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
洪仁玕接着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本王已数次入天王府恳求天王,但被天王拒绝。 另外,天京城中个其余各王也不愿弃天京而走。 本王虽贵为执政,可对此却无丝毫能力,让人忧心不止啊!”
洪仁玕这话,引起陈玉成的同感。 洪仁玕数次入天王府劝洪秀全的事,他都是知道的。 可不仅洪秀全不答应,就连在天京的其余各王也没一个肯这么做地,反而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指责洪仁玕和陈玉成心存窥测,想借此独揽朝政。
不过,李秀成此时却又是另一种表情,听到洪仁玕这么说来,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喜色。 先随着他们长吁短叹几声后,话峰一变,正色说道:“干王。 英王。 既然两位都是同意让城别走的,那么本王就直说了吧!”
洪仁玕和陈玉成不解地瞧着他。 一时间不明白李秀成究竟想直说些什么?
李秀成淡淡一笑,说道:“天王久在宫中,身边受小人蒙蔽,朝中各王贪图安逸,独守天京定会给天国带来亡国之祸!常言说得好,非常时,当行非常事。 天国如毁于一旦,不仅是天王不保,就连千万天国子民也将堕入苦海之中。 本王想,既然如此,倒不如直谏天王,让天王立即下令,弃天京,向西突出!”
洪仁玕听了点点头。 下意识地说道:“忠王的话虽然不错,可要想让天王下令,简直是难上加难啊!就算我等三人一起入宫,想来天王……。 ”
说到这,洪仁玕见李秀成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脸刷地一下变得煞白,站起身来颤抖着一指向着李秀成,惊恐问道:“你……你难道是想兵谏不成?”
“什么?兵谏?”陈玉成听了也顿时大惊失色,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们两人。
“哈哈哈!”李秀成笑道:“干王,英王。 我们只不过是在论事,何必如此紧张呢?”
“论事?”洪仁玕神色惊惶,急问道:“忠王,有你如此论事的么?你与本王直说,你此次回天京是不是想以兵谏逼迫天王就范?难道你忘了前些年的天国之乱么?难道你想做韦昌辉第二么?”
“做韦昌辉第二有什么不好?假如当日韦昌辉未死,天国或许还不至于变成今日这样子!干王说地不错!本王此次打的就是兵谏地主意。 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瞧着天国毁于一旦!”李秀成面色不变。 镇静自若地答道。
“忠王,难道你真想兵谏?那可是天王啊!你……你怎么能这样?”陈玉成听了他们对答这才真正明白过来。 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如今还有比兵谏更好地办法么?”李秀成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天王在宫中无法理事,尔等坐困孤城,外面又有大敌逼近,天国就在旦夕之间!如果能有其它解决办法,我何必如此呢?他……他毕竟是天王啊!”
“食君之禄当忠军之事!天王身边虽有小人蒙蔽,可天王依旧是天王,只要我等耐心劝阻,悉心办事,天国还可有为!兵谏如此大逆不道所为,实非君子之举!” 洪仁玕虽然不满意洪秀全,可他骨子里却有着文人地通病,那就是士为知己者死,不能出卖和胁迫主君。 要想让他答应李秀成,向洪秀全进行兵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但是洪仁玕,就是陈玉成也不赞成兵谏。 陈玉成和李秀成不一样,他从小就在太平军中长大,对洪秀全有一种盲目地崇拜和敬重。 就算是让他去死,也绝对不会这么去做的。
“难道说,你们都不肯这么做么?”李秀成见他们如此回答自己,脸色一沉。
“乱臣之举,何是我等人之所为!” 洪仁玕毫不客气地说道。
“好!好一个君子,好一个忠臣!”李秀成气急狂笑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如此忠君,反是害了君么?”
“呸!亏你被封忠王,却毫无半点忠君之心!你带兵回京心怀窥测,暗中图谋不轨,却装着大义凛然,本王绝对不会让你奸计得逞!”
洪仁玕边骂边大声向外喊道,想让护府亲兵进来,把李秀成擒住。
可叫了几声,外面却一个人都没有进厅。 洪仁玕不由得觉得奇怪,生生楞在当地。
“想叫人抓本王?哼!”李秀成笑了笑,举起双掌拍了三下,掌音刚落,大厅外就冲进十多名亲兵,把洪仁玕和陈玉成给围了起来。
“你……你!” 洪仁玕气急败坏地指着李秀成,到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王府已经全被对方控制了起来,进来地这些亲兵全是李秀成的人,而自己的亲兵不用多说,早就在他们刚才说事的时候给制住了。
陈玉成见此情景也是怒火冲天,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直尊敬的大哥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忠王!玉成少时受忠王教诲,至今仍不敢忘。 但如今忠王所作所为,实在是让玉成心寒,请忠王三思,现在悬崖勒马为时不晚!只要你不再动兵谏的念头,我可保你平安出城!”陈玉成判断了一下局势,打算以情来打动李秀成,上前两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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