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承认是儒学自身出了毛病,以明经为基本特征的经学化儒学除了为儒生们提供食禄之资外,似乎无助于纯洁道德和解决社会问题。所以安史之乱之后的儒学思想家,几乎无不关注科举考试的改革以及纯洁士风等问题,都在做重建儒学道德体系的努力和尝试。若那时做出变革,定能有成。比如在科举之类上稍做变动,自然能够纠正之。《新宋》所述“罢诗赋诸科专以经义、论策取士”,则天下士子便将诗赋作为旁门左道,就是这个道理,毕竟人都是趋利的。
好在不是回到宋代以后,李复竟有些笑意,毕竟唐代儒学还不是那么坚不可破。自汉代儒学重在明经,魏晋儒学重在义理,南北朝诸儒所倡导逐字逐句注释经典的“义疏之学”,唐代儒学则加以继承。虽说唐统治者对儒学是尊重和提倡的,然而由于儒释道三教冲突与斗争,在唐朝建国之初,原则上定立的是以儒释道三教并举作为思想文化领域的基本国策。
如果回到宋代以后,在思想的改造上可不仅是“艰难”可形容了。宋代理学的兴起加上后来明清的八股取士使儒学陷入了教条主义,以至于越来越不适应社会的发展。有宋以后,再想动摇儒家的思想那恐怕是万万不能了,尤其是王安石变法失败之后,便再无人敢轻提“变法”这二字了。有宋一代,常有矫枉过正的举动,见了唐代后期藩镇割据的悲剧,就实行“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军制,造成了军力的低下。
思想的变革就如此决定,李复翻着手中的《史通》,想不到如此复杂的问题,竟从此书迎刃而解了。先印《史通》,再加以评说,然后编制现代科学新书,一步步来改变人们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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