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斥问道,神情显得异常激动,要不是站在面前的是左宗棠,他手中提的马鞭早就迎面抽了过去。
“王爷,如今后撤更会造成全军覆没,战马跑的再快能有洋枪射出的子弹飞得快么?”
“难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瞧着么?”
“当然不!”左宗棠冷静地说道,见僧格林沁疑惑地看着自己。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王爷,我有一计或许可行。 ”
“请讲!”
左宗棠指着战场方向,说道:“请王爷立即从城内再调大队骑兵,立即向前继续冲杀!”
“什么!再调骑兵?你……左宗棠,你居心何在?” 僧格林沁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眼中喷出的怒火能把人烧成灰烬。 正面用骑兵突击洋枪地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左宗棠这么建议难道是想让他把手下的蒙古勇士一个个全赶上去送死么?
“王爷,既然已战。 多点伤亡又有如何,关键是要看结果!”左宗棠丝毫不畏惧僧格林沁的目光,迎上去平静地说道:“如今我军骑兵已吸引住敌军,无论是撤还是不撤其结果只有一个败字,就算能侥幸撤回一些又有如何?英国人的大炮依旧会推到城下,到那时候天津难道还守得住么?与其这样,还不如拼死一搏。 多调骑兵再次冲击。 在骑兵冲击时,我新军正好借机迂回,从一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这样方可反败为胜啊!”
“反败为胜?反败……为胜……?” 僧格林沁苦着脸喃喃自语,望了一眼依旧血战的战场,问道:“你有多少把握能反败为胜?”
“没有把握,只能一赌!”左宗棠回答了他一句出乎意料的话,正在僧格林沁感到惊愕之时。 听左宗棠又说道:“赌一赌,或许可赢,但不赌……必输无疑!还请王爷速下决断,骑兵已经损失不小,如前眼骑兵全部被敌消灭,就一丝机会也没有了!”
僧格林沁骑在马上的身子明显一晃。 望着不断落马地骑兵方向,两眼中居然流出泪来,握鞭的手微微颤抖,咬咬牙,点头答应了左宗棠地建议,立即下令让城中骑兵倾巢出动,向敌军发起一波接着一波的冲锋。
僧格林沁的痛苦左宗棠非常明白,用自己最精锐的骑兵作为吸引敌人的炮灰,这是任何人都难以做到的。 可僧格林沁不是常人,他左宗棠也不是常人。 两个身经百战的将领在这一刻决定用一场豪赌。 把自己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
当城中骑兵出阵,向英军扑去时。 巴特地骑兵已经只剩下了百余人。 虽然骑兵伤亡惨重,但这些高傲的蒙古骑兵却没有一个后退的,有马的依旧向敌人进行冲击,被射下马的挽弓与敌对射,还有一些伤重倒地的,手握钢刀拖着残躯向前方爬去,直到血染黄土无力爬动时,依旧怒目面朝前方……。
英军见巴特的骑兵差不多快消灭了,从士兵到指挥官都松了一口气,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让没有丝毫准备地英军也受到了不小损失。 蒙古骑兵的弓箭名震天下,在对手射中虽然远不如洋枪威力,但也造成了英军队伍中近百伤亡。
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就在面前骑兵快消灭的时候,从天津城又冲出一大队骑兵,呼啸着向这里扑来。 已经从开战的慌乱到现在做好防务的英军指挥官瞧着奔腾而至的骑兵疑惑不解,他不明白这些中国人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在千人骑兵丧命地情况下依旧让这些人来送死,难道他们的性命不是自己的,而是由魔鬼驱使的么?
巴特身上多处受伤,却依旧狂呼着向敌人冲去,凭着他精湛的骑术,带着十余人终于突破洋枪阵冲到了近前。 不用回头,他就知道自己率领的骑兵已经剩下不多了,但他心中却没丝毫遗憾,只想用手中的刀多砍下敌人几颗脑袋,在死之前再为蒙古人的荣耀与国家做点有意义的事。
“杀!”一声怒吼,伴随着一道血光,钢刀在巴特的手上就犹如有了生命,收割着带着恐慌地敌首。
可惜地是,巴特虽勇,却难敌四手,训练有素的英军也不是无能之辈,洋枪上地刺刀同样能置之人于死地。 当砍下第三颗脑袋时,巴特却已经被散开的英军团团包围住了,而跟随他最后冲进敌阵的骑兵也仅剩下了自己最后一人。
“杀……!”巴特毫无畏惧地继续向最近的一人砍去,但刀刚举起,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十几把刺刀齐齐插在胸前,当刺刀拔出时,也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晕眩之中,巴特只觉得自己发出一声怒吼,从马上重重摔了下来,而这时,从后面传来的奔腾马蹄声越响越近,虽然他已无力回头一望,但嘴边却露出了一丝微笑……。
“杀……杀呀!”见到巴特全军覆没,增援的骑兵个个都红着眼,拼死往前冲,喊叫着要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而英军也匆忙调整对列,继续迎战即将到来的战斗,同时派人向远征军求援,力图再次全歼骑兵。
刘松山是左宗棠的爱将,也是左宗棠最信任的人之一,他亲自带着二千新军从一旁迂回,很快就赶到了战场侧面。 如在平时,他的迂回很难不让英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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