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禹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糊里糊涂的被放了出来,而且那位葛局长还不停的对他点头哈腰,一再表示自己的工作没有作好,回头一定会重重的处分那两个和严洪军勾结的警察。最后葛局长甚至还询问了一下要不要继续追究严洪军的责任,不过却委婉的表示就算宁大禹要告严洪军的话,恐怕暂时也没法处理,总得等人家能出院再说,而以严洪军现在的伤势,恐怕几个月是别想下床了!
当宁大禹得知严洪军居然被自己踢爆了睾丸,而不得不切除掉时,他也不由得暗自心惊,心知那家伙如果生命力再弱一些的话,说不准这时候已经没命了。既然仇人已经被重创成这样子,宁大禹暂时也没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了,就算想打也没法打,他总不能再跑到医院去,把严洪军再爆打一顿吧?至于那两个警察,宁大禹就更没有兴趣理会了。毕竟他的父母还住在这里,多得罪一个人就多一分麻烦。
葛局长的表现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得让宁大禹有些受不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是把他宁大禹当成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宁大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多半是有人帮助自己在上说话了!而宁大禹从被关进公安局、到被放出来时,前后也不过就一个多小时的功夫,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他老爸和小落外,也就只有林琳了。宁大禹的老爸当然没那个本事能找到可以压得住副县长的人物,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林琳了。宁大禹原本以为林琳他们家的生意开在东江市,就算再有势力也不可能影响到另外一个城市的县城里来,却没想到人家不但可以影响到,而且影响的程度还是如此的巨大,这让宁大禹不由得对那个星期八酒吧以及林琳的母亲更多了一份神秘的感觉。等到后来他再得知严洪军的老爸竟然也因为此事而直接被解除了实权副县长的职务,调到人大去养老时,宁大禹的心中更是为之震憾不已。
谢绝了葛局长派车相送的好意,宁大禹一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儿就立刻给林琳打过去了电话,可谁知那边却提示电话已关机。
等宁大禹回到医院,来到先前那个病房,却发现他老爸和小落都不见了影子。
宁大禹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严洪军或者是他家里的人不肯甘心,狗急跳墙把自己老爸给劫持了呢!好在病房里的另人位病人告诉宁大禹,原来刚才宁大禹他老爸已经被转去了别的病房,好象还是单间。
宁大禹闻言顿时恍然,知道这多半是葛局长顺便吩咐的,看他刚才对自己那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就差点儿没直接拉着自己和他烧香磕头拜把子了,为了打自己的溜须,又怎么会还让老爸住在几个人混住的大众病房呢?
找到护士询问了一下,才知道老爸已经被接到了楼上的高干病房。
一个县医院的高干病房当然也不可能会高级到哪里去,不过比起几人混住的大众病房来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最起马有独立的卫生间,以及电视和空调,尤其现在最值盛夏,大众病房闷热得好象一个大蒸笼,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难闻得能让人滞息。而高干病房有空调吹着,自然显得凉爽了许多。
只是这里好虽好,但是可怜的宁老头却是如坐针毡一样。刚刚来了两个警察,说是他的儿子已经没事了,等过一会儿就能回来。然后就不由分说的让护士把他转到了这个病房,并且还说所有的住院费用都会由公安局来报销。
那两个警察安排好之后就走了,可是宁老头却哪里肯信他们说的话,好端端的公安局为啥要替他这个蹬三轮的报销药费?莫非……是儿子在公安局里出了什么事,公安局为了怕自己追究,所以才特地示好,以求封口?
这人就怕没事瞎琢磨,思维一旦钻到一个死胡同里面,想出都出不来。宁老头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很大,若果真如此的话,那么他的宝贝儿子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假如宁老头断的不是腿而是胳膊的话,恐怕这时候早就已经坐不住,跑去县公安局找儿子去了。
幸好宁大禹没等宁老头的精神崩溃,就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让老人家悬着的心终于落进了肚子里。不过对于公安局为什么要给他报销医药费这事儿,一时之间还是无法释怀,看样子若是不让他搞个明白,只怕今天连觉都不用睡了。
宁大禹知道自己这个老爸一辈子踏踏实实,从来不占别人一点儿便宜,而且脾气倔起来八头牛都拉不住他。如果自己不能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且让他接受的话,他老人家牛脾气一上来,说不定干脆拖着一条断腿直接爬出这间病房都有可能。
好在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公安局那边理亏,宁大禹到也解释得通。他就说先前的那场交通事故,实际上责任全在严洪军,而公安局交警支队的人却和严洪军串通一气,开具了完全与事实不符的交通事故鉴定书,侵犯、并且严重损害了宁老头的合法权益。现在这件事已经被上级部门追查了出来,县公安局为了弥补过错,自然要对宁老头作一些补偿,负责一切医药费,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就算他们不负担,也得让严洪军来买单,总之宁大禹让老爸就安安心心的住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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