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噢…老人家乃重义之人…好,我跟你走…”樊罗心道:“绵羊羔子的,赌一把…他倒不像是在撒谎,根据前世从电视上所学得经验:一些玩世不恭的人,犹其是叫花子十有**不是坏人。…”
老叫花子领着樊罗一前一后向东行去。
两人行了数十步是一个十字路口,东北边是一片民房,东南边是一座牛市场,马声,驴叫,牛哞不绝,还伴随着阵阵的腥骚味传来。
十字路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在北边的一面墙下,人头攒动,不知在围着谈论什么。
两人走到跟前一瞧,原来官兵正在张贴告示。
樊罗自是看不懂南沙王国的文字,老叫化子倒是识得一些,断断续续地念道:“告示:南沙王牌…紫蟒军团…月余前有一紫鳞巨蟒在夜间潜逃,后经追查,于山岗县牛家庄找到尸体,系被人…宰杀…全国通缉凶…手,如有知情者上报将得…一千金币的奖赏…”
樊罗听罢大叫一声:“啊——”心中惶怕:“这不正是自己所杀的那条吗?…”
老叫化子也大叫一声:“啊——,你啊个屁!又不是你杀的,你大惊小怪的干吗?”
“呃?!…不是,我只是想不到那么大的一只紫鳞巨蟒谁会有那么大的能耐把它给杀了?…”
“哼!有能耐的多了去了…走吧…”
两人过了街口向北行了约百米,又往东穿过了一条小巷子,樊罗做贼心虚,低头不语,跟着老叫化子的屁股后在一座没有大门的破院落前停下。
进了院子,里面的堂屋门是关着的,老叫花子,一脚便踹开了,大声道:“欢迎光临寒舍.”
两人进了屋,屋内光线较暗,屋中摆设也空空廖廖,除了一张破床,一张桌子和两张板椅,别无他物。
老叫花子又道:“你先坐,我一会就好。”
老叫花子说罢,伸双手将一个挂在桌子上空的篓子取下,嘿嘿地道:“这里老鼠多得很,没办法,只有挂在空中了,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底,不能让它们糟蹋了。”
樊罗以为是很贵重的金银宝物,原来从里面拿出一条熟狗腿,一只烤鸡,一串腊肠,还有几个麻辣鸭脖子。樊罗只得无奈地笑笑,还别说现在看来这些东西真比黄金白银还值钱。
老叫花子用手把鸡和狗腿大力的撕成数块,然后两手在衣服上一擦,道:“饿坏了吧,请用。”
樊罗早迫不及待了,抓起一块狗肉就大肆咀嚼起来。这真正浸泡过盐酱的狗肉,就是不一般,美味可口。
老叫花子看着樊罗的吃相,笑着道:“慢慢吃。”说罢。又从一个隔断上拿下一个酒坛子,一个破碗,道:“这酒可不能缺,你喝这个,我喝我的。”
老叫花子从腰下解下酒葫芦,大喝了一口,又道:“好酒啊,人生无酒不逍遥。酒会使人醉,会使人醉而不醒,醉而清醒,半醉半醒。更重要的是会使人忘记烦恼,忘记痛苦,真正的是痛苦的良药啊。哈哈,快尝尝吧,这可是我保存了很久的‘曲杯老窖’”
樊罗更是不推脱,早就有了这种冲动,自倒一碗,一饮而尽,入嘴发辣,入喉发呛,入肚发烫,不过随后,便觉全身四肢舒畅,余味回香。
老叫花子大叫:“痛快,男人喝酒就得大口大口的喝,来,再来!”
……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同床宿。
两人开始把酒交盏,你来我往地大喝起来。酒是越喝越少,人是越来越熟。
酒足饭饱之际,两人都红脸扑扑。
樊罗开口道:“老人家,盛情款待,自是感激不尽,请问老人家高姓大名,以后报答老人家的大恩。”
“嘿嘿,报答就免了,权当我老叫花子请客,这名字吗,礼尚往来,你既不告诉我,我自也不会告诉你…”
两人相视而笑。
老叫花子又道:“把你的手拿过来。”
樊罗毫不犹豫地把右手递了过去。
老叫花子抓起了樊罗的手似号脉般,一会摇头,一会皱眉,一会又点头…
良久,老叫花子开口道:“你果真不会武功…你想不想学?”
樊罗一听,热血沸腾,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他自是知道老叫花子乃世外高人。
学!当然要学,不惜一切去学。
樊罗坚定地点点头。
老叫花子微微一笑,道:“学武者,纵横天地,快意恩仇…自是逍遥快乐…”
樊罗学武真不是为了想当什么大侠,称什么巨豪,他只为了救爹娘。
“不过…”老叫花子话锋一转:“你已过了学武的最佳年龄,现在骨骼定位,筋脉定型…”
樊罗一听,大急,“扑通”双腿跪地,叩头道:“前辈,高人,我不怕吃苦,只要高人收我为徒,传我武艺,我樊罗就算做牛做马也忘不了前辈的大恩大德。”
“噢?…”老叫花子点点头,又道:“我老叫花子从不收徒,传你几式武艺,倒还勉强使得,你先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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