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暂且不用如此做,你回牢后,只需把前后牢门好好锁好,带着你地人小心护住大门就行了。 ”
“这个……。 ”和珅的话和丁宝桢吩咐截然不同,牢头不由得迟疑不决。
丁宝桢也不明白和珅如此用意,但和珅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当即两眼向牢头一瞪:“什么这个……哪个……的!这位大人的话没听清楚么?还不快去办!”
“喳……。 ”牢头抹着冷汗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匆匆而去。
“稚璜兄。 一个将死之人,你何必为此生气呢?”等牢头离开后,和珅笑着向丁宝桢说道。
“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嚣张!这安德海也真是活腻了!” 丁宝桢想着牢头刚才地话,依旧有些恼怒。 接着,他想了想又说道:“中堂,在下只是怕安德海在牢里胡言乱语,走露风声。 牢中之人虽说可靠。 可毕竟都是小吏,安德海权势通天。 又口无遮掩,万一他们心存胆怯,不是坏了如此大事么?”
“哈哈哈!稚璜兄过虑了。 ”和珅笑道:“只要稚璜兄在衙门内外多派些亲兵把住,他安德海还能翻出什么波浪来?至于那些小吏就更不足挂齿,等得几日安德海人头落地,一切还不是过眼云烟?”
见丁宝桢点了点头,和珅又笑道:“安德海虽然是阶下囚。 可毕竟他也是宫中总管,太后眼前地红人。 未开刀之前做的过份话,传出去对你我都没好处。 倒不如随他去闹,就是骂,让他多骂几句也无关紧要嘛,难道他这些话还能威胁到你我么?哈哈!”
丁宝桢仔细一想也是这道理,不由得烦恼尽除,也笑了起来。
“不过……中堂。 这安德海的嘴实在气人。 不把他堵住恐怕也没什么好处。 ” 丁宝桢虽然赞同和珅的说法,可长在高位,被人这么威胁心头不免得有些发火。
和珅见他依旧还想堵安德海的臭嘴,忍不住暗暗好笑。 接过话去,点头说道:“这样吧,稚璜兄不必生气。 我去牢中会会这位安大总管,或许他就能老实一些。 ”
“中堂要见他?”
“正是!”和珅笑道:“我与安大总管也算老相识了,上路前会会他,也好让他死了这份心不是?”
“哈哈哈!中堂既然如此想那最好。” 丁宝桢顿时明白和珅用意,大笑了起来。
换过一身普通长袍,和珅带着两个戈什哈到了关押安德海的地牢。 刚前那牢头已经带着几个手下从牢里退了出来,拿着几把凳子正坐在大牢门外呢,瞧见和珅过来,见过他地牢头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他问安。
“你!把牢门钥匙给我。 我进去找犯人问些话。 ”和珅指着牢头说道。
牢头毫不迟疑地就解下了钥匙。 并跟在和珅后面指点着牢中地形。 打开外面牢门后,和珅就让他留在门外。 自己带来的两个戈什哈左右一立,守在第一层中,而他拿起一盏油灯,迈步小心往下层走去。
“头儿,这人是谁呀?你怎么把大牢钥匙都给了他?”见牢头退了出来,他地手下全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不该问的少问!懂不懂这里规矩?”牢头瞪了他们一眼,随后回到自己凳子坐下,取过边上地茶壶对着嘴就喝了几口。
那几个手下面面相觑,把想问地话全咽了回去,瞧着高深莫测的牢头,再看看已经关上地牢们,对刚才进去的和珅身份是满心好奇,却又不敢打听。 其实,这牢头也不知道和珅究竟是谁,但他刚前在丁宝桢处见过和珅,而且发觉丁宝桢对和珅非常尊敬,猜想着他肯定是朝中比丁宝桢还大地官,或许还有可能是什么王爷的身份。 要不然,以巡抚大牢如此森严,他怎么会因为和珅的一句话,就把钥匙交到和珅手上了呢?
地牢昏暗无比,一共有三层。 一般犯人都关在第二层,而安德海因为比较特殊,单独关押在第三层牢房。
沿着阶梯往下走,转了几个弯就来到了第三层口。 还没等和珅打开第三层大门,就听见里面传出安德海已经变的嘶哑的骂声。
“丁宝桢……何毓福……!你们这些奴才王八蛋!还不快放你爷爷出去……等爷爷上奏太后……一定要砍了你们脑袋……!”
断断续续的骂声,听上去声嘶力竭,却又中气不足。 看来,安德海骂了这么久早就疲惫不堪了,骂声的力度也比开始小了许多,现在完全就是在发泄心头的怒火。
把钥匙塞进锁孔,随着一声机关响起,那把锁着大门地大锁打开了。 宁静的牢房中,开锁的声音是这么的清晰,里面安德海顿时就停下了骂声,刑具叮铛中,从地上爬了起来。
“谁?是谁?是不是丁宝桢来了?”安德海兴奋地喊道:“哈哈哈!算你小子识相,还不快放爷爷出去,或许能饶你一命!”
“呵呵,安公公在这都这么好的兴致?多日未见……别来无恙?”和珅脸带微笑,手中提着油灯推门走了进来。
牢里实在太黑,就算和珅提着油灯,隔着牢栏安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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