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人,转身一看,不由俊脸通红。身后竟然是一个光着身子的漂亮的女人。刚才由于只注意潭水水面和四周,却忽略了这里有块巨石,关键是水石的后面还有个人。对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么一个英俊的少年,这个女人由开始的震惊在星木脸发红的时候忽然从嘴角荡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她心中想到:好俊俏的少年,突然到了这里,难道真是上天安排给我的吗?该死的,没本事还娶八个老婆。
星木由开始的震惊已经清醒过来,赶紧转过头去,说道:“对不起,方才不知姑娘在此沐浴,多有冒犯。告辞,告辞。”边说边欲离开。
“等等。”女人冷声道。
“姑娘有何事?”星木语气虽镇定,但头上却紧张的直流汗。怎么这么倒霉,出来玩一次竟然碰到这种事情!这,这,怎么办才好呀。碰到这个事情让星木也一时乱了阵脚,再不复原来的冷静了。
“何事?你说何事?我好好的在这里洗澡,你偷偷跑进来,看了姑娘我,就想走?”女人得理不饶人道。
“这,这,我确实不是有意的。”星木慌乱道。其实星木完全可以说:这里又不是你家的浴室,你大白天在这里洗澡,被我看到还敢怪我?不过这时星木一时情急根本想不到这种话。
“不是有意的?恩?为什么把头扭过去?转过来看着我!”
星木木在那里了。
“我那么丑吗 ?转过来看着我。”
下意识的星木转过头去,可一看这个女的还是没穿衣服。佼好的容颜,突显的双峰,跨下的芳草地,玲珑的身段,一切的一切都呈现在星木的面前。
严格的说,星木这是第二次见到女人的身体,但那次是在六七年前和现在这个近二十的小伙子是没法比较的。现在造成的冲击力应该是每个成年人可以想象的。星木感觉自己的的呼吸不自主地加快,身体像是在燃烧,某个部位出现了非常正常的反应。
窘迫使星木得脸变得通红,忽然星木觉得自己开始恨起来,恨这个女人小看他好像一定吃死他,恨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呼来喝去!有什么呀!不就是个女人嘛,不就是做那种事情吗?玉源也不等我,我守我为谁守,我洁我为谁洁!!?玉洁冰清?滚他妈蛋吧!
想通了也就没有负担了,星木冷静了一下,平复心中的汹涌波涛,沉声道:“怎么了?我看了,你想怎么样,说吧。”直觉星木知道这个女人想要什么,但星木没有经验不知道下来该怎么做,确切点说,星木的脸皮还是拉不下来。
女人没有说话,给了星木一个轻蔑的眼神和一个随你便的嘲笑。
一股怒火在星木胸中伴随着欲火燃烧起来,妈的,谁怕谁!?
没有一丝怜惜的,星木一把把她推倒在地。星木看到女人在短暂痛楚过去后计谋得逞的微笑,管不了那么多了。除去自己得衣物后,星木很顺利的到达了那溪水茵茵的芳草地,因为从小学医,星木对人体的构造不是白痴。当星木真的进入后,星木察觉到因为进入得非常顺利,女人多少有些诧异,因为星木开始的表现应该是处男,但这时的表现却不是开始感觉的那样,虽然为没碰到处男而失落,但能得到这么好的暂时伴侣一起放纵,女人心中还是很满意的。
青天白日,溪水石边,不太远处是一群侍卫丫环。异样的刺激在两人的精神和**蔓延,两人都异常的兴奋。
**,人类为了区分自己和动物性行为的不同而创造的词语。人类的叫**,动物的叫交配或者配种。人类之所以叫**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人类绝大多数的时候不是为了生命的延续而做,而是为了两人之间的爱,两人爱到一定阶段,当言语和一切肢体语言都不能表达两人之间的爱恋的时候,爱就用来做了,用两人身体最敏感的两处(或多处?这不再范围之内)地方来表达双方的无尽爱意。不过,自私自大的人类却没想过,你们(我们)只知道说:汝非鱼焉知鱼之乐乎?难道你不知道鱼之乐,就知道鱼之爱吗?人们总是想当然的认为其他生物是怎么怎么样的,真正的情况你知道吗?人家存在都是上亿年了,你撑死研究80年,你有什么资格定人家是什么样的爱?人类学家、社会学家都搞不清人类的问题,动物的问题XX家就能搞得清? 引用多年前一则报道:曰本人住木头房子,某人在钉木头的时候,把一根钉子钉下去,两年(或二十年后)当再起开木头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只壁虎被那个钉子钉在墙上,奇怪的是这么多年,这个壁虎竟然还活着?什么原因呢,后来他发现,原来它的伴侣每天都抓虫子来喂它。看着这些你想到些什么呢?谁伟大?!人?动物?
言归正传,星木在一次次的冲击中,体验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但星木这时的行为如果用**来形容,石头觉得是严重的不符。这时星木心中充满的没有爱,全部是恨。妈的,婊子,不是勾引我吗?以为吃定我吗?好给你,都给你!冰清玉洁?去滚吧!这里石头大胆的用做恨这个词来形容一下,在一次次的冲击中星木在体验快感的同时,更多的是在发泄对世界,对自己,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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