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感到那声响,心中大感惊异。我所居住的爱默沙迦小村所处的地理位置是世界之北丽大陆与世界之西西大陆两大陆板块交界,因为大片大片的原始丛林形成天然屏障,除了自己村里人外很少会有外人进到这林子里的。
心中的好奇让我不自觉把精神力渐渐往声音发起的源头*拢,至于偷听别人对话是不是符合道德规范这种问题……额额,人家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么,慈爱的森林之神会原谅我滴~~
火焰之心渐渐在我的指示下把侦察范围延伸到了我想偷听的位置,一把娇弱的女声清晰的在我耳际响起——
“请你们不要这样好吗……放我走……”
“嗡”的一声,我便觉得自己的大脑一下子很正义地炸开了——恃强向美丽的少女逞凶的凶徒?这难道不是每个刚刚萌发英雄心理的少年郎所希望遇上并上演英雄救美戏码的最佳反派道具吗。一直以来,在山德士大叔的教导下进行刻苦的战士修行的我,在青春期最大的困扰之一便是小村的安详平和让我找不到什么所谓的歹徒可以逞一逞威风,显摆一下自己的实力。其实我想村里其他跟我差不多大的小男生大概也是这样子,所以我和小麦那班小子才会整天吃饱了没事约在村后打架玩儿。
但是,慈悲的森林之神哪,您赐予了我歹徒和少女~~哦!可怜的少女呵,为了寻找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为了寻找自己的幸福,她独自一人,孤单的从家中离开,离开那个为她定下的或从属于政治,或从属于经济的可悲婚约的家庭。她走啊,走啊,一路上遇见多少饥寒困顿都不能阻止她坚定的决心,她依旧无怨无悔地独自上路。现在,就在这林间,就在我不远处,居然有这样可耻的生物为了自己的一点**而企图毁灭这朵纯洁的花儿,我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在我眼前发生!
冲冠一怒为红颜!
锁定了凶案正在进行的现场,我双足在泥地上猛然一跺,身子如大鸟冲天般腾空而起。带着满心头的无名烈焰,我在茂密的树林间穿插纵越,每当身子的去势稍减时便在身边的大树树杆或是横生出来的树枝上斜踩借力,再次弹出,如同一枝在林间飞梭的利箭。借着这样全力施为的飞驰之法,我在动作后仅仅五分钟后便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啪嗤”一声巨响,我携着尚未在空中耗尽的去势重重落在林子中一块小平地上,在我脚下一块巴掌大的青石块被脚上生生由横飞转为直落的力道震成石碎四下喷散。
我两手紧握成锤,手背上青筋澎然欲裂,两眼向身前几个人望去。
场中正是三个人,一个小女生大概和我差不多年纪,黑发乌瞳,肤白赛雪,一身的素青色洋裙大概是经过了长途奔波的劳苦略有些残旧和污渍,但依然无碍于表现她的可爱清澈异常,浑不似人间之物。女生一只左手被一个比她高出两个头,全身包裹在墨黑铠甲之下的人握住,目中泪珠莹然欲坠,极惹人怜。
“畜生放手!”我正义的热血已经不再容许我更仔细地去观察那两个人的衣着举止以及口中所说的话了。我只知道,如果我再束手而立的话,我的心会永远鄙视自己。
所以,伴随着我口水四溅的怒吼的,是我的拳。
凤眼拳出,旋的不止是一条臂膀,还有我的人。
我在出手前把整个人向前斜斜倾倒,在身体与地面几乎成为一条完全交接的水平线时,两脚交叉着在地上狠狠蹬出,然后整个身子便贴着地急旋射向那抓着少女手的人。
“哼,凤眼拳倒是一门绝技,可惜你还差得远!”同样漆黑如墨的头盔下,钢铁面罩中传来瓮声瓮气的一句讥讽,然后抓着绿衣少女的右手不动,左手捏拳从右腋下空处穿过,中指指节突出急旋击出,竟是一步未移地以凤眼拳对上我的凤眼拳。
“啵”地一声轻响后,两人指节相触处传来一股细微的波动,这波动如有灵性般呈螺旋形扭旋发力,从我指上侵入我拳头,再一路横冲直撞上了我的小臂肩头,最后在我胸口处爆开,爆裂处一股庞然巨力带起我的身子向着来处横飞跌回,然后落地。
“哇~~”一口略带甜意的鲜血从我喉头激射在地上,为黄土青石绿叶间添多一抹艳色。
我一直极为自得的凤眼拳,居然败在另外一个人手上?而且,那个人用的还是一模一样的凤眼拳?甚至于,那个人居然是在没有采用任何方式加速的情况下将出了全力的我轻易击倒?
连串的不可思议糅合成连串的打击闯进我心里,将我由某种少年轻狂的兴奋中震醒,我甚至察觉到自己刚刚又再次陷入自己的戏剧世界中出不来,所以才热血沸腾到二话不说便一路赶来动手。
大叔常常跟我说,冲动是魔鬼。所以我需要冷静。
我默然从地上爬起,察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还好,并没有大碍。而事实上,那人顶多一半实力的一记凤眼拳能把我震成轻伤已经很令我震惊了。
既然冷静下来了,便要开始观察。只有理智的观察和分析,才能在劣势中求胜,这是大叔一直以来对我的教诲。
敌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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