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应该可以让我们一睹芳容了吧?”
呵呵,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他的,连他都不是谁呐。
“这个,爱娃,我很抱歉,您可能要失望了——”
孟遥尴尬地『揉』着鼻子,话还未说完,爱娃突然抢,笑『吟』『吟』地伸出手命令道我不要您的道歉,孟将军,我现只要您的钱包。”
我,这历史上没有说爱娃还是一个野蛮女友哇,这么忽然间这么刁蛮。
“爱娃,您要我的钱包做,呵呵,不会是要我教今晚的误餐费吧?”
孟遥说着,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摸』出的钱包递了。
“谢谢——”
爱娃笑逐颜开地盯了他一眼,返身跑回到希特勒身旁,两人便像一对顽皮的大孩子似的头碰头地凑一块,慢慢地打开钱包。
孟遥盯着二人近乎可笑的动作,刚要,爱娃、希特勒却早已重抬起他们的脑袋,齐刷刷地盯着他,不住地摇头。
“了——”
孟遥顿时被两人的神态,弄得心里一阵阵发『毛』。有不对吗?唔他的钱包好像还有几样算得上机密的小玩意,嗯,准是这个。
“孟将军,您出门外,居然连您的相片都不带一张身上,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爱娃说着,忽然气冲冲地跑,将钱包一把扔到了孟遥怀里。
啊,原来是为这个呀。是的,是的,他们西方人虽然开放,但对爱情却看得比都重要。不管是谁,都会将心爱的人,以各种方式的相片塞到贴身的地方。
早这样,当初不管是李雅丽、周芳雨还是钱如云,随便挑一张她们的相片放进钱包不就完了吗?
魏德曼作为中国通唯一全程跟进陪同的高官,翼翼地看了爱娃一眼后,俯身低语了几句,爱娃方才恍然大悟地望着孟遥,随即歉意地又是一笑。
“原来怪您啦孟将军,这不是你们中国的传统,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正这时,四周的篝火忽然飘忽起来,紧跟着就见一个穿党卫军卫队制服的卫士长走了,躬身对希特勒说着。随后希特勒一点头,远处便有几个人影从黑暗中晃『荡』了。
孟遥眯眼一瞅,不觉乐了。好嘛,希特勒还真跟中国人对上眼了,像这样的具有私人『性』质的同时又有着极高礼仪的度假活动,都能中国人的影子了。
等到几个中国人取下头顶的礼帽,西装革履地向着他们致意之际,希特勒一脸得意地问道:
“尊敬的孟将军,您应该认识他们吧?”
这可能呀,孟遥打量着他们,毫不客气地摇摇头。呵呵,也许希特勒要转问他们认不认识他孟遥,或许才对路。
不过,不用猜他也能马上判断出,这些中国人大多会是留学生,被希特勒临时招来打打感情牌罢了。
这时,爱娃忽然起身跑,竟然令人吃惊地从里面拉出一个人就到了孟遥面前:
“亲爱的孟将军,我来为您介绍,他们就是我今晚特别邀请到这里的嘉宾。唔,女士优先,这位是穆思华,曾是我大学时期要好的同学,现是我的家庭教师。那位年轻英俊的,我一说您准,他叫蒋纬国,他的同学们都叫他蒋。嗯,其他的客人,就由中华民国驻德国大使程天放一一为您介绍吧。”
爱娃说完,拉起穆思华的手刚要走,忽然又想起了,马上又一转身笑『吟』『吟』地望着孟遥道:
“哦对了,孟将军,穆思华是出生德国的中国姑娘,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看看她一直思念的祖国哩。我可以替她向您请求一下吗,如果可能的话,您回国时可以把她顺便带回中国,并帮我安排一下她中国的行程?”
“当然可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嘛——”
孟遥说着,凝目向穆思华望去。不过,篝火可比不上电灯,而且晚风吹来吹去的,火焰也飘飘忽忽,所以他只看见穆思华一张还算皎洁的脸庞一闪,便飞快地一施礼跟着爱娃跑远了。
得,这又给揽个破差事。
一转头,程天放的一只手便飞快地伸了:
“孟将军,我叫程天放,司职驻德国大使。万分抱歉的是,您来德国,本应由我第一拜谒并应全程陪侍左右的,但由于两国有约先,您的这次访问既是个人名义又不想惊动四方,所以按照委员长令和元首之意,直到今天才来拜见将军,万望恕罪。”
“不,你做的很对,我还要谢谢你——”
孟遥说着,也不由得端详着眼前年近四十的“五四运动”中曾经声名显赫的学生领袖,心『潮』也是一阵阵的澎湃。中国不是无人,甚至是人才济济,藏龙卧虎,但为何却总是被世界列强紧紧地压下面呢?
程天放似乎也感觉到了孟遥手中的力道,不觉也是加重了握手的力度,同时侧身介绍了起来:
“孟将军,这位是蒋,目前正德国学习装甲作战实践。哦,校长有信,已命他您方便时来拜访您。那几位都是去年被委员长特别派遣到这里深造军事学的军中翘楚,一位是邱清泉,一位是黄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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