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对手一样贪婪,但他们的做法太低级了,除了杀人就是毁灭,一点儿都不知道什么叫共赢,什么叫和谐。”诸葛云摇头晃脑的道“惹得剧情世界的盖亚意识反噬的话,五阶圣人也是灰灰的命运。”
少尉明白这个残废说这些资深者的秘辛是给自己听的。
至于是不是在误导自己的思考,按照常理推测,他觉得可能性很低;毕竟,作为新人的自己,不过是这个儒雅青年的棋子,知道秘密越多,越证明自己的利用价值够大;相反,什么都不让你知道,那才是危险信号,那代表你随时都可能被抛弃。
至于对方是否高明到反其道行之,说一些半真半假的东西骗取自己的信任,倒是值得磋商,只是,在没有实力的前提下,少尉还是打着装傻充愣的算盘。
他坐到一边的沙发上,迎合道“是啊,要是按照先生您的计划,我们的收获不仅很大而且安全!原来他们在南京胡搞,不知坏了先生多少的布置。”
诸葛云的杯中似乎有喝不完的饮料,他又干了一杯,怨毒的道“呵呵,那是你还不了解那些家伙,他们都是一群疯子和变态!唯利是图,丧尽天良的小人。”
“那我们还按照原计划行事?”少尉询问道。
“恩,先这么办吧,不过他们喜欢犯规的毛病是个大麻烦...”诸葛云想了想道“带领你的小队进入传送门所料不错的话,今晚他们会有动作,可能的话,给他们点教训!”
“我明白了。”少尉说话时脑袋略微偏移了一些,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嘴角轻撇。
诸葛云微笑道“就这样吧,呵呵,我的队长!”
少尉浑身巨震,双目精光一闪,立时站起来鞠躬道“还要仰仗诸葛先生了。”
“去吧,去吧,莫要辜负我的期望。”诸葛云挥了挥手,那少尉顿时消失不见。
“诸葛先生....诸葛先生!”诸葛云呐呐自语,忽而觉的自己的手里似乎应该握着一把羽扇,想着想着,不禁摇头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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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的走进某座学校的教学楼,那名之前被少尉抓起来的青年军曹,怀揣了一卷打印好的文件,心事重重的留意着过道两旁的教室门牌。
走廊里随处可见衣衫不整的鬼子兵。
他们往往是嘴里叼着鸡腿或是饭团子,手里握着酒瓶,边走边吃;不断地在各个教室门前驻足观望着,当发现了什么吸引他们眼球的东西时,便欢呼一声,脱了裤子,丢弃手里的吃喝冲杀进去。
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女子的哭闹声,尖叫声,以及男人的笑骂声;不过此时此刻,青年军曹对这些都没心情理会,他必须完成一个任务,事关自己性命和前程的任务
在一处由鬼子兵严密把守的地段,军曹被反复检查了几遍,才予以放行。
这里和外面不同,走廊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转了几个回廊,迎面来了一辆手推车,上面满是毫无生气的**女体。
看了一眼那些躯壳,军曹心里一哆嗦,连忙低下头,灰溜溜的快步闪过。
也不敢多想,赶紧找到那个房间,他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是我,我是”
那门忽地扭曲起来,突兀间冒出一只大手,一把低沉的男声道“东西呢?”
赶紧将那卷文件交了上去,大手变戏法似地丢下一份类似羊皮卷的东西,命令道“快按。”
军曹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契约了,一时也顾不得上面的内容看不看的懂,把脆心一横,咬破了手指,便按了上去。只觉得一阵恍惚,那羊皮纸和大手同时消失不见。
傻站了一会儿,也没下文,军曹正惶急的考虑是不是敲门问问,隔壁的房门敞开小半,一个相貌英俊,有着一双漂亮薄嘴唇的裸男探出脑袋道“就是你?”
“是是...彭大哥吧?我是....”军曹对这人有印象,连忙道。
“少他妈废话”薄嘴唇做出了个招手的动作,随即转身回去,不耐烦道“进来吧。”
军曹眉头一皱,倒是有几分犹豫。
这时一个光屁股的大胖子走了出来,一把拉住军曹的胳膊,豪迈的道“我就说嘛。你小哥儿跟着那帮傻子混,哪有出头之日?来来来,没外人儿的,咱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今儿让你也尝尝鲜,丫的,有女老师哦”
军曹吞咽了口吐沫,隐约听到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声音,却也不敢拂逆,连忙堆上一脸的赔笑,跟了进去。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巨汉一身兽军大佐的装扮,正襟危坐的看着一份报告。
浏览着那上面的数据和各种说明,他仿佛自语的道“不愧是小猪哥,按照这上面有计划的杀,确实可以安全的获取支线和奖励,那么比得就是谁下手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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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历1937年12月20日。
《纽约时报》刊登了三则震惊世界的消息。
封面大标题为“南京强奸事件”:其小标题为“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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