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沐连鱼看着款款走来的沈幽若,顿时呆了一呆,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内,雪肌若现若隐,紧身的紫色肚兜束着裂衣欲出惊心动魄的丰满身材,在沈幽若的脸蛋上更是闪烁着一种雨露滋润后的光泽。沐连鱼只感觉到自己鼻子发闷,望向沈幽若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火热,几分痴醉。
见沐连鱼一脸呆呆的样子,沈幽若那线条柔和的唇际悄然挑起了一抹笑容。
夜叉望见沈幽若幸福的笑靥,不知为何,心里面酸酸的,悄然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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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并不可怕,不知道为什么会失败才最为可怕!
成功并不值得骄傲,知道怎样获得成功。才最值得骄傲!
一夜风流之后,沐连鱼原本颍然的心情已恢复如初,谈笑风声间重又展现出那折人心魂的泰然与安逸。
沐无咎狐疑的望了望嘴角边总是暗含一丝笑意的沈家小姐,心里面已经明悟了几分。
“无咎。”沐连鱼打断了沐无咎的思路,对他问道,“到现在为止,总共有多少人退货了?”
沐连鱼的话把沐无咎拉回了现实,面有忧色的说道:“退了足足九成。”
“九成么?”沐连鱼并未有任何的警察。指挥入定的吩咐道。“无咎,你立刻把那些同意继续履行合约的商贾名单整理出来,然后交给我。幽若,依照我的预测,马家必定会准备进一步压低绸价,你做好准备。”
沈幽若闻弦而知雅意,立刻去办了。
果不其然,马大掌柜很快就掉转枪口大批的抛售丝绸现货,不过他也留了一个心眼,为了获取最大利益,并未通知自己的同伴,而是私自出货。
这样一来,可是坑苦了不少人,等到他们醒悟过来的时候,丝绸的价格已经跌倒了十三两银子一匹。这是一个很微妙的价格区间,马掌柜因为手中有很多货需要时间出货,而沐连鱼也因为某种需要,双方形成了一种未经商量的默契。丝绸的价格因为两人的联手操控,不仅没有继续往下跌,反而开始强势回升。
那些同沐连鱼解除契约的客商见状,误以为丝绸的价格已经到了底线。纷纷出手购买,不仅如此。还大量借入高利贷。眼看着价格已经升到了二十两一匹,原本观望的人也加入了疯狂购买的行列。
他们浑然不知道危机已经一触即发,丝绸的价格很快疯狂的攀升到四十两一匹。这样的价格还会继续攀升下去吗?答案是显然的。不会。
沐连鱼暗中计算了一下自己的成本,一拉一升之间,他已经把自己的损失差不多都补回来了,也是时候出手了。
最倒霉的就是那些客商,他们借贷买进大批的丝绸。却万万没想到转瞬之间丝绸的价格突然崩溃,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慌立即蔓延开来。这些客商的肠子都悔青了,因为他们借的可是高利贷,真要是跌下去,他们就要血本无归了。
绸庄门口挂着的价格牌,每隔一段时间就刷新一次,卖出的价格却是越来越低。
局势终于成为一面倒的形势,所有人都在出货,可如今的情况根本就没有人敢接受,上等丝绸的价格终于跌破十两银子。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眼看着价格还要跌。除了沐连鱼同马大掌柜这两个庄家之外都快疯了。
根据成本核算,一匹上等丝绸的成本价格是五两银子,这是一个价格临界点。也就是说,如果跌破五两银子,成品的丝绸价格还不如原料的价格。可尽管这样,丝绸的价格挣扎了许久之后,随即跌到了四两银子。
南京城乃至江南的丝绸业被一阵阴云笼罩,最大的获益者就只有两人,沐连鱼同马大掌柜。马大掌柜手中所有的丝绸都已经抛售出去,赚的盆钵满贯,而以他马首是瞻的那些人却是损失惨重。
当然,也有人试图拉高丝绸的价格。可在沐连鱼的打压之下,很快就损失惨重,落荒而逃。
“少爷。”沐无咎合上账册,对沐连鱼欣喜的说道,“除了补回了损失。还赚了二十多万两。”
“小钱而已。”沐连鱼转而对长吁了一口气的沈幽若问道,“幽若,按照你的估计,马大掌柜这次赚了多少?”
“最起码有两百万两。不过马家的丝绸成本价比我们便宜许多,赚这么多银
“最可怜的就是那些客商了。这两天就有五个跳了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他们愿意信守协议,我怎么也要照顾他们,不至于让他们有这么大的损失。”
沐连鱼如今也管不了这许多。马家全身而退,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接下来,大家都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问题就是如何请君入瓮了。
如今的马大掌柜因为出卖同伴,在商会里面早已经是声名狼藉,尽管马大掌柜本人并不在乎这些。要想诱骗马大掌柜上钩,绝不会很容易,不过人都是贪念,难道不是吗?
”无咎,吩咐下去。以每匹四两银子的价格收购丝绸。”沐连鱼如此吩咐道。
马大掌柜确实很谨慎,对沐连鱼的收购行为并未理睬。沐连鱼也乐的如此,以微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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