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嘴角浮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怎么,你以为在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就能杀得了我了?”
“这里无天无地,你施展不出法天的道意,论及真正实力,并不比我高多少。”
“井底之蛙。”
毒蛛妖王嗤笑着,不屑地上下打量周继君。
“你以为法天强于通天,只因为以法掌天地的道意?真是荒谬就让你来见识下我法天境界的战技,让你知道何为蝼蚁。”
“想杀我下辈子都没机会。”
毒蛛妖王不再多言,他磔磔一笑,张开双臂腾飞于半空,晶莹剔透的白丝从他的口目耳鼻中钻出,盘旋于身前,转眼后化作千百道,仿佛一条条粗长的树枝射向周继君。每条白丝上都携着千万斤的巨力,白丝变化多端,时而像虬龙,时而似手臂,从四面八方封住周继君的前后去路。
火海翻涌,雪白的衣衫从火中腾飞而起,不避不让直射向毒蛛妖王。念海之上主星运转,周继君施展君子斗数衍算着蛛丝的轨迹,身形划破长空,穿梭在长达百丈的千万蛛丝间,仿佛翱翔于高空走廊中,义无反顾地战向毒蜘妖王。
“哈哈哈,银妖王,你还是太嫩了点。”
毒蛛妖王眼中闪过讥讽的笑意,他手捏印法,冷喝一声。
“收”
曼舞在周继君前后左右的蛛丝陡然停止游动,刹那后,尽皆向内收拢,在赤红的火海上形成一个巨大丝茧。透过光华流转的蛛丝看去,白衣银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然身陷其中。蛛丝渐渐收拢,丝茧也不住地缩小,从四面八方挤压向周继君,若就这样下去,几个刹那后,周继君将会被千丝万缕死死缠绕住,直到血肉骨骼全部压得粉碎。
“银妖王,只要你肯将我带回东胜神州,并将黑石山和那奇兽孟极让出,我便饶你一命。如何?”
话音方落,毒蛛妖王脸上浮起一丝惊讶,就见半空中的丝茧忽地停住了缩小的趋势,反而开始向外扩张起来。
“再收”
毒蜘妖王死死盯着大茧中手捏拳印的男子,眼底溢出几分杀机,冷声喝道。
丝茧停止扩张,又开始向内收缩,然而势头却不如之前那般迅猛,十弹指间不过才缩小了半寸。
“战天宵”
大茧内,周继君全身道力运转于右手,猛喝一声,捏起拳印轰出他君子斗数下的第一招。
战天宵源于君子斗数和《玄武神经》,乃是周继君的武道功法,如今武道再非主流,可对于周继君来说却是永远无法舍弃。不仅因为周继君少年时候凭之名动京城,自此风华天下,更因为武道乃是杀气最重的那一道,为恶君子所掌,若无杀气杀意,战斗时候又如何杀人。
“战”
周继君赤红着双目,朝向拘囿着自己的丝茧轰出那一拳,力、、心魔攀附在道力上,重重地撞向巨茧。时之意境顺着蛛丝蔓延开来,大茧的收缩之势停止、回溯,可没过多久又开始向周继君压来。白丝飞舞,携着巨力欲将周继君缠绕死在茧中,周继君赤红着双目也不停歇,直直迎向那股巨力一遍又一遍地轰出战天宵。
“战”
“战”
“战”
也不知过了多久,轰出了多少拳,丝茧不住摇晃着,可依旧越来越小,只差数丈就可将周继君紧束缠绕。强大的道力压向周继君,“战天宵”在狂风暴雨般的道力中连连轰出,力道、度包括时间意境较之先前都未曾有太多变化,可周继君却隐隐觉得这战天宵和自己愈契合起来,不再像大人玩木剑,却是已渐渐转变成一柄铜剑,虽然依旧不甚锋利,可比之从前却合适了许多。
“果真如此。”
周继君紧握双拳,眸子赤红如血,脸上浮起狂喜。片刻后,周继君盘膝坐倒在地,细细感受起适才所得的那份明悟。
火海上空,毒蛛妖王眉头皱起,怔怔地看向嘴角隐约浮起笑意的男子,尔后眼中划过寒意,指尖飞舞,再度捏出印法。
念海之上斗转星移,周继君施展君子斗数衍算消化着适才那份明悟,百分之一的弹指刹那,主星牵动身后星阵衍变出千般变化,数个弹指刹那后,周继君长舒口气,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长达两丈直射向即将把他缠绕包裹的蛛丝。
“战天宵,破”
周继君咆哮一声,银四散飞向身后,手捏拳印猛地轰出。银色的光晕从指尖溢出,一层层地波荡开来,瞬间将他周遭的银丝覆盖。
战天宵,第一次被周继君以通天境界的修为施展出来,虽然方才契合上通天中品,可这酝酿了三载的一拳轰出,瞬间将丝茧击碎了一个缺口。
毒蛛妖王惊诧地看着碎裂的丝茧,随后转眼望向怒吼飞来的周继君,眸底的杀机翻腾若浪潮。
“这一招道有点意思,好吧,那就开始玩些真格的了。”
毒蛛妖王冷笑道,死死盯着手执拳印扑来的周继君,张口吐出一道银丝。这蛛丝不同于之前,色泽红中绿,散着一股恶臭。它刚出现在半空,周围的空气猛地凝滞,随
>>>点击查看《龙骑剑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