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长长一声喘息,似乎是从灵魂中深深吁出一般,随着这一声吁气,我幽幽地从昏迷中醒转过来。
还没睁开眼,我便先发觉了有点不对劲。在意识重掌**后感官第一个感应到的居然不是周身上下累累伤痕的剧痛感和伤口的麻痒感,反而是飕飕凉意袭上大脑。
“我k,难道偶现在……”我心中暗暗揣测着自己的处境,悄悄地晃了晃身子,吼!偶真的没有穿衣服了啦。
额错咧……额错咧……额在一开始就不应该救那个女孩。如果不救那个女孩额就不会受伤,额不受伤就不会昏迷,如果额不昏迷,额也不会沦落到这样一种伤心的境地……天哪,偶的第一次,偶居然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那个女色魔夺走了,要是我当时还醒着该多好……哦,不小心流口水了,吸吸先。
我“确认”了自己昏迷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人间惨剧后,并没有一跃而起,我在开动大脑,考虑应该怎么跟那名少女谈判,才好在这件事上将自己这方的利益最大化。
嗯,应该怎么做呢?
按照正常的剧情,我应该是很无知的醒来,然后很惊愕发现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然后确认了少女为了治好我的伤势挽回我奄奄一息的小命而用对自己的某种牺牲来进行阴阳和合,已达到快速修复的目的,然后深情的点上一支烟,拥着她道:“我会负责任的!”
这个套路是最正常的套路,而且我已经发觉自己身上的伤竟然已经恢复了不少,起码原本那么严重的伤势现在绝对不会影响我的任何行动,这在寻常状况下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我就可以肯定那少女的确在这方面对我做了些什么。可是,首先,如果循着这个套路走的话。那我不得不怀疑一件事,我今天的“英雄救美”已经被证实了完全就是一场乌龙,被打得这么惨根本是偶一开始嘴太贱(汗一个先,难怪大叔一直教育我要斯文,别爆粗。这其实是生命安全教育啊!),那么这个少女根本就没有必要救我,而且我的伤势也还达不到不急救就要立马死翘翘的地步。
而最重要的考虑就是,如果选择了这个套路,那么最终会变成“我来负责”,我的利益最大化目标就会无法达成。还有就是——我也找不到烟来点的说~~
那如果不走平常路,那还有一种选择就是反其道而行,就是扮受害者。大哭,狂哭,嚎哭,恸哭,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泣咽着道:“出了这种事,我还怎么做人嘛~~呜呜呜~~”那样的话,照着剧情的发展,少女将会大笑,然后抚着我的头道:“小傻瓜,干嘛哭呢?我会负责任的嘛,乖,别哭哦,把眼睛哭肿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哦。”然后我就柔弱的将头埋进她的怀中,继续带点哭腔道:“真的吗?你可要好好地对我哦。”
很好,这个剧情不用特别的道具,却能够达到对方负责的利益最大化进程,简直就是完美的选择。一边构思着,我渐渐的开始投入那个惨被蹂躏的纯洁少年的角色中,泪水渐渐从眼角渗出,一个翻身,我睁开眼就是一句干嚎。然后,我看到一双不带一点杂质的剪水清眸盈盈地在我眼前凝望着,眼下有怯生生的话音传来:“先生,你怎么了,很痛吗?请不要哭哦,男孩子,要很勇敢的。”目光再往下,我看到自己下身完好无损穿着的裤子,以及**着的上半身上扎着的根根银亮的针状物。
嘿,嘿嘿~~貌似,我搞错了点什么?
喉头死命挤出“哈哈”两声干笑,我生硬的试图转移话题:“今天,阳光不怎么样嘛,是阴天吗?啊哈哈哈……”心里不住的骂着山德斯大叔,没事干嘛把我培养的那么重的戏瘾嘛,害我老是无端端进入状态,还用这么弱智的话题来做转移,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啦!
幸好少女似乎真的纯情的有些过分,居然真的就被我这么白痴的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刚刚的超丢脸举止:“先生你刚刚拉我走的时候还是黄昏,现在大概已经是快半夜了,天色当然会很阴暗啊。你看,我那边都生火了呢。”
听到快半夜,我原本正在致力于让大叔多打喷嚏,打好喷嚏的心里哀鸣一声:“完蛋了啦,不仅仅是捕猎回家迟到,根本已经破了门禁了。这下子回到去,会被大叔修理的很惨的耶。”
心中想着,身上不自觉的想站起来,收拾回家。
“哎,先生,你要还不能乱动。虽然你的身体恢复力很强,但是现在如果再碰到伤口的话,不利于你的康复的。我想你今晚最好就在这里呆着好好睡一觉,让针灸的疗力完全发挥出来比较好。”
她不提到我身上的针还好,一说起“针灸”,我确实吃惊不小:“你是说,我身上这些一根一根的,就是西大陆上的第一名医‘金针度厄’蓝慕蓉的独门医术针灸?”第一名医的济世名头在东西南北四方大陆上都是家喻户晓,更何况我在大叔的灌输下对外界一些知识的掌握还真不是普通人比得上的。
女孩脸颊似乎飞起一抹昏红,头颅略略低下:“嗯,蓝慕蓉老师就是我的医道师傅,可是我真的好笨,学了好多年也学不到她的本领。”
看着小女生有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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