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供谋画,此而不罚,其若法何?犹宽殊死之典,俾从杖刑之责。宜于朝堂,集众杖杀。”
折腾了这么一阵,李隆基感觉有些疲惫,挥手道:“就如此宣诏,你们都下去吧。”说完微微闭上眼睛,像是要歇息片刻。
几人行礼退下,李林甫走在最后,忽然觉得胸中又是一阵不适,强忍着才没有咳出来,但一阵强撑,几乎让自己憋得晕厥过去,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才试着慢慢行走。
已做了十八年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他,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望着前面大步离去的杨国忠背影,眼中是一种复杂之极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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