,话锋一转道“当然,实际的情况是除非使用道具,或是复活法术,否则便是真正的归于尘土,或是升入天堂,或是坠入地狱。”
“我自杀时,是你救了我?”李泽盯着阿奎那神父的眼睛“还有那子弹上附着的能量也是你的?”
“没错,我一直在注视你的一举一动。”阿奎那神父点头道“你是我见过素质最好的新人,主启示我,不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回归他的怀抱。”
“是么?果然和主神没什么关系了。”李泽低下了头,他早就分清了,老头子所谓的主和主神
>>>点击查看《无限归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