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属于侥幸,谈何恢复如初?”
“如此,小子杨钊谢过神医大恩大德。”杨钊抱拳道:“以后神医但有事情,我杨钊定当不辞。”
“杨钊?”孙一针很惊讶的道:“你便是那个八岁制水车活人无数,十六岁连中三元的状元公杨钊杨子午?”
“这……不才正是在下。”杨钊也有点疑惑,这人怎么一听自己的名字就这么惊讶?
“不知神医有何指教在下?”
“哈哈……”孙一针抚着胡须道:“你杨子午广积善行,又为民除害,传言你丧身汝州,老夫还曾惋惜一阵,未想吉人自有天相,好好好!”
孙老头很高兴,抚着胡须大笑不止。
这时,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阴阳怪气的插进来道:“笑的挺欢实的啊?”
随后杨斌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都笑啊,怎么见了我就不笑了?哼,不相干的老匹夫滚开。否则本公子让你永远都笑不出来。”
话音未落,杨斌走到候在一旁的雨桐身边,阴阴的道:“不错,胆子见长,敢带外人回来捣乱了,看来你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说完,杨斌抬手扇向雨桐那带着少许惊恐的脸上。
杨钊这时却一把抓住杨斌打下去的手,冷冷的道:“在我杨钊杨子午的家里,霸我家产,欺我家人,害得我娘重病之下栖身柴房,现如今又当着我的面殴打我的人,你倒是嚣张,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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