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活剥。
“卑职为一方父母,未能与城共亡,实在是该死……该死……。 不过……卑职逃出并不是恋生,而是想把此事报与中堂与各位大人,恳求中堂立即发兵……。 ” 冯瀚低着脑袋,根本就没敢看和珅的表情,还以为和珅是问他为什么弃城而逃呢。
“哼哼……与城共亡到是不必。 乱军之中,你小小的知县死不死于事并无大益……。 ”和珅怒极反笑道:“但你可知,正因为你欺上瞒下。 隐瞒不报,坐使贼军有机可乘,这才导致的此祸发生?你说自己该死,这句说地倒是没错!你……的确是该死!”
“来人啊!”和珅拍案叫道:“把这家伙给我拖将出去,以丢城失地之罪,立即斩首!”
“中堂……中堂饶命……中堂饶命啊……!”
冯瀚没想到和珅问完话,翻脸就说要杀。 吓得瘫倒在地,涕泪横流。 苦苦哀求。 直到像条死狗一般被戈什哈拖出去,他嚎哭的求饶声依然在屋里回响不止。
“中堂,此人杀不足惜,您大不必为此等小人烦恼。 现在要紧的是尽快平定两县祸乱,免得事态扩大,影响前方战局。 ”
等冯瀚的哭声渐远,王有龄走上前来轻声提醒和珅一句。 同时望了望在一旁的辜鸿铭。
辜鸿铭自认识和珅以来,还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地火,更没瞧见过一句话就砍下一位朝廷官员脑袋地场面。 虽然在苏州战场,辜鸿铭见识过人头翻滚,血流成河的情景,但那是战争啊!瞧着冯瀚被拉出去地方向,辜鸿铭一时间发起了呆,直到王有龄轻轻拉了他一下。 这才回过神。
“对、对!雪轩兄说的不错,青浦、嘉定两县要尽快夺回。 如果让他们和长毛勾结,抚台大人那边就危险了。 ”
王有龄、辜鸿铭都明白这个道理,和珅哪里会不懂得其中轻重的?他砍掉冯瀚的脑袋,为的也是气恼此事。 叛乱从起到现在已经快整整一天了,如不迅速压制下去。 贼军会越来越难以剿灭。
以和珅对天地会、白莲教的了解,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把一切扼杀在源头。 要不然,不出几天,上千的乱贼就会变成上万,到哪时候,半个江苏加上海就岌岌可危了。
“雪轩,汤生,你两人立即拿我手令去调在上海地二千乡勇,各自带领一千,不要做任何耽搁。 立即奔赴两县。 以上海乡勇地装备。 对付这上千乱贼应该是轻而易举,但我要做的是剿灭!特别是天地会、白莲教地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抓住后给我立即杀无赦!”
“以冯瀚所言,乱贼乱民混淆其中,很不易分辨,是不是抓到不能判断的人,把他们押往上海审查后决断?”辜鸿铭的心比较细,犹豫地问道。
“不用!”和珅挥手,冷冷地说道:“抓住后,不论是乱贼还是乱民,一律当场处决!现在形势马虎不得,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一个!”
不光是辜鸿铭,就连王有龄听了和珅这句话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去吧,速去速回!我在上海等你们的好消息!”把手令交与两人,和珅如释重负地坐在椅子中挥手说道。
“中堂,我与汤生带乡勇离去,你在上海怎么办?万一上海也有乱贼起事,可是凶多吉少啊!依我看,还是少带些兵去,给您丢下五百人吧?”王有龄临走前有些担心和珅,忍不住劝了一句。
和珅默默想了想,摇头道:“不行,本就是分兵两路,人少了就会给乱贼逃脱之机。 你们还是各带一千乡勇。 至于我不必担心,把华尔给我留下来,加上几十亲兵,和上海道守备绿营,我足能可以自保。 只要你们尽快解决两县之事,有再大的风浪也卷不到上海来!”
和珅既然这么说,王有龄等也只能照办。 连忙告辞向门外走去,准备调兵连夜镇压两县地叛乱。
“报……!”
还没等他们走到门口,只见一个斥侯飞快从外跑来,手中举着一纸军文,直冲正堂而来。
“中堂大人!苏州急报!长毛大军南下,已到苏州城外……!”
“啊……!”
和珅、王有龄、辜鸿铭三人一听斥侯的话,都惊呆了。
连忙拆开军文一瞧,这才知道,今日凌晨,罗大纲带着六万兵马从镇江出发,再攻苏州,只用半天时间就赶到了苏州城下,与左宗棠形成了对峙局面。
这次罗大纲突然出击,看来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六万大军,足足比他上次所带的人多出一万之数,而且苏州经过上次大战,城墙多有损坏之处,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为守城带来了极大难处。 何况,左宗棠在苏州只有一万五千人左右兵马,虽然装备新式,但面对这种局面,依旧是难言凶吉。
两军对垒,大战将起。 恰巧在这时候青浦、嘉定两县又出乱事,不能不让人起疑。 现在和珅更是怀疑两县之中不仅有天地会、白莲教的人暗中准备,更有太平天国的势力掺杂在其中。 要不然,三件事同时发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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