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海盗得罪了欧阳家,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么。
大家费劲了口舌,却一点都没有打动那海盗头目,四条商船随着商船徐徐驶向一个岛上。
当张文进身边的单仲平看到那岛时,惊道:“洋屿岛,方国珍的洋屿岛!”
原来如此,也就只要他敢不把欧阳家放在眼里了,都造反了,还怕你个P欧阳家?
……
四条船上的商人加上伙计和船工加起来差不多约近二百多人,登上了洋屿岛后张文进暗暗惊心,岛上已经见到的海盗就有差不多三四百之众了。靠着自己那二十亲卫压根是不济事的,幸好那些亲卫藏在袖子里的袖弩没有被搜出来,关键时刻擒贼擒王,加上青峰这个高手,那样己方还有胜算,不过现在还不明白对方目的何在,如果仅仅是为了图财,大不了交出身上的财物,能不冲突还是不冲突为好。
这洋屿岛经过方国珍经营数年,岛上像模像样,有近百间房屋,而且关卡林立,一个个按照军事要塞布置,岛上每隔一段还有一个烽火台,戒备森严,张文进最近没事也看过不少的兵书,对这样的布置暗暗称赞,想来这也为什么方国珍为什么能以此为根本与官军周旋数年。
被海盗的大刀片子一吓,胖子朱船主当了“汉奸”,按照海盗的要求,把船上的人分成两拨,一拨是商人,一拨是伙计和船工,张文进由于气度和见识均不凡,自然被分到了商人的行列,而林敬文却因为经过这些天的颠簸起色不佳,和青峰郭冲等人划归到了伙计的行列!
两拨人分开后,张文进就和着和单仲平、胡通等商人关押在一个山洞里,对了,还有那个欧阳锋。在潮湿的山洞里,闻着海风的腥味还有山洞里的霉味,众客商一个个想呕吐,平日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个个怨气冲天。
胡通恨恨道:“天杀的方国珍,一点都不遵守道上的规矩,小心挨了雷劈!”
“你不是说他诞生的时候满屋子的香气么?”旁边一个商人挖苦道。
胡通一下子脖子都红了:“那是我记错了,不是香气,是晦气、晦气!”
单仲平却叹了口气道:“胡兄,发牢骚是没用了,这方国珍连欧阳家都敢惹,是铁了心跟大家作对了,恐怕我们凶多吉少了。”
胡通听了有些害怕:“单兄,你说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
“说不好,还是拜拜菩萨先吧,求菩萨保佑比求海盗强。”单仲平说完果真双目微闭,口中振振有词地念起佛经来。
张文进暗想如果海盗们要是想要众人的命,没道理还把众人捉到岛上,既然如此,可能这些海盗恐怕不是要命这么简单。再看看欧阳锋,虽然看上去还算镇静,也是掩盖不了她内心的紧张。
就在众人不平的不平、念经的念经的时候,“东坡肉”土狗子又进来了,他领着一帮大大小小的海盗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张文进借着山洞里微弱的光线打量着此人,只见他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短小面黑无须,五官长的比较集中,五官周围却比较空旷,白瞎了那张大大的黑脸。
张文进猜此人会不会就是方国珍?
土狗子殷勤地对那汉子道:“二哥,那个小白脸就是欧阳家的人!”
二爷眯着眼睛顺着土狗子手指的放向看去,看到欧阳锋正盘膝而坐,似乎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二爷”清了清嗓子,笑着对大家说:“各位贵客,慢待各位了,还请大家恕罪,我方国璋先给大家赔礼了。”
原来此人是方国珍的二哥方国璋!张文进在船上听胡通他们说过,这方国珍有兄弟四人,年龄最长的便是老二方国璋,此人虽然长方国珍几岁,可是无论号召力或者能力,都比方国珍差了一大截,而且为人贪得无厌在义军中也不太受大家待见,所以方国璋一直为方国珍留守。
大家是被押到这里心里忐忑不安,可是看着方国璋的笑脸,都看到了一丝生还的希望,也纷纷回答不敢。
其中胡通最为大胆,问道:“二爷,我们都是生意人,这海上的保护费我们也缴过了,不知道二爷请我们上岛有何贵干?”
方国璋打量了下胡通,又视如珍宝地看了欧阳锋一眼,道:“实不相瞒,在下此举有着逼不得已的苦衷。我方氏兄弟自从到了海上后,一直遵守道上的规矩,这几年也跟大家打过不少交道,大家平安相处。如今为了反抗暴元,也是为了让大家过上好日子,我三弟方国珍真率领数万义军在与元兵浴血奋战,只可惜现在数万义军每日消耗钱粮无数,我岛上几年的积累如今已经所剩无几,再这么下去粮草不济,义军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到时候,真是可怜了我那些为了咱汉家百姓而浴血奋战的兄弟们了……”
说着方国璋居然挤出了几滴眼泪,张文进看得真真的,他妈的偌大个汉子,居然说掉泪就掉泪!
山洞里鸦雀无声,众人心里纷纷对方国璋的演技赞叹不已。
方国璋见众人似乎被感染了,心里一得意,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在下这才斗胆请各位前来岛上,各位都不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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