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儿变得更加依恋,更加缱绻。彼此间只要是在一起,就会变得无比的快乐,无比的明媚。天分外的蓝,草格外的绿,自己额外的幸福!这种奇异的美感只能用“水乳交融”来形容。
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围城终于在几天后渐渐平息下来,涨潮总有退潮时。
国民对于大华官员一贯抱着不同类的态度,掌着江南富庶之地,不贪点,不墨点,鬼才相信。这就应了一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但凡做官的,当高官的,不敛财收金那是不可想像的。
为娼做妓的,做魁首的,没有绝好身段和脸蛋是不可能的。
同此看来,大华国民对于为官做妓的看法是有些偏颇的。
当然,也是深恶痛绝的。
网络上就有人叫嚣把那些贪官们千刀万剐,千刀万剐在前朝也有一个刑名,叫“凌迟”。而且还是酷刑,原指山陵坡度的慢慢降低。这种在死犯身上一刀一刀割肉的酷刑,在大华前朝宪典里原注明需割三千六百刀。但是在历史长河里,带着朝庭天威的震怒里,往往只多不少。
前朝的那位宦官刘瑾活活割了四千七百刀,最后“袅首”至死。显然一个阉人的死去是沉默的,无人注目的。人们比之对于一个太监的死去,更加留意一个净了身的太监居然还有一个养子。也就是这个养子把前朝搅得岌岌可危,这位养子显然是大华在数的历史上最强大的一位养子,是他加速了本就如履薄冰的前朝破败的过程。
这件事属于秘闻,那本卷宗压在淡府档案室已经有百多年的历史。宦官作乱只不过是一根稻草,压垮庞大骆驼的最后一支稻草。
“戏子并不全是无情,宦官并不全是阴刻,养子也并不全是寡意。”宦官与养子的故事仅仅换来木儿一声长叹。
癫博士最后还不是归了军统那个小院,为新大华显露自己的才华吗?先人恩怨总是先人的,何况还是一位阉人引发的血案。
狩护大队隶属于军方,军方的那些大佬们自然不愿只是专注于军事,而木儿手下这支淡府四处的力量,他们也是想结交的。于是木儿向这些大佬们讨个人过来,亦属平常无奇的事。
一声哄响,震得走廊上的玻璃和门框哗哗颤栗。长廊上站的木儿、高民、刘忙三人直觉得就在这瞬间,墙壁就着地板都在摇晃,像波浪一样的摇晃。
对面那扇门的四边门缝正袅袅然的往外透着丝丝长烟,看上去像是大漠里飘着的炊烟,诡异、遥远、凝重。
高民、刘忙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显然经受过无数次如此场面的洗礼。木儿一脸的平淡,高人嘛,总是高来高去,惊世骇俗才是高人。如果实验室里的那三人平日里中规中矩,也不会让木儿费尽心思的招到麾下。
门猛不防一下子打开,一个黑乎乎、焦漆漆的人影挟着一身的浓烟冲了出来。心里兴奋无比的跳喊着: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木儿细眼一看,眉目间隐约看出这位在跳大神的是方强。
胡有理本是这三人组合里最年轻你的一位,如今也是被炸得头发向天直竖,面目邋遢可怖。一张脸被浓烟熏得乌黑一片,兴奋之情难以言表,嘿嘿一笑间,涂黑一片的脸面露出一口晶亮白牙,很是晃眼。
癫博士晃悠悠的走出来,显然他的惨状是最突出的。本是长长的大白褂烂洞处处,原本就不修边副的乱发炸得四处虬结着。口上喃喃有辞,连牙齿都是黑的。
三个大男人或前或后,或笑或得意的站在门边。头顶上“嗤嗤”u着往上冒着青烟,那头发根根倔强无比的直竖着。像极了刚从烟囱里爬出的雷震子,只是这雷震子也未免太遭难了。
木儿、高民、刘忙三个大男人一列的站在这三个“雷震子”对面,傻傻、怔怔地看着。高人就是高人,实验失败了也有这么好的兴致,木儿自叹不如这份笑对成败的淡然心态。
高人,通常指的是,大家已经吃完饭了,他还在刷牙的那类人。难以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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