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一听到这位仁兄如此忘怀露骨的表白骇得一身鸡皮疙瘩和冷汗,那位经理也正拿着手绢一个劲儿的拭着汗珠。显然这房间里的空气好像燥热了许多!
“如果”
“够了,范坚强!我不喜欢你,你也别费劲了。你说你出国留学几年,拿了个电气学位回来。李姨跟我说你关电脑从来都是直接拔插座,你打字从来只用手写输入法。你说你有点才,给我看的诗词里不是普希金的就是泰戈儿的。你有才?母猪都能获诺贝尔文学奖,你有才?我看你是油菜吧?又油滑,又菜。你就别浪费我的时间和你自己的生命了!”
“珊珊,你不能这样对我”那个叫范坚强青年一付痛心疾首又恬不知耻的样子说道,“你不能这么残忍地断了我对你的深情,No!喜欢你是我的权利。你爱不爱我是你的权利,No!!珊珊!正如我对你绵绵深情一样,我是一个坚定不移的人,我不会放弃对你的追逐。我在这儿正式对世界宣布,珊珊,你是我的女人!!我的!!!”
“白痴!”木儿心里暗骂道。纵观古今中外好像还找不出一个脸皮厚的能跟这个范坚强一拼的人吧。
“珊珊,你不是说我没才吗?好!我这就随兴做上一首,好让你看清我这个人其实是一个惊天彻地的诗才!”范坚芹娇气昂,很是有自信。
你就吹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湿柴还是诗才。
范坚强还是很有些样子的来回踱着方步,略有思量一番:
“我愿意是急流,
是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李珊珊看着范坚强,想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抄袭的迹象。厚颜无耻这种东西其实跟其它东西一样,只要多练练还是能做到浑然天成的不败痕迹。范坚强自从猛追狂赶李珊珊后,对抄袭很快就有一手独到领悟。并且自成一派,独树一帜!从古到今,从中到外。从死人到活人,又从活人到死人。抄的多了就像那些盗墓的小贼一样,刚从业时连死人的身都不敢近,熟络了以后进墓如同进自家领地一般。范坚强抄着那些才气沛然的诗词难不成也沾染了一些骚气?
木儿伊儿两人相对看看,脸上抹过一甩。木儿动起筷子夹起一只龙虾放在伊儿的碗里,嘴里咕哝:“虾扯蛋~”
哪成想,范坚强这小子偷鸡摸狗的勾当干多了,成的一副弱人心态,听觉格外敏感。这话也成了一缕线飘进他耳里,这还得了?猫尾巴给人踩了,虽然不疼,可是还是叫一下,表示抗议的!
“你这是对艺术的强暴!对文化的辱没!!你这是**裸的挑衅!!!我是一个正经的文化人,我对文化有着强烈的归属感。我是一个有文化的人!!!”范坚强理直气壮的怒视着木儿。
“丫头,告诉他这是谁的诗。”木儿毫不在意的说道。
伊儿微笑地从随身小包里拿出纸跟笔来摊在桌上写起来,范坚强一对小眼贼溜溜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上拿着的那簇玫瑰有点颤抖了起来。鼻梁上那副眼镜遮住了他的心怯。
伊儿把笔帽儿套上后,然后把那张纸递给了李珊珊,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恬淡。
木儿在一旁带着悠然,带着向往地说道:
“这是裴多菲写给他妻子尤丽亚的情诗,可惜我不是尤丽亚。”李珊珊侧过脸来戏谑地看着一旁还是单膝跪在的范坚强,“要不要我把后面几段也念出来?”
“珊珊,你是知道的,我是爱你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范坚强毫无尴尬的长身而起。
“就是死不值得是吗?”李珊珊说道
“他是?”范坚强求情不成,转而求其次,发现好像这里还有一个疑似情敌的木儿。立刻毛发充血,敌意愤张。孔雀开屏不单是示爱,它还要吓唬情敌。
“我是她的”木儿正身起来刚想自我介绍。
“他叫木儿,我现在的男朋友。他叫范坚强,一直想当我的男朋友。”李珊珊一旁抢着介绍了起来。
这一讲木儿立马头就大了起来,这不是硬把他往火坑上推吗?谁都看出眼前这小子不是一个善茬。不过,既然李珊珊这么说,也是希望木儿能帮他。算了,演戏要演全套。就帮李珊珊圆了这个谎!
“噢,前辈你好。”木儿忙伸出手来跟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范坚强握在一起。“哼!”范坚强抽回手,冷冷地看啐了木儿一眼。颓然走了出去,那比啤酒底还厚的镜片闪闪阵阵寒光,站在一旁的经理连忙过来小心万分地赔着不是。
“郑经理,好歹饭店里我们家也占了一些股份,我拿着金卡你都让人闯进来,那要是普通的顾客呢?”想不到李珊珊家竟也是这个若大饭店的股东。
“这个,这个其实范少爷也在隔壁包间里吃”郑经理手上拿着手绢擦得更勤。
正说着,门又开了。鱼拥着进来了几个满脸通红的人,酒气醺醺地对着木儿说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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