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保护那些手无寸铁的居民?这样做,是拿无辜者的生命在冒险!”
“我同意阿尔姐姐的看法。”长途的逃亡,薇薇安咬紧牙齿,一声不响的坚持着,她细嫩的小腿上满是细小的伤痕,两只膝盖全是不止一次跌倒带来的瘦伤,但是此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圣光之力可以用来治疗了。但是她的脸上没有痛楚,只有哀伤。
“已经死了太多人了,我们不能再冒险把更多无辜者拉进去
“薇薇安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莉莉丝没有浪费这难得的一点小闲暇,把受伤的肘部用绷带扎紧,然后解下了背后的箱子:“只是这东西太费事了,虽然里面的东西很珍贵。但是我也没力气去背负了,只能把它留在这里了。卡难,你还能行吗?过来帮个忙
“如果你指的是力气的话。卡难还有很多
本因人轻轻的蹲下,把肩头上背负的两姐妹放了下甥,可怜的小魔法师,体质甚至比薇薇安更为娇弱,在魔力耗尽之后,又加上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就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幸好她们俩的体重对魁梧的本因人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才一路把她们背负到了这里。
“这只箱子?。卡难疑惑的问:“里面是些很重要的药剂吧?你背不动的话,卡难可以替你背着。”
“我感觉,你的肩膀上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同伴们的性命可要比这些瓶瓶罐罐重要的多。就把它藏在这里吧,你帮我挖个洞出来。能放得下这个箱子的。” “这很容易。”卡难举起了自己的龙尾巨锤,一击之下就把一颗大树旁边松软的土层打出了一个大坑,足以容得下这只的子。
“恩,多谢莉莉丝对憨厚的本因人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迅速而小心的把整只箱子封好,放进了这个坑中,她仔细的把浮尖推上去掩埋好,最后用手中的利爪在这棵树干上面划上了一个记号。
“最主要的是那些珍贵的龙血 ”莉莉丝如释重负,仿佛在自言自语:“将来有一天,如果我还有命在的话再来拿吧,复是 一定会用上它的”。
“阿尔、薇薇安,听我说,我倒是赞成埃尔伯的提议。”短暂的沉默过后,杰斯特终于说话了:“现在的我们,浑身是伤,丢盔却甲,如果我们继续这样逃下去的话,我们现在所剩不多的体力还能够坚持多久?我们有多少把握能彻底摆脱那些追着我们不放的亡灵?”
“我们没有把握,我们一点把握都没有!是的,我们已经好久没有遇到那些零星的追兵,看似我们已经逃出了他们追赶的范围,但是你们没有感受到吗?这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他们一定在冷笑着,从我们无法察觉的地方注视着我们,准备在我们精神松懈,甚至无力反抗的时候再给我们致命一击!”
“就像那支箭,那支射杀了阿尔方斯的箭!埃尔伯,你是远程攻击的大师,你告诉我,你是否有把握一箭射穿两层龙鳞铠甲?”
“我无法确定!”被质问的埃尔伯一脸的神色黯然:
“即使是我来出手的话,即使用上“破甲之矢”的特效,我也没有把握一箭连续洞穿两层龙鳞。那东西不但坚硬,而且具有非常强的韧性,不是弓箭这种类似的远程攻击可以轻易破坏的。这说明那个暗处的射手,不但具有远超常人的力量。而且那支箭!也一定是用不同寻常的材料制成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散发出带着寒意的邪恶 。
“而且作为一个射手,在需要射杀目标的时候,肯定会选择目标防护力最为薄弱的地方作为自己的靶心,绝对不会让自己手中的箭矢和对方防御力最强的部位硬撼,无法一击必杀,冷静的射手都不会冒这介。风险。而这个凶手好像,”
埃尔伯的从未失去过稳定的眼眶也开始有些轻微的抽搐,似乎这一箭带给他极大的震动:“好像他不是为了射杀而射杀,而纯粹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力量,为了把恐怖散播给我们。他无疑有着强烈的自信,自信一直牢牢的把我们掌握在他的手心。他是我们从未遇到过的,非常可怕的敌人!”
“那就是了!”杰斯特接上埃尔伯继续说下去:
“我们一直没有逃出他们可以掌控的范围,而他就像一只猫戏耍老鼠一样戏耍着我们,看着我们惊惶失措地四处逃窜,看着我们为同伴一个个倒下而悲伤,看着我们愤怒却无处发泄,看着我们渐渐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无法挣扎的时候。他才会失去戏耍我们的乐趣 他才会出现将我们赶尽杀绝!”
“我们逃不过的,这,就是我们的结局!当我们因为奔跑而力尽,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因为饥渴而倒下,这时候,他们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们用什么来抵挡?用什么来反抗?用什么来复仇?难道用绝望的眼泪吗?”
“难道我们一个个死尽死绝之后。”杰斯特伸手指向吊桥跨越的止。谷的另一边:
“他们这些丑恶的亡灵就会心满意足的回归到黑暗之中,永远也不再出来侵犯光明吗?难道他们就会放过一切无辜而无力反抗的生者吗?不要自作天真了!他们可是亡灵 虽然我从来没有受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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