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指着路,他上次来过这里的一个医疗站,:“停,就是这里,医疗站在里面,车开不进去,我进去拿。”
我在车上晕晕的,过了一会儿,听见然说:“林立在搞什么呀,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去看看。”说过,他下车关上了车门。
没过多久,我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在问:“生命特征是什么?”接着,一个带眼镜穿白大褂的男人出现到了我的面前,跟着后面围上了另外几个穿了白大褂和没穿白大褂的男男女妇。扣住我的手腕就开始为我疹脉,一边问我:“到底哪里不舒服?”
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的我,强打着精神回答他:“没什么,就是觉得心慌,人有点不舒服。”
把完脉,他对旁边的一个女医生说:“你带她到上面的医疗总部看看。”
林立为那个女医生打开了车门,上了车,帮然指着路,过了街,转了几个弯,就到了他们在街边搭建的医疗总部。我在心里寻思着,他们要对我做什么,被带着进了医疗室,一进去,医生就对我说:“躺到椅子上去,给你输液。”
在心里暗暗叫苦,我从小最怕打针了,忙制止:“医生,不用了,我只是心慌,人有点不舒服,喝点葡萄糖就好了。”
医生看了看我,又问了一下那个女医生情况后,拿出了一支很大的液体,我还以为他执意要给我打针,用钳子“呯”的一声敲开了密封玻璃瓶,他却对说我:“那好吧,先给你喝一支高糖。”听他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接过小瓶,就开始喝了起来,过份的甜,让我有种想吐的感觉。
在我喝高糖的时候,那个女医生问然:“你们哪个单位的啊?”
“哦,四川防疫站灾区防疫指导小组的。”因为我们车上贴了防疫站的标志,每个人都穿着白大褂,然不由自主的说着谎。
“哎呀,她这么弱的身体还要去灾区啊?给你们领导说说吧,别派她去了。”女医生指着我给然说。
听得我心里一直冒汗,这时,那个医生又开了一支高糖给我,接过高糖,忍住想吐的感觉,一口气喝了下去,想尽快离开这个随时可能会被穿帮的地方。
喝完,医生让我躺下休息观察一会儿,我以有事为理由拒绝了,走之前她问我:“怎么样?喝了之后好点没有?”
“嗯,好了许多。”敷衍的回答她,一心只想离开。
她看了看我的脸色,摇着头:“哎,早知道刚才还是应该给你打针,那样效果来得要快一些。”
谢过了医生,登记了我们瞎编的工作单位和姓名,林立扶着我回到了车上,离开医疗站后。然说起话来:“喂,我说林立,你进去后是怎么跟医生讲的啊?我真的服了你了。”没等林立回答,然接着说:“你们知道我刚才进去找林立的时候看见什么了吗?林立穿着白大褂在前面跑着,边跑边说,快一点,来不及了。后面跟着好几个白大褂跟着他一路小跑前进的跑了出来,其中一个医生跑不动了,但是看见林立在跑,不好意思的硬撑着继续跑。当时,我的头上全是汗啊。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旁边扎营的志愿者看着医生在跑,立马对着同伴喊了起来,快出来,帮忙抬人了。他们都以为是来了一个重伤啊,林立,我真的很好奇,让你去拿个葡萄糖有这么严重吗?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些什么啊?”说完,然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摇着头。
“对啊?我也很好奇,你到底进去后是怎么讲的,为什么拿一个葡萄糖会领了一大群医生出来?”婷婷也开始问林立。
“没有啊,我进去后也没怎么讲啦,就是告诉他们要一点葡萄糖,但是他们坚持问我病人的情况,说要出来看看,我就让他们出来啦,再说了,当时舒舒的脸色真的很差,一点血色都没有,我也是吓坏了,担心她,才用跑的啊。”林立说起经过,激动了起来。
他说完后,大家都不相信他进去后只说了这么两句简单的话,他不得不又解释,结果越描越黑:“真的没有啦,我就是让他们拿点葡萄糖给我,我说外面有病人,快不及了啦。”
我被他这句夸张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喝了高糖后,精神稍微好了点,转过头对他说:“还好啦,林立,谢谢你没认为我无药可救,直接把我送到火葬场去。”他真是一个很会好心办坏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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