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许是在龙门山的最后一天了,这个美丽的风景区,在它秀丽的时候,我没有来过,如今只能看到它破损不堪的身影,有一点遗憾。早上特地起了个大早,一个人上了小区的六楼楼顶眺望这个地方,也许我一生只来这一次,可是我想好好的记住。突然,听到一阵狗叫,俯下身去,看见楼下有三个军人在追着一条棕色的长得有点像腊肠狗的狗。小狗跑得没有人快,已经被打瘸了。三个军人,分别手持铁锹和木棒拍打着狗的身体和脑袋,打得它一直哀怨的狂叫,非常的痛苦和绝望。期盼着主人能够救它,可是再也寻找不到任何的保护。在一堆废钢筋处,被打得没了动静。军人企图继续打,钢筋挡住了它的身体,军人使不上力,所有人都以为狗已经死了。他们在旁边的垃圾堆挖了一个大约三十公分左右深的坑,用铁锹来铲狗的时候,那只狗又活了过来,又继续跑继续哀叫,似乎是用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在拼命。可是它受伤的身体跑得太慢了,三个军人用了最大的力气把它活活打死在了空地。这只狗在我昨天吃饭的时候看见过,当时见它可爱,还喂了它火腿肠。今天,我只能无奈的看着它被军人以杜绝温疫的名义人道处理。
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太阳刚刚升了起来,云彩很漂亮。除了塌方的地方,其他的地方依然显得山清水秀。小区建得也很漂亮,只是仔细一看,已是满布裂纹。感慨这一切与美丽的天地人景色的不相称,叹着气下了楼。
村民在物资领取办公室前排着队,林立负责登记,我和洪克他们分发物资,一切井然有序。离开时,当地负责人很感谢大家对他的帮助和支持,一起在办公室旁边合影留恋。在离开龙门山前,我们去了简易学校,想再去看看孩子们,见到他们在上课,不忍心打扰。把一大堆奥得奥饼干和雅克V6糖果留给了到菜市场来过的小孩子所在的班级老师,拜托他们分别转交,还分别给了那三个孩子一人五十块钱。
看到人们慢慢的恢复了生活秩序,大家都感觉很欣慰。从山上到山下还没有交通车,于是看到有车我们就上前去问:“请问你们到不到成都,我们能搭一程吗?”在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搭到了一辆面包车,搭到了彭州。又换搭了一辆拖拉机到了高速路口,坐在泥锈斑斑的拖拉机后车箱里,特种兵开着玩笑说:“我们的车太棒了,一般人根本没有机会坐。”一路的颠簸,大家满脸的笑容,能搭到车,对大家来说已经很幸福了。最后在高速路口拦了另外一辆重庆过来的小货车,我们顺利的到达了成都。林立嚷着要请大家吃散伙饭,吃完饭,大家相互留下联系方式后各自五湖四海,我和林立回到了汉庭酒店。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从心里觉得这几个退伍兵真的很不错,只希望有缘还能再相逢。
回到酒店接到的第一个新任务就是让我回重庆休息,估计应该是王悦跟舒舒说了什么,而舒舒也是出于为我的身体情况着想,做出了这个决定。我选择继续留在汉庭,见我坚持,舒舒再也没有说什么。在酒店休息了一天,林立去旁边的爱心通道组织报名参加活动,在一天之内被“演习”了两次,每次都因为意外情况而没能出行。二十九号,继续修养,与舒舒他们计划着怎么给灾区的孩子过六一。在与爱心通道沟通后了解到汉旺和黄土两地的学校比较缺乏物资,王悦这时打来电话说她已经争取到了十万册图书,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第二天,舒舒和然去为六一的活动选址和探路去了,林立也随爱心通道出发去了都江堰送物资。下午的时候林立回来,带回了不少的黑幕,被殴打的志愿者,用矿泉水洗头的村支书和他的豪华渡假村,村支书的彩电,小汽车等等。每一幅画面都与受灾的村民情况显得格格不入,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存在着这些事实。舒舒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落实了六一活动的地方,大家安心的睡了,等待明天的匆忙。
三十一号,上午和舒舒他们去给孩子们买礼物。下午王悦和代峰大哥他们就到了汉庭,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因为种种原因,代峰大哥他们随了我和王悦这一组,先送书到什坊,这是我们事先联系好的,然后再赶去舒舒他们所在的汉望。计划好了路线,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与舒舒他们兵分两路。吃过晚餐,我在王悦他们房间跟他们聊天,他们对我支持舒舒的行为很不赞同,觉得我是在纵容这个女孩子,因为他们认为很多事情是舒舒无法处理的,越来越少人的孤军奋战,她只会把自己逼到绝路。
“不,我不觉得,我认为她现在有能力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也有能力做到自己能做的事情,剩下的只是时间来让她觉悟出自己的真实能力而已,那时她就会量力而行了,总而言之,简单的四个字-----我相信她。”我辩解道。
听我这么说,王悦他们对我的信任,转化为对舒舒的理解,王悦叹着气说:“那好吧,既然你坚持你的看法,我们也就不必跟代峰大哥他们一起强行把她带回重庆了,只希望你的看法是正确的。”
这个结果是我意料之中的,我信任舒舒这个女孩儿,不管她是因为什么目的来到了灾区,我所看到的只是她不懈的努力在做任何一件事情,对于她自己的误区,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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