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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长安一路鞍马劳顿,唯一还好的是,这一次他可以安心住在驿站之中,不需要花上一分钱,只需要将吏部的行文拿出来就可以。
日复一日的前行,很快便接近了襄城。高兴了就骑骑马,不高兴了就坐坐车,杨钊的日子过的比游学的学子都顺心。
这日距襄城不远的地方,杨钊一行碰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人。此人三十来岁,面容清秀却有披头散发,一身锦衣却破烂不堪。要么一声不吭,要么就是嘻嘻哈哈。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就这样一个人,在管道上走来走去,见有人经过,他就会跪下扣一次头。别人给钱他也不要。别人走,他就会起来,然后再走来走去。等有人来了,又会跪下磕头,如此反复。
杨钊仔细观察了一会,得到一个结论:这人是神经病。而且是一个有故事的神经病。
经过杨钊一行人的时候,他明显的停了下来,跪下磕了一次头。杨钊问了两句,结果这人依依呀呀一番,杨钊竖起耳朵也没有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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