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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宿 正文 第二章:蝉蜕(上)(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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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打进入这个世界,也许在今后的时间里不可避免的将要看到无数被剥夺生命的尸体,这其中甚至包括自己,但是当实事真的摆在眼前,作为旁观者的淡定也就不翼而飞了。虽然在电影中尸体对观众来说一点都不陌生,但是当真正的尸体摆在眼前,并且是十多具之多,着实让李泽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略微犹豫,李泽还是走了进去。

    随处可见干涸的血迹和身着病服的尸体。

    全靠那几扇被打碎窗户的功劳。空气中的怪味很淡;李泽闻起来既熟悉又陌生,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去农贸市场看人杀猪的经历没错,这是血的味道。

    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已经有点夜猫子眼力的他,绕着那些病床走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并不时的往尸体上撒一些“圣水”,检查了所有的亡者后,李泽终于确认了这些人的身份。

    他们就是南京的保卫者——**将士。

    死因很简单,大多数是被枪打的。他们都是伤兵,很多人都行动不便,不是绷带包头,就是包腿,包脚,包胳膊的,所以一些动不了的人死的很安详,都是躺着挂的;一些能动弹的就比较惨了,其中一位栽倒在地的烈士浑身被刺刀戳成筛子,原因是他的手上紧握着铁制茶杯,貌似是反抗了一下的。

    死相最凄惨的是病房里唯一的军官,他身披**最精锐的德械师军装,脖子估计受了伤,头被牵引吊着;所以他也是唯一一个坐在病床上牺牲的——被爆头了,而且不是爆了一次;大概是因为他的姿势摆得太好了,太君们觉得一枪不过瘾,所以至少在“靶心”的位置喂了他四颗子弹。

    军官脑后墙壁上的累累弹孔和喷溅的血浆诠释了一切。

    惨剧应该已经发生好一会了,看着这些死状可怖的烈士,李泽一点悲痛的心情都欠奉。他只是觉得很压抑,是的,非常的压抑。一股无形的危机感升上了心头。

    南京沦陷的初期几乎只要是个中国男性走在街上被兽军遇到,基本上就是当场枪毙或是刺刀戳死;中后期虽然这种滥杀有些减少,但是只要哪位太君兴致上来了,而你又恰巧被遇上了,那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在街上莫名其妙的吃上一粒枪子儿,或者直接被一个矮小的鬼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到一边斩首,李泽的身体和心灵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趴到窗户前深吸了几口气,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望向这些烈士,下定了某个决心后,他义无反顾地向他们走了过去。

    伪信徒李泽光顾了每一位烈士,不过他当然不是为他们超度,或者默哀之类的高尚事业;他做的是搜身,榨取这些烈士最后的价值。

    他的本意是想从几个身材相仿的烈士身上扒下来几件死人不需要的衣服。不过考虑到穿着这些军服出去太招摇了,而那些人的衬衣之类的虽然李泽不觉得扒了他们的外衣是亵渎了烈士,但是穿死者贴身的内衣实在太恶心了点。

    衣服的事情是没戏了,不过李泽仍然别有收获。

    首先他在十九个烈士身上找到了三十多块大洋,这东西作为收藏还是不错的,况且不知道在南京现在这种情况下钱还有用没有?总之留着也不是坏事。武器是什么都没发现,估计早就被兽军缴获走了。

    小兵完了,终于轮到了军官。不太敢看那“靶心”,李泽埋着头,充分发挥了贫下中农苦大仇深的精神以及蝗虫过境的素质,把军官从床上到床下,从口袋到内衬,除了内裤,统统扫荡了一遍。

    来的时候一无所有的李泽终于体会了丰收的喜悦。

    大把印着老蒋脑袋的法币从军装的口袋里掏了出来,还有十多枚大洋,最重要的是发现了一把枪,按照原来看电影的见识,李泽断定这是一把德制的鲁格,不过只有可怜的一发子弹;这把枪是在军官的内衣里贴身掖着的,刚入手的时候李泽甚至产生了错觉,感到枪身尚有一丝温暖,但是军官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了。

    德械师军官的制式配枪是毛瑟,俗称盒子炮,不过军官的枪套空空,肯定也被鬼子顺去了,所以李泽估计这把幸存的鲁格是军官自己收藏的,至于只有一个子弹,那应该是他留着自己用的,可惜没来得及自裁,就让小鬼子毙了;当然,现在这颗子弹是李泽留给自己的了。

    除了武器,最令李泽高兴的是他在军官旁边的桌子和地上发现了不少散落的水果,激动之下,他几乎要把桌子和地板都吞下去,不过理智克制住了这一疯狂的举动,并让他阶段性的选择将一个躺在地上脏兮兮的小苹果揣进兜里,毕竟东西都在那里又跑不了,急什么。

    谁知道这是不是这里唯一的食物呢?先留着吧。

    李泽要去别的房间拾荒了,但当他来到门口,却不由自主地驻足在那里。

    默默地转回身,他看着一屋子的烈士们,想象着电影中的姿势,敬了一个不甚标准的军礼。

    后世的宣传对**一直是贬过于褒,以至于**在人们的心目中一直是一群战力低下,纪律涣散,**堕落的形象。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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