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艘战列舰的中间。这船还真是够漂亮的,船头上竖立着近两米高的,象征着威廉丹比尔所效忠的英格兰和苏格兰女王玛丽二世的巨大徽章,船舷上雕刻或镶嵌天使和骑士等形象,就连两侧舷炮的洞口上都有精美的雕刻。这些家伙还真是讲究,打仗的船只都搞出这么多花样,可见当时欧洲社会的奢淫程度。
这两艘战列舰分别叫做“女王万岁号”和“皇家卫士号”,那艘商船叫做“海王号”,而那五艘小船则只是简单的从七到十一的数字排列。
这些船都是被下面的铁索托起来的,铁索的两端分别固定在山洞两侧的岩石上,经过了三百年的岁月依然坚固,几艘船稳稳地架在上面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要说这克劳德杜瓦尔还真是个能人,他所选的这处山洞可谓是风水宝地了,想来这里也会是一处藏宝的好所在。大西洋的海水流经这里进入到墨西哥湾和加勒比海,势必会有很多船只经过这里,但是其外的暗礁却给这座山洞提供最好的掩护,没有那份海图的人是绝对进不到这里来的,这个从一路上很多躺在水下的小船就能看出来;这座山洞虽然有水流但是却一点都不潮湿,干湿度保持在一个很标准的比例上,这里的八艘大小船只没有一艘因为潮湿而有一点腐坏,在意念力的观察下,赵才哲认为这些船依然有出海航行的能力;最要命的就是这里的岩石结构了,在经历了十七世纪末的那场大海啸和地震之后,这些铁锁居然没有任何松动的痕迹,这些船只也都安然无恙地待在那里,这地方找的也太好了。
这些船都被架在铁锁上,现在还无法上到船甲板去看看,但是赵才哲在透视的作用下也进行了详细的观察,所有的船只基本都保持在备战状态,只要下水就可以航行,不需要再做准备了。
船上所有的火炮和一应物什都是齐备的,而且没有生锈或者霉变,唯一有些不大好了的就是船帆了,叠放在一起三百多年,难免有些老化,不过也还是可以升起来的,上面也许会出现一些破洞,但并不会影响到整艘船的航行。
赵才哲看着这些船,隐隐有些激动,这些船可都是实实在在三百多年前的东西,绝对算得上是古董,真是要感谢克劳德杜瓦尔父子俩了,能把这么好的战船和商船完整地保留到今天。这些船对于古代欧洲的航海历史,以及舰船的建造历史等等方面,都是极具研究价值的,而且能够保存的如此完好,上边的各种设备设施都没有损坏,估计全世界也就只有这里有了。
陈秋白看着这些船只也是止不住的兴奋,现在他和赵才哲已经是一体的了,赵才哲能够得到的就等于是她能够得到的,想来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的收藏界,还没有一个人收藏有这样的古董吧,现在这些古船都是他们的了,这绝对算得进世界收藏史上最顶级的藏品行列了。
抱着赵才哲的胳膊,陈秋白激动地道:“才哲,这可都是宝贝啊,都是研究古代航海和造船的最佳媒介,对于研发中心的作用绝对不可忽视。现在我们也没办法上去看看,而且时间也不允许我们仔细查看了,你赶快都收起来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看那些宝藏了,这些船还在这里,那些宝藏就应该还在,你不是说这座宝藏可能要比吴世璠的宝藏还要庞大吗,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赵才哲的确是给这几艘船震惊了,保存这么完好的十七世纪战船可是绝无仅有的,实打实的无价之宝啊,他看得都有些入迷了。经陈秋白这么一说,也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的确是不能浪费时间。
陈秋白说得很对,既然这些船都还留在这里,那么威廉丹比尔就因该没有再回来到这里过,那些宝藏也应该都还没有被运走;而且也不可能有其他人来到过这里,如果真有人进来过这里,这些古船就不会还安安生生地待在那里,就算分拆了,进来的人也会把它们都带走的,这些东西的价值可不比什么古董低。
定下神来之后,赵才哲又看了一眼铁锁上的几艘船,把意念附着在上面,意海里小浪头一动,已经收进了手上的戒子里边。
接着就把快艇驶到了缓坡处,自己先跳上去,把缆绳系在一块凸出来岩石上,又伸手把陈秋白从艇上带下来。回头看了看那些横担这的铁索,内心感叹了一声,拉着陈秋白的手,向缓坡上的溶洞走去。
对于威廉·丹比尔的宝藏,赵才哲自从得到那本日志之后可是一直垂涎着的,按照日志里边的记载,这座宝藏可是他们父子两代人的收获。
里边不但有克劳德·杜瓦尔当年做大盗和盗墓贼以及海盗所得来的宝贝,还有很多威廉·丹比尔打着英国皇家海军的旗号,到处搜刮和打劫来的财富,这座宝藏在当时可是堪称富可敌国的,到了现在虽然不会那么恐怖了,但是其价值却也只会比当初更高。
这个缓坡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尽头处的溶洞口,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女性往往会因为先天的原因而有些害怕,赵才哲把一盏强光灯拿在手里,一盏背在背上,空出了一只手拉着陈秋白。
一盏强光灯还真是没办法把这溶洞全部照亮,赵才哲只好找了两个比较高一点的地方,把两盏灯分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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