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一名驾着飞马的战将不知何时出现在周继君身前,他手举斧钺,全身上下杀气滚动,浩瀚若海漠,压向周继君。周继君脑中嗡地一声,却是难以呼吸,几欲昏厥。
“帝君礼贤下士,不惜以千金之身来垂询尔,尔竟如此不识相”
明晃晃的斧钺刺痛了周继君的双眼,寒意如潮漫过全身,可周继君还是顽强地直起腰,透过那战将,直直望向天皇大帝。
若答应了天皇大帝的邀请,周继君必将离开七州,那些人那些事从此远去,再无法重拾。就算没了这么多牵挂,周继君亦不会答应,他修君子道,心怀壮志,连苍天命运都不屈服,又怎么会甘为臣属效忠于他人。
君子道意渐渐聚拢,凝出周继君平生最强之势,摇摇欲坠地抵住那员战将的杀意。眼见周继君又站起身来,天皇大帝面容阴晴不定,良久,他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冷笑一声,张口道。
“杀。”
那战将闻言哈哈一笑,斧钺高高举起,他细细打量着满脸不屈不甘的周继君,沉声喝到。
“尔且记住,吾乃天皇大帝座下人中战神,到了地府报吾名号,定会让尔投得个好胎。”
巨势压来,周继君全身上下使不出半分力气,心念却在不住挣扎,可那柄斧钺已然举至最高处,转眼后就要落下。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直静若雕塑的千十七动了,他深深看了周继君一眼,随后转望向船头的中年人张口道。
天皇大帝眼中闪过喜色,开口喝止。半截银断裂飞散,寒光凝于周继君脖颈处,人中战神闷哼一声,硬生生止住斧势,却惊得周继君冷汗直流,心已然蹦到嗓子眼。
“你想通了?”
天皇大帝脸色变化开来,如三日春风般和煦,他望向千十七,眉头微微一皱,似乎陡然记起了什么。古怪的感觉浮上心头,就在天皇大帝准备好好看一眼千十七时,就见千十七嘴角轻荡开,竟是在笑。
“太极君圣,莫非你忘了我不成?”
千十七面容依旧冷峻,可那丝笑容突兀地浮出,却让他的表情不再像以往那般僵硬,好像换了个人般,看得周继君竟觉有些别扭。
“天下豪杰尽拜倒,君临四海蛟魔王你不记得我也罢,你可曾记得他。”
千十七话音落下,却如天雷滚滚轰击在众人心头,周继君脸上浮起浓浓的惊诧,怔怔地望向千十七,蛟魔王,他指的莫非是
“原来如此,是你”
天皇大帝脸色渐渐阴沉了下去,他深深打量着千十七,似有些难以置信,眉宇间杀机隐伏,而那名骑着天马的战神亦丢开了周继君,手执巨斧小心翼翼的移至千十七身后,满脸警惕,虎视眈眈。
“你居然没死覆海君圣的功法果然了得,九九轮回,竟舍得让你在尘世轮转百世。”
沉默,天皇大帝不再说话,他冷冷地望着千十七,目光闪烁,犹豫不决。
“若你在此杀了我,覆海大人一时半会也不会知晓。”
千十七淡淡地说道,他余光扫向眉头紧锁的周继君,嘴角扬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线。轮回百世,本应在大局收拢时转醒,拾起那些零碎的记忆,重塑法身,不料却被这个最后一轮回中横空出世的男子带入三千世界,一酣畅淋漓的大战,将封印震碎,亦打破了自己万年前亲手布下的记忆枷锁。是祸是福,真是难料呵。
“千小公子,你真的让寡人很为难呵。杀也不是,留也不是,啧啧。”
可若杀了,必将激起覆海君圣的怒火,光是幽冥海本身的势力就让天皇大帝头痛无比,更别提另外那几个潜伏于世的君圣。天上地下大战,万余年一轮,第一轮中的第一君圣非镇元子莫属,到了第二轮,天下君圣都以那平天为,而平天更是亲口说,兄弟几人中,他唯一看不透的,只有昔日的四海霸主,不战则已一战震惊穹宇的覆海君圣。
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招惹覆海,天皇大帝心中如是说。神色平静下来,天皇大帝轻舒口气,刚想找几句能让自己下得了台阶的话,就在这时,余光中闪过一声不吭的银青年。渐渐的,嘴角翘起,天皇大帝轻咳一声道。
“事已至此,只好作罢,寡人也是不是毫不讲理的暴君,那少年,适才是寡人不对,求贤若渴一时心急,却险些铸成大错。如此,寡人就传你一式天道图录作为补偿。”
说着,天皇大帝翻转手心,圆布飞舞,从中射出一道奇异的银光没入周继君额心,尔后天皇大帝不再多言,负手走回船舱。
磅礴的道意轰入念海,周继君眼前陡然一黑,身体猛晃。心念飞至上丹田,周继君紧咬牙关,运转起君子斗数,君子三道意流转而出,压制着汹涌澎湃的念海。也不知过了多久,念海渐渐平复,周继君张口,吐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凝满天道图录道意的圆珠子飞射入枯海,掀起万层浪。
浪花击打在千十七的衣袂上,他转身望向脸色微微白的周继君,淡然说道。
“若你吸收了那些道意,不出几日就能突破通天,如此浪费,不可
>>>点击查看《龙骑剑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