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少不了女人。 在最宠兰贵妃地时候,他还不忘了在宫中找寻其他美女,向众懿妃“雨露均沾”一下,何况如今呢?
就在到承德行宫的五十七天夜间,搂着一个宫女在烟波致爽阁内通宵大战时,因为兴奋过度不幸中了“马上风”当场就两眼翻白昏厥过去,等到胯下宫女发觉,惊惶再招来太医时。 这个风流皇帝已经赤身**躺在床上,全身抽栗着,半吐舌头歪着嘴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闻讯赶来地皇后和兰贵妃见到皇帝奄奄一息,大怒斥问道,等得知事情来龙去脉。 立即让太监当场把那肇事宫女拖下去活活打死。
赶来的太医们连忙救治,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这才令咸丰缓过口气来,但瞧着只剩半口气的皇帝,那几个太医个个惊惶不安,跪在床边谁也不敢说一句话。
“皇上!皇上!”皇后早就慌了手脚,只不过坐在床边拉着咸丰的手不住呼喊,而兰贵妃秀目中含着眼泪,一手拖着年方五岁的大阿哥,急急向太医们询问病情。
“娘娘……皇上他……。 ”领头的夏太医战战兢兢地瞧着皇帝一眼,冲着兰贵妃不住地叩头。
“夏太医!皇上究竟如何?你是医正。 你倒马上给我治啊!”兰贵妃见太医们个个如同夏太医一般。 急着直跺脚。
作为太医,就是为皇室看病。 尤其是维护皇帝的健康。 一旦皇帝身体出了问题,第一个倒霉地就是他们这帮太医。 夏太医在太医院多年,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见兰贵妃一个劲地催促自己,皇后哭哭啼啼,而皇帝却不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他早就急得满头大汗了。
“娘娘,能……能否出去说?”夏太医被逼得紧了,只能尽量压低着声音回道。
兰贵妃听了一愣,神情复杂地瞧着夏太医,过了半响这才点点头,小声先与皇后说了句话,把大阿哥留在皇后身边,带着夏太医走了出去。
“说吧,皇上这病你准备怎么治?”到了外间,兰贵妃接过安德海递来的参汤微微抿了一口,端坐着问道。
“娘娘啊……!”夏太医扑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求道:“皇上……皇上不行了……救……救不回来了!”
“什么!”兰贵妃吓得手一颤,茶盏呯的一声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夏太医生死关头,皇帝一死他们这些太医绝对好不了,为了小命他什么都不顾了,只想求兰贵妃放他一条生路。
“娘娘!皇上是先服了媚药,又中马上风。 如今体内精血已尽,生机已绝,除非……除非有一物在手,或许才能救得回来啊!”
兰贵妃听夏太医说咸丰不行了,惊得是六神无主,突然听夏太医说有一物或者可救,连忙追问道:“既然还能救,你这奴才为什么说皇上救不回来了?”
“娘娘!可这物……承德宫中没有啊!如在一个时辰之内不给皇上服下,皇上……皇上他就……。 ”
“该死的狗奴才!那还不快去找!”
“找……找不着的……。 ”
“究竟何物?”
“鹿血……。 ”
“鹿血?!”
夏太医这话让兰贵妃惊愕当场,这鹿血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在京城的圆明园里养着一大群鹿呢。 可偏偏在承德却连一根鹿毛都没有。 承德离京城足有上百里地,来回就是用快马也得跑上一天一夜,短短地的一个时辰哪里来得及?没有了鹿血,这皇帝地性命不依旧是没得救么?
兰贵妃一时呆了,愣愣地坐着流下两行清泪。 她好不容易从一个破落官宦之家进宫选秀,费尽心机从最低的秀女一步步才爬到如今的位置,并为皇帝生下了唯一的阿哥。 可如今没过上几年好日子。 年轻的丈夫就要这么撒手而去,接下来等阿哥即位。 她就算贵为太后又将如何呢?年纪轻轻地就成寡母,膝下地幼子就要承担起整个帝国地重任,前途渺茫,她将来怎么办呢?
“皇上……皇上啊……!”想到这,兰贵妃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奔进屋中,扑在皇帝身上终于大声哭了出来。 而皇后这时也察觉到了兰贵妃随夏太医出去后再进来地反常。 神色中也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两个女人在床边抱头痛哭,咸丰躺着奄奄一息,虽然起不了身,但心里却清楚自己大限已到。 费力地抬起手来,用尽力气向兰贵妃等人说道:“传……传肃顺……。 ”
皇帝出事,肃顺等人第一时间也得到了消息,比皇后、兰贵妃等稍晚一步到了宫外。 当宫内传出咸丰宣召后,肃顺连忙冲了进去。 一进内就见到黑压压地跪着一大堆人,皇帝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时,他就像被雷劈中一般先是一震,随后老泪纵横,哭跪在地,双膝柱地。 爬着就往床边扑去。
“肃大人,皇上有话要对你说……。 ”兰贵妃哭了一会,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红着眼向肃顺轻语了一句,告诉他皇帝快不行了。
肃顺作为朝中重臣当然清楚在这种时候皇帝召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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