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450|H:450|A:C|U:file2./chapters/20107/11/1637174634144504269570245311692.jpg]]]艾玛镇,守备营大厅。
老韦斯特焦虑的在大厅的走廊上来回度着步,等待着他派出去的士兵传回来的消息。
他的宝贝儿子已经被抬到了里间的床上休息,而玛昆依旧被搁放在守备营大厅冰冷的地板上。
现在没有人可以去料理他的伤势了,随军医生刚刚在守备官大人突如其来的暴怒一脚上受到的伤害,肯定不比可怜的玛昆轻多少。他佝偻的身体还瘫在倒地的武器架上,没有任何的知觉。
谁都不敢上去动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士兵们在老韦斯特长期的暴政下已经非常明确他暴虐的脾气,谁也不敢选择这个他正在火山爆发边缘的气头上,去捋他的虎须。
玛昆还在不时的呻吟着,此时大厅内唯一存在的声音就是他的呻吟,这声音使得守备官大人的脚步更加烦躁,他时不时停下来瞪玛昆一眼,眼神里充满怒意。
“报告!”门外响起士兵的声音。
“快!快进来!”老韦斯特眼中厉芒一闪,看来是有消息回来了。
一个全身轻甲的士兵气喘吁吁的跑进大厅,他的手里拿着一只陈旧的木匣子。
“报告,我们小队刚在卡尔什长的带领下去乐器匠莱拉家里拿人。,但是我们赶到的时候,莱拉家里空无一人,房门也在外面上了锁。然后卡尔什长就决定进屋去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留下一些比较有价值的线索......”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个士兵的脸上马上出现一大片红肿,头上的轻盔都随之滴溜溜的飞出好远,在空中画出一条无奈的抛物线,“当啷”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我派出去的兵,我还不知道是要你们去干嘛的吗?”
守备官大人愤怒的咆哮着,几乎把可怜的士兵被打蒙的耳朵都震聋:
“你个废物,这么罗嗦干嘛!?直接说重点!!重点!懂吗?!”
“是!是......”
可怜的小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打击震慑的浑身发抖,他哆哆嗦嗦的把手中拿着的那个木匣子双手递到了守备官的面前,语调也随着身体的颤动口吃了起来:
“莱拉屋子里确实......没人,但是......我们在地板上发现了一些血迹,在......在院子里还找到了正在晾晒,还没有干的纱......纱布,是包扎伤口用的那种!”
“哦?”老韦斯特略有所思的样子,双眼中的精光连闪:
“这倒挺有意思的样子......那么这个盒子是干什么用的?医药箱?”
“不,不是的,大人......”
看到小镇的暴君颜色和缓了很多,这可怜的士兵好像从死亡线上挣扎了过来似的,大大的吁了一口气:
“您......您可以打开来看看......”
艾玛的暴君满脸狐疑的打开了这个匣子,里面很空旷,散散的放着几枚银币、一副燧石、一瓶药膏、还有一封打好了火漆的信。
“这是什么啊!难道你就带回来这些垃圾?没用的东西!”暴君又开始要发火了。
“等等,我的大人!”好奇的把头凑到旁边看着的书记官眼神比较敏锐:
“那封信,让我看看!信封上貌似写着什么。”
“哦?拿去!”守备官老脸上有些窘迫,散发出的霸气顿时降低了几个档次-其实他根本就不认识几个大字,不然也不会让书记官这个文职人员一直跟随在自己左右了。
他伸手把这封信递给了旁边的书记官。
书记官一脸狡诈的摸样,蓬乱的花白头发,干瘦的皮包骨头,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双还滴溜溜直转的眼睛稍微有些活人的气息。
他长久以来一直是老韦斯特忠实的走狗,出谋划策的军师。
“萨克拉希斯伯爵......王国上将......第六军团长......亲启......”
书记官慢条斯理的念着信封上的字迹,他每一次停顿,老韦斯特就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萨克拉希斯!!那个镇守王国西部边陲的封疆大吏?帝国元帅?伯爵?”
他一口难以置信的语气,只感觉到自己心头复仇的火焰被那一个个相当具有重量的字眼砸的渐渐熄灭。
“这下可麻烦了,这下可麻烦了!”艾玛的暴君焦躁不安的想:
“难道打伤我儿子的那个小子,居然是军方的人?一个信使?一个密探?那可是萨克拉希斯啊!王国的大人物!元帅!伯爵!军团长!管辖的士兵足足有五万人!”
“而自己呢?在艾玛是称王称霸了,但是拉出去的话,也就是一个比马铃薯都大不了多少的低级军官罢了!自己手下的士兵就只有可怜巴巴的五百人!而且那些兵什么样的素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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