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突破了顶级的恐怖射手!”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了许久,守备官大人看了看身后一直沉吟不语的书记官,又看了看前方躬身而立的安德森,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大人!”沉默终于被许久没有发话的书记官打破了:
“下官觉得,安德森百夫长刚才的话,对大人来说确实是一番肺腑之言。我是一介文官,对佣兵行业里的这些事情一点都不了解,您呢,一直以来也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刚才听您和他的谈话,想必您也听说过有关那副神奇盔甲的传说,那么就安德森的阅历来说,他刚才所述应该句句属实。这两个异族人对于我们来说肯定是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那么大人,现在我就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帮您分析下。首先呢,您是心痛爱子之伤,对那个骑驴的小子是欲斩之而后快,这本来对您来说,手握一个营的兵力,手下高手也不少,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但是,您却在这件事情上屡受阻碍,先是那封给萨克拉希斯阁下的介绍信,害您白白担惊受怕。现在呢,又要面对两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异族人佣兵,我感觉就好像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一股力量在庇佑着那小子一样,明明是这把屠刀已经被祭起,马上就要斩下去了,可偏偏就是斩不下去。”
“大人!我说以上这些话并不是为了要扰乱您的视听,只不过经了这些波折,我们已经失去了锐气,现在即使是孤注一掷尽启兵力去杀人灭口,恐怕也难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其实现在摆在您面前的道路已经很简单: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大人继续倾尽全营之力去搏杀那小子,但是就安德森这个职业武士刚才的分析来看,这么做无异于以卵击石,纵使能成功把他们全部击杀,一个不留,恐怕我们自己的士兵和军官也要折损大半,这可是您这几年来的心血,努力培植的力量啊!”
“表面上说是达克斯潘王国正规守备军,但是他们又有哪个知道达克斯潘国王叫个什么名字!他们嘴里每天念叨的都是您的名字而已,说白了,这些都是您的私人武装,您的亲兵!每折损一个,您震慑平民的力量,您将来晋升的筹码,都会少掉一分!”
“再说,士兵折损的越多,您用来封锁消息的人手就越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外部您的上级没理由会听不到风声,到时候上级震怒,追查下来,您怎么摆平?”
“一个手下无兵的守备官,那还是个守备官么!恐怕撤职查办是小事,您和您身边这些心腹的项上人头,搁的可就不会这么稳当拉!”
书记官转了转狡狯的眼睛:“那么这第二条路呢,忍一时风平浪静啊大人!”
“公子的伤势,咱们可以马上派人去临近的其他镇子去请个有实力的光明系神官来帮他恢复,这个应该不成什么问题,毕竟是皮外伤而已,在高级神官的光明系治疗法术下,断肢重生也就是小菜一碟罢了,何况这件事情对公子来说也是个教训,能让他以后更小心谨慎从事。”
他说道这里,扭头瞥了一眼沉吟不语的守备官,没有看到他脸上出现什么忿怒的表情,于是又放心的接着说下去:
“这样做并不是说,咱们就在这个事情上吃了暗亏,永远就忍气吞声了!毕竟咱们的损失也是明摆着的,死了一个二级星环的什长,公子也断了一条胳膊。”
“但是如果挑选在此时复仇发难的话,对咱们是有百害而无一利,逞一时之意气,非智者之所为啊!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可以暂时把这份仇恨寄下了,等待更好的时机,付出更少的代价,一击成功,来达到复仇的目的啊!”
“您看!对外,咱们可以派人放出消息,就说南方来了个无恶不作的大盗,在进入艾玛镇境内行抢的时候,被艾玛守备营军官玛昆阻拦制止,但是其穷凶极恶,居然公然反抗官兵,最终杀害了为共护民的玛昆什长!”
“然后咱们按照那小子的外貌特征,把这个凶手的样貌画在通缉令上,散布出去,那么又有谁能知道其中真正的缘由?又有谁会怀疑由军方发出的通缉?”
“我们再在通缉令上附加一笔悬赏,估计那小子走到哪里都会成为那些佣兵和赏金猎人们关注的标靶了,甚至现在陪在他旁边的那两个异族佣兵,说不准儿都会反过来把他当做食物,一口吃掉呢?”
“而这样做的话,大人您甚至不用损失自己麾下的一兵一卒,满打满算下来也就是几枚金币的代价而已,几枚金币丢出去,连汗水都不用出一滴,就有人当面奉上他的人头,这么好的事情,您又何乐而不为呢?也就是晚上几天报仇罢了!”
他接着带着邪气的嘿嘿一笑:“而且,大人不要忘记,他老爹交给他的那封署名给萨克拉希斯伯爵阁下的介绍信,如今可还是稳稳的在我们的手里哪!”
“没有了这封介绍信,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乡下穷小子,纵使他舌粲莲花,又能有谁会相信他父亲原来就是萨克拉希斯大人的亲兵呐!像帝国军团长这样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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