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阴阳界传奇 正文 第二卷 第十八节:惩恶济贫侠义士(第2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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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稚气的声音发出命令：“大家先别动！让我看看。”小叫花马上十分听话地停了手，看着说话人怎样吩咐。

    说话的是这群小叫花的大哥，叫“黑娃”。他大约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不低，就是蓬头垢面，整天穿一身长短不齐的破衣服，只有他那双眼睛，尽管被头发遮着，还是闪闪发亮。看得出，他在这群花子里很有号召力。黑娃蹲下去，小心地解开布包的四个角，忽听“铛啷”一声，从里面滚出一个像元宝似的银色疙瘩。小花子们一个个“哇噻”一声，全说不出话来。黑娃也吃惊不小，他们见过这种银色疙瘩，但从来没有拥有过。黑娃认识这个东西，是钱，有了它就不会饿肚子，有了它，就不会挨冻，有了它，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小叫花们虽然见过钱，但像这么大的银元宝，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小花子们七嘴八舌，马上围着他，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办。“看看还有啥？”黑娃把布包全部打开，啊，大家全都撒傻眼了。里面除了那锭银元宝外，还有吃的、穿的。吃的有包子、馒头、烧饼，穿戴的有衣服、裤子、裙子、帽子、袜子、鞋子……分配一下，正好一人一份。黑娃更吃惊了，难道他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小叫花们想不到那么多，只顾兴高采烈，纷纷抓起食物往嘴里送，拿起衣服穿戴起来，只有黑娃坐在那里默默地想着什么。黑娃想：“看来洪州城里是有侠义之人，他们在哪里呢？我不能忘记我到洪州来是干啥来的……”

    黑娃上个月才到的洪州，虽然他来的叶间并不长，但却是这群小叫花们的主心骨了。他刚来的时候，因为块头大，个子高，小叫花们都把他当作侵犯者。他们围着他，像审问犯人一样，问他是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到小叫花的窝里来，来了又要干什么……黑娃却不理睬他们的审问，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小叫花们怀着不满和怀疑的心情离他远远的。其实黑娃也知道，这些小叫花子之所以要这样对他，是因为好长时间以来，洪州城里多次出现了小男孩被偷，被拐、被卖的事件。虽然那些孩子并不是讨饭的小叫花们，但是他们对此还是充满了警惕。当天晚上，小叫花们都睡得死死的，只有黑娃没睡着，一个人蹲在墙角睁大眼睛看着黑夜。半夜时分，真个从外面进来几个歹人，他们悄悄地摸进棚里……没想到黑娃大叫起来：“快起来，有歹人呀……”小叫花们一个个翻身爬起，抓起身边的木棒就打。一群小人怎能打得过大人？黑暗中，小叫花们哭天叫地，不敢动弹。可是黑娃却叫道：“别怕，有我呢！”话音刚落，他一个腾身，飞到空中，两脚劈开，向前一蹬，一个家伙哭声狼嚎起来，黑娃马上转过身，挥起两只拳头，左右开弓，又一个大叫一声，跑了出去。另一个见势不妙，也马上飞奔出去。那些小叫花们一个个在黑暗中寻找黑娃的身影。就这样，黑娃成了这帮小叫花们的“大哥”，从此就带着他们一边讨饭，一边教教他们如何防身。

    一个多月了，这些花子们都不知道黑子的根底，不过总觉得他的行踪老是叫人摸不太透，所以大家更是敬重他，觉得他是一个了不得的英雄。对于刚才这件事，黑娃心里下决心搞清楚是谁干的，他一定要跟着这人好好地闯江湖。

    大南门旁边有一条小巷，人们叫它“南街子”，其实它既不像巷，更不像街，里面全是破竹席隔成的一间一间屋子，没有门，只有一块破布帘暂时挡挡，遮一下羞。里面住的大都是衣不蔽体的穷苦人家，所以这里堪称十足的贫民窟。每年深秋以后，中春以前，这里每天住进去多少活人，就要抬出去多少死人。一家一家的，为饥寒而来，为饥寒而死。

    半夜时分，从南门城墙上跳下一个高大的蒙面人，虽然这个蒙面人驮着一个大包袱，但他的动作还是十分轻盈。他顺着城墙根悄悄地进了南街子里。可还没有走好远，一个到外面解手的老人发现了，惊慌起来，他大叫道：“你是谁？到这里干什么？”蒙面人一惊，丢下包袱就跑。这个老人追上去，没曾想他却一纵身跳到城墙上，飞也似的跑了。老人打开包袱，借着夜光，里面全是大米、白面……

    第二天，全街的贫苦人都围在老人身边，一边分食着包袱里的食物，一边听他讲昨夜里的黑衣大侠是如何飞檐走壁，如何送衣送物，如何安抚于他……“那个黑衣大侠从城墙头飞身而下，就像一只黑色的燕子，划了一个大大的弧形，最后正好落在我的身边。我大吃一惊，不知何人敢来到我们这里。于是大喝一声：‘你是何方盗贼，报得姓名我饶你不死，如若不报，我叫你成手下无语之鬼！话音刚落，只听黑衣大侠非常友好地说：‘老伯不必多言，我乃空中云子，奉命前来布衣布食……’说完‘扑哧’一声，我的面前就出现了这只大包袱……“听的人一个个眼睛全亮起来。大家都知道这个老人平时就有爱吹牛的习惯，只要他不饿，他可以吹个三天三夜不睡觉。但是不管老人吹大吹小，大家依然愿意听他吹，而且最好吹得更神，因为大家好久没有这样乐了。

    城里发生了令人兴奋的事情，城外也也发生了既令人兴奋，又令人屈服于丧的事情。

    城外金鸡桥下，有一具男人的尸体，漂在水上，一张脸被水泡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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