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呼以及清肺,的瓷器碎裂的声音。董贞一惊之下顿时醒来过来,她睁开眼眸见魏婉几正捂着手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一滴滴殷红的血迹从魏婉儿的手中滴落在地上。
“姐姐,你怎么了?”董贞正准备坐起身来,却感觉头疼欲裂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魏婉儿见状赶忙拿过布条胡乱包扎了一下手指,扶着董贞缓缓躺下,抚慰道:“妹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你放心有姐姐在不用怕。” 董贞不答,而是有些愣神的望着被鲜血染红的布条小心翼翼的握住魏婉儿也已经被烫红的玉手,一脸歉意道:“姐姐,刚刚贞儿真不是有心的。”
“傻丫头,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自责了。”魏婉儿淡淡一笑。“要怪就怪那碗不好,不知怎么就有了一个缺口。”
董贞闻言也忍不住噗嗤一笑,却又感觉到一阵头疼。魏婉儿见状赶忙劝道:“妹妹,你先躺着,我再给你端碗药去。”
董贞乖巧的点了点头。魏婉儿绕过碎片,重又端了碗药过来。董贞闻了闻药汁,忍不住皱起了秀眉。对魏婉儿抱怨道:“姐姐,这是什么药,怎么味道这般难闻?”
“良药苦口利于病。
”魏婉儿正吹着的汁,…一诣头对董贞笑道!“贞几,你别看这药闻起来苦。可灵验冒儿六姐姐身子弱、年年都要感染一两次风寒。爷爷他就熬这种药汁,说起来也奇怪,喝了之后出一身汗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真有这么灵验?”董贞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姐姐还会骗你么?”
魏婉儿突然想起什么,先放下药碗,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董贞见魏婉儿如此小心谨慎,心中好奇,忍不住疑惑的问道:“姐姐,这里面有什么宝贝?” 魏婉儿小心翼翼的打开,在董贞的面前晃动了一下,对董贞笑道:“这是糖莲子,一会吃完药之后再吃一粒糖莲子就不会觉得苦了。”
董贞正感觉到口中发苦,闻言顿时欣喜的叫道:“姐姐真好。”
“可惜不多了。”魏婉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眼眸中有泪光闪动,“以前爷爷每年夏天都要给婉儿准备一大堆糖莲子,可惜爷爷他”
董真见状顿时有些不安的叫道:“姐姐?”
“我没事。”魏婉儿拭干眼泪。勉强一笑:“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贞儿张开嘴来。”
董贞心中歉疚,听话的张开樱桃小嘴。
药性果然极苦,虽然董贞囫囵咽下。也被苦的直皱眉头。不过这热乎乎的药汁下了肚,胸腹果然感觉到一阵暖意,并很快扩散开来。等到喝完一碗,董贞额头已见细密的汗珠。
魏婉儿也并未食言,见董贞喝完药。立即喂了她一颗糖莲子。一股甘甜在董贞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这种苦尽甘来的感觉令董贞精神一振。魏婉儿却是放下碗盏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董贞有些过意不去想要帮忙。
魏婉儿哪里肯让她帮忙,董贞无奈只得偏转着头望着魏婉儿收拾。沉默了片女,董贞突然开口道:“姐姐,如若日后贞儿得享富贵,必然不会忘记姐姐的恩情。”
魏婉儿不以为意的笑道:“傻丫头,我们是姐妹嘛,何必这样客气?你先躺着,姐姐出去收拾一下。”
房间内又只剩下董贞一人,此刻她却再也睡不着了。自从父母双亡之后,董贞再一次感觉到亲情,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魏婉儿。
等了顷刻,魏婉儿回转见董贞睁着眼眸凝神望着床顶,忍不住问道:“贞儿,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董贞回过神来。露出一个顽皮的表情,对魏婉儿笑道,“姐姐,今日吃了爷爷的糖莲子,以后有机会定要陪姐姐回去给爷爷磕个响头。”
魏婉儿闻言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忍不住呸了一声道:“童言无忌大风吹吹去,我什么时候说爷爷他,他去了?”
“难道?”妾贞亦是呆了一呆。
魏婉儿笑着解释道:“适才魏婉儿之所以感慨,是因为爷爷喜欢云游四海,已经有一年多没见了。要是爷爷知道你,哈哈。”
听了魏婉儿的解释,董贞也有些不好意思,对魏婉儿歉意道:“姐姐。贞儿实在不知。”
“算了,爷爷他宽宏大量,绝不会同你计较的。”魏婉儿突然想起什么,对董贞问道,“贞儿,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贞微微颌首道:“姐姐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便是。”
“姐姐曾无意中听爷爷提到过田公公。”魏婉儿一脸正色道,“爷爷说此人很不简单,是少有的枭雄。贞儿你同他走的如此之近绝不是好事
魏婉儿话还没有说完,董贞却笑着打断道;“姐姐多!了,妹妹其实同田公公之间并未任何瓜葛。”
“那昨夜?”
“昨夜田公公是受沐公子所托前来问我脱离奴籍一事,恰逢我们姐妹被官差欺负,这才替我们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魏婉儿涉世未深。也并未多想,当下轻点皓首。不过董贞的脑海中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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