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张精致得有些过份却又冰冷的让人发寒的面孔映入宁大禹的眼睑,让宁大禹略微失神了一小下。
不会吧!这就是林芳菲说的那位心理有点儿不太正常的女馆长?
这是一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岁的女人,身上穿着一套米灰色的职业女装,留着一头柔顺的披肩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水晶眼睛,小巧的耳轮上简单的装饰了一对镶钻的耳钉,此外全身上下再无任何金银首饰的点缀,整个儿就是一副标准的女强人打扮。
据林芳菲说,她们这位女馆长似乎对男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厌恶感,平时根本看不到她和任何男人有丝毫身体上的接触,她的办公室更加被列为男性的绝对禁地,就连她的上级领导都不允许进入其中。有一次省里来了一个什么副厅长到这里参观,她不但拒绝和副厅长握手,更加毫不客气的堵在门口,说啥也没让人家进入她的办公室,把那位副厅长的面子下得干干净净,气得那位老同志捂着心口抽搐了半天,然后就直接休克了……
看到那冰山一样的美女拉开房门后就立刻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头和宁大禹时刻保持着超过一米的距离,宁大禹立刻断定这位应该就是那个对男人有着极度偏见的美女馆长了。
“你是哪位,到这里做什么?”
美女馆长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的美,同时也和她的性格一样的冰冷,听在耳中让人有一种如沐寒风的感觉。
“对不起……我是东江大学美术系的宁大禹,是林芳菲介绍我来这里做兼职美术教师的……”宁大禹并没有被美女馆长冷冰冰的语气吓到,仍然流畅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并且将随身携带的学生证掏了出来。
美女馆长并没有伸手去接宁大禹的学生证,只是用目光扫了一下,然后又再次打量了宁大禹几眼,这才冷冷的说:“你就是宁大禹?哦……试用期的第一天你就迟到了半个小时,对此你如何解释?”
宁大禹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说:“您是王馆长对吧?关于迟到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迟到就是迟到,无论多么合理的原因也无法改变迟到的事实,所以……我不想做任何解释,王馆长您想如何处置我都没有意见。”
这绝对是宁大禹的心理话,不过主要还是因为他迟到的原因绝对不可能对任何人说出来,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干脆不作解释,反正他相信有自己刚才的那句预言打底,今天的这份工作肯定丢不掉,这才把话说得这么大方。
而那位美女馆长本来准备要好好的训斥宁大禹一番,不管宁大禹为他的迟到找出什么不可抗拒的理由都要驳得他体无完肤,却万万没想到宁大禹会根本不作解释,顿时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到空气般无处着力的感觉。而且宁大禹越是这么说,她反到越是猜测宁大禹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万般无奈的原因,所以才会导致迟到,至少从宁大禹满头的大汗和脸上的尘土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许多联想。
对于宁大禹这番不是解释的解释美女馆长在微微愣了几秒钟后居然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缓缓点头说:“你的话似乎有些道理,迟到的事情我暂时不再追究,不过……我还是要听一下你讲的第一堂课,如果我感觉你的水平不足以担任美术教师的话,我还是不会同你签订聘任合同的。”
事情的结果似乎没有任何改变,和刚才林芳菲说得一样,宁大禹仍然需要通过美女馆长的审核才能够成为这里的兼职教师。不过宁大禹从美女馆长说话的语气中听得出来,她对自己的印相似乎莫名其妙一下子就好了许多,想必他至少也会获得一个相对公平的机会的,只要他真的有实力,美女馆长就一定会认同,而不至于被鸡蛋里挑骨头了。
宁大禹又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去他的临时办公室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这才正式登上了讲台。
讲课之前,宁大禹先大略看了一下,见课堂里大概有三十几个学生,年龄最小的只有十一、二岁,而大的估计比宁大禹还要略大一些,差不多能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据宁大禹所知,这群众艺术馆开设的美术学习班另外还有两个,而那两个班里的学生都不会少于五十人。不过那两个班所教的内容都是素描和水粉画,并没有开设中国画的课程,毕竟大多数学生来这里学习美术为的就是高中毕业时能考上一个象样的美术院校,而高考中的美术专业考试的内容一般只有素描、速写和水粉画这三样,国画一向都不在专业考试的范畴之列,自然也就很少有人会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了。关于这点,宁大禹十分的无奈,感觉中国的传统文化的没落就是有关部门这么逼出来的!
听林芳菲说,这次群众艺术馆开办国画学习班,还是那位美女馆长的意思,好象美女馆长本身就比较喜欢中国古典文化艺术,而馆里又恰好有间教室闲置着,于是就决定办这么一个国画班,因为这方面的生源比较稀少,美女馆长还特地把学费降到极低的水平。别看现在招到三十多名学生,不过这点儿学费除去给老师开资外也就所剩无几了,馆里纯粹就是在赔本赚厶
>>>点击查看《我的召唤神笔》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