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高兴,他将手里的全部积蓄投进了豆腐作坊,成了作坊里的一个股东,并相帮着请来洪州城里的吴豆腐的关门弟子——吴有为师傅。
吴有为住在水井巷,也不姓吴,不知哪一年来到洪州,后来就帮着吴豆腐磨豆浆,做豆花,卖豆腐,而且跟着师傅姓吴取名有为。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吴家豆腐作坊本钱少,规模小,所以吴有为感到无法施展本领,便告辞师傅一个人到外面去走了走江湖,一晃就走到快四十岁了才回到洪州,没见他带回来老婆,却带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不过谁也没看见过。回来后,师傅已经死了,师娘还在,过得很苦。为了奉养师娘,让女儿过平静的日子,他就在城里好几个豆腐小作坊里当过师傅,闲时候就钻在屋里读一本《本草纲目》的书,时不时地还做上几贴膏药,见人哪里不舒服,就给人家一贴。过几天见了那人,正要问好些没有,那人却先说开了:“吴师傅,哎呀真神了,你的膏药灵极了,吃了那许多药都不见好,你那膏药一贴,当天晚上就松了许多!”他只笑笑不再说话,于是有人就送了他一个“吴膏药”的雅号,可他却愿意人们叫他“吴师傅”。吴有为很怪,从外面回来已经好多年了,虽然已是四十好几的老男人了,但却身强力壮,精力旺盛。然就是不见他找老伴,也不见他嫁女,而是尽心尽力地当他的作坊师傅,侍奉师娘。
最近听说黄鳝他们要在长江边上开一个很大的豆腐作坊,就有心前来,但不知何原因,就是不想自己主动去问。没想到黄鳝带着陈文和李表叔硬是亲自三顾水井巷去请他,自然吴有为非常高兴地接受了他们的聘用。
就这样,豆腐作坊红红火火起来……
在吴有为的安排下,黄鳝他们几个白天亲自到乡下四方去收购粒大饱满的黄豆,晚上就让磨浆的伙计取豆过称泡豆,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推磨取浆。然后由吴有为负责带着几个伙计燃起大火煮浆,浆煮沸后就用麻布缝制的四角袋过滤,去掉豆渣,留下细豆浆。休息一会儿,待锅里的豆浆凉一些了,便倒一些胆水在碗里,用锅铲舀起胆水,小心地、轻轻地撇在浆里,不断地轻轻地点,轻轻地点。再等一会,浆里起了变化,豆腐脑与水开始分离,再用铲从锅底往上轻轻地动一动,见锅里豆腐脑全都和水分离了,则马上把它们舀到木方格里的麻布里,卷起麻布的四个角,最后把一块木板放在木方格上,再在上面压上大石头,把里面的水压出来,这样,新鲜的豆腐便做成了。
这一锅做好了,其它锅也先后做好了,这时天就大亮了,人们不免要买菜准备做中午饭,刚出锅的豆腐则成了市声最好的卖点,不到一个时辰,豆腐全卖完了。
吃了早饭,又是一木格又一木格的豆腐做好了,只不过这木格不像早上的木格那么宽,那么厚,豆腐也不像早上的那么厚,只有一指厚。吴有为用手指压压已经压好的豆腐,觉得还需再压压才能成为腐胚。过了一个时辰,取下石头和木板,揭开麻布,让腐胚冷却。这时把腐胚按照一定的规格切成正方形,再过过碱、放到清水里清洗干净后,放到木炭火上烘烤杀菌)。最后吴有为根据蜀南食物风味,往腐胚里倒进精酿酱油、八角、山奈、胡椒、丁香、茴香、桂皮、香果、红寇、白寇及纯天然名贵中药进行卤制,再进行烘烤,冷却,拌料调味……经过如此许多工序,色香味俱全的豆腐干才算伏成了。
生意真火爆。每天早上,管外卖的伙计们把一早做好的鲜豆腐装在手推车上,分别送到城里东南西北门。每到一处,不到一个时辰,车上的豆腐就卖个精光。豆腐干就不要说了,因为柔软不硬,香味浓厚,色泽亮堂,价钱不贵;钱可买,豆可换,物可抵,穷人富人城里人乡下人都吃得起,男女老少都非常喜欢。洪州城里没有几人不吃的,没有几家不买的。他们说:“要活九十九,天天吃黄豆,要想当神仙,天天吃豆腐干!”他们买来吃,买来送人,买来走人户。到叙府城拿啥?洪州豆腐干!到泸府城拿啥?洪州豆腐干!
时间一久,叙府城和泸府城的许多客商纷至踏来,他们特别欣赏黄鳝他们“多做善事少赚钱,做人做事讲良心”的做人原则,无论是鲜豆腐,还是豆腐干,都绝对的讲究质量,而价钱特别公道,真可谓“价廉物美”,于是“黄鳝豆腐”叫得震天响。黄鳝听了很有些难为情,他看看李表叔,又看看陈文,十分为难地说道:“你们看,人们这样一叫,岂不是把我当成掌柜了吗?这如何是好?”两人一听,就笑了,异口同声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黄鳝只好说道:“那以后再起个好听的名吧。”
吴有为为了把制作豆腐干的技术传下来,他便不顾“传儿不传女”的古训,把技术全传给了女儿。但因为女儿还不大,不便出来做事,只好让她在家里照顾师娘了。但后来作坊做大了,吴有为一个人忙不过来,有心让女儿前来,但又怕黄鳝他们不同意,只好闷在心里,默默地做着事。
一天上午,黄鳝、卢表叔和冯仁厚到作坊来了解一下运作情况,没想到刚一走进正中那间屋子,就看到一个姑娘正在豆腐锅前看锅里正在沸腾的豆浆,看样子十分懂行。见黄鳝他们进来,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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