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归宿 正文 第十四章：回归悲剧（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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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蛋哥，你可醒啦，看！我这头发都剪短了，你以前可最爱揪我的小辫啦，护士姐姐说啦，留短发他们就不抓我了”

    “你什么时候长胡子了?显得好老噢！”

    “好奇怪白帽子！还包着头的！呵呵，真难看！”

    “你吃苹果么？我可一口都没动，嘿嘿”

    “这个坏了，不能吃的。”男人一脸苦笑，看着女孩宝贝得捧着一个烂掉的青苹果道。

    一觉醒来，仿若隔世。

    他做了很多梦，奇怪的梦，可怕的梦，愤怒的梦，悲伤的梦。

    他不想再做了，但是身不由己。

    睁开眼睛的那刻，男人脑子一片空白，解脱的同时伴随一丝惶恐；脖子以下已然毫无知觉，仿佛仅剩下了昏沉的脑袋，随后，便又看到了这个守候一旁的小姑娘；这时，他终于知道自己回归于现实。

    小姑娘十五六岁的年华，热情奔放，皮肤透着太阳照耀过的健康颜色，笑起来带着傻气，一看就是乡下丫头。

    “我不叫狗蛋”每当听到这个称呼，男人都想要辩解，却一次次的哑然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好歹不会叫这么挫的名字吧？

    “就是的，就是”小姑娘眼圈又红了。

    为什么要说个又字呢？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早就清醒，从威尔逊大夫那儿知道了自己在卫生间晕厥过去。

    据他说这是一种奇怪的间歇性睡眠症，国外有少数的个例患者，具体表现是正吃着东西或说着话，突然便失去知觉，好似睡着一样；再醒来说不上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听起来怪怕人的，不过和这个一直守候身旁的小姑娘经历的人间惨剧比，自己那点悲剧又算不得什么了。

    别看小姑娘说话跟没事人似的，其实她是名精神异常的妄想症患者，现在医院里多的是这种精神受到刺激的妇女儿童，这都要感谢广大的兽军官兵们的恩赐，是他们让羔羊们知道了什么是恐怖，什么是屈辱。

    而那所谓的那个狗蛋，貌似是她的青梅竹马，不过据说早就被兽军杀死了，这显然是个很悲剧的误会。

    男人不知所措的看着小姑娘，俩人沉默的对视。

    “好吧，我错了。我想不起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狗蛋，但是你可以当我是。”男人再次被泪水打败了，他只好重复上一次清醒前类似的说话。

    “哼....你坏死了，狗蛋哥你还是那么坏，老让我哭。”小姑娘用袖子抹起泪珠，气哼哼的道。

    “呃，这样吧，貌似按你之前说的，我在村子里辈分挺高的？村长那老头儿我还直呼其名呢？你老狗蛋哥的叫，让村里人听到肯定不好，换个称呼吧，就叫大叔吧。”男人忽然福致心生的想到一个点子，他可不想和这个小姑娘谈什么婚论什么价，虽说同情她的遭遇，但也不至于以身相许。

    乡下人最重辈分高低，先把这个套牢了，以后也好脱身；貌似她的父母没了，可亲戚尚在，护士也传了那个什么张牧师的话，很快就让人把这丫头片子领走，这才安了男人的心。

    小姑娘歪头想了半天才道“也好啦，听你的，狗呵呵，大叔！”

    听到这个随意安排的称呼，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男人咽下口唾液，打量着女孩的目光越发的柔和起来，瞧得小姑娘的圆脸红扑扑的。

    为什么，为什么？

    男人很诧异，他的脑袋又热了起来。

    莫非自己真的是那个狗蛋？

    “大叔！我给你唱个曲儿吧？年节的时候从戏子那听来的，你最喜欢听了....”小姑娘腼腆的道。

    “”男人发呆的点头。

    伴随着小姑娘那陌生而动听的曲调，男人麻木的神经慢慢恢复了知觉，精神愉悦的同时，他感觉到了无尽的疲惫，感受到了肌肉的酸痛难当，体验到了身体宛若散架般的折磨。

    正应了那句话——快乐与痛苦并存。

    他默默地咬起牙关，咧嘴微笑，鼓励表演者，亦是鼓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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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黑风高。

    “真是个杀人夜啊，佐藤，你也来根？”一个鬼子兵蹲在地上，点上支烟笑嘻嘻的道。

    “去你的桑原！”戴着宪兵袖标的士兵倒是站得笔直“让长官看到你就惨了！”

    那被叫做桑原的小兵闻言四下打量了一圈，才讪笑道“三木长官带人去巡逻了，哪有那么快回来的？”

    这是一处位于路口的临时哨卡，仅有一盏昏暗的洋油灯照明，令本就死寂的街面更是显得鬼影重重；不过，显然两个鬼子一点都不害怕；经历了战争的血与火，在他们眼里，这座城市里除了自己人，就只剩下一群胆小的支那猪仔而已；至于有没有鬼，笑话！他们自己就是。

    “八嘎，到了这边不是站岗就是驱赶那些乱来的兵痞，可这哪管得过来？”桑原有滋有味的吸着烟，抱怨道“本以为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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