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了这些人```杀恶人即是做善事,虽说他的妻儿罪不致死,但自己的爷爷,以及好多被斧头帮迫害的人就有罪就该死?幸亏自己还有能力报仇,那些被灭门的人呢 ?那些没能力的人呢 ?他们怎么申冤,谁给他们报仇?私斗,自寻死路;告官,官匪一家。哎,这个社会就是强者的社会,力量就是一切!甩了甩头,星木闪身离开了这里,向方家的奔去。
夜还不深,星木跃上方家的院墙,里面灯火还没有熄,错落有致的屋檐下是暗黄色的灯光,给人造成一种好沉重好压抑的感觉,方家的布局星木是比较清楚的,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回到这里的一天。“再忆你,但永不见,”这句话又浮现在星木的脑海里,自嘲的笑笑,不用人家找自己就送上门了,呵呵,赶紧找玉源吧,没灭灯之前找来还比较容易些。
避开下人住的房间,星木向内院找去,在一个灯火比较亮的房间外星木探头内望,只见里面是方员外、方夫人陪着一个貌似方员外的中年人和一个小眼睛的老头。估计这就是方天正的叔叔和那个御医了。星木没有心思听他们说什么,继续凭直觉找去。不远处的另一个阁楼,从窗内透出朦胧的灯光,这个阁楼是原来没有的,但直觉告诉星木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在阁楼旁边的白杨树上隐藏好身形,星木怀着极度不安的心情向里面看去。这一刻星木的心情是极其紧张极其矛盾的,一面想快点找到玉源,一面又怕找到的玉源就是冀钦文所说的那个少奶奶,不愿意她是少奶奶更不想她生病,而且在潜意识中竟然还有些怕见到玉源。一点点移动身体,星木终于看清了室内的情况:室内桌子上放着一盏红烛,和一只水碗,榻上有一个人好像在不断的抖动,旁边是一个丫鬟在收拾屋内的杂物,最吸引星木注意的是榻前的那个男人,就是当年那个霸道的方家少爷方天正。五年没见,这时的方天正的身材比原来高大了许多,五官也变的有棱有角了,乍一看没变,细一看又仿似不识。这时方天正正紧偎在榻前,好像在劝里面的人喝药。
当丫鬟送来药,方天正扶那人起身喝药的时候,星木终于看清了榻上人的样子。玉源,玉源,星木失魂般呢喃两声,胸中那种揪心的疼,让星木有了想要转身离开的念头。强压下这个念头,星木一再告诫自己:不能走,你来是来救玉源的,不能走,绝对不可以走。凝神打量之下,星木看清玉源面色苍白的样子和前几年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由于疾病的折磨眼眶深陷、神色憔悴。看着心中的女神变成这个样子,星木心中一阵疼痛,玉源,我来了。我一定要治好你。想到这里,星木迅速取出蒙面巾戴好,纵身跃入房中。
落地之后未等屋中三人反应过来,星木抬手打晕正欲尖叫的丫鬟。星木的突然到来,让方天正和任玉源大吃一惊,不等二人说话,星木改变了嗓音低声道:“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来是为了救人。”
方天正一脸戒备的神情,从刚才星木进屋到打晕丫鬟所表现的身手来看可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了的。见星木仿佛确无恶意,方天正抓了抓任玉源的手,略略安慰了她一下,挡在玉源身前问道:“阁下什么人?深夜来访,说来救人却不示人以真面目,叫在下如何相信?”
星木发现任玉源在看方天正背影的目光中,竟然充满了信任与依赖,仿佛方天正的背后是她最安全最温暖的避风港。这发现让星木突然怀疑起自己来这里的正确与否,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是不是不应该来?为什么?为什么?!这种目光,这种眼神为什么是给他的,却不属于我?!!
嫉妒燃起了星木的怒火,新怨旧恨加在了一起,让星木气愤的有些想杀人,或者说有了想打破方天正的背后任玉源那充满着信任与依赖的目光的冲动,或者说想要粉碎任玉源的这种感觉,虽然残忍但这个想法确实对星木有很大的诱惑力。望了一眼藏在方天正身后的任玉源,这是包含了星木满胸怨恨与忧愁的一眼啊。任玉源看到了星木望向自己的的目光,星木并不知道她能否读懂他目光中包含的一切,但星木却在看到任玉源那憔悴的面容以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暗自责怪自己:星木啊,你怎么这么糊涂,你是来给玉源治病的,怎么能这样?杀了他玉源不更要难过死吗?你走了谁给可怜的玉源治病啊,她要受多少苦啊?
缓缓的星木抬起低垂的头,用冷淡的目光打量了方天正一眼道:“相信不相信的没有用,我是来治病的,我带她走几天,治完病我会送她回来的。”
方天正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打量了星木一会儿说道:“你有没有搞错?我们素不相识的,你深夜来访就要带走人?换了是你,你肯吗?”
面巾下的星木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说道:“哼,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我要带她走,给她治好病就安安全全的把她送回来。你最好识相些。”
方天正心内虽怒火冲天,但苦于觉得不是面前这个蒙面人的对手,只得暂且拖延,但刚才星木这几句话让方天正实在有些无法忍耐了,他狠狠的说道:“我方天正怕过谁?今天在我家里居然欺负起我来了?告诉你,这是我的妻子,我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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