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罗也顾不得头痛了,打了个滚,慌中取计,急中生智:浑水摸鱼。
“绵羊羔子,再赌一把了。”他忽然想起在前世看过的林正英的僵尸片中,有一次他的徒弟装假僵尸的一段,把脸涂黑,再装上两颗假獠牙,学着僵尸的样子跳动,真的混过关了。
……
樊罗也抓起一把湿泥(刚刚下过雨)抹在脸上,然后又顺手抄起一根脱了皮的枯枝,月光下白白的,一断两截,插进嘴里,用牙咬住,双手平伸,学着僵尸一般弹跳而起。
三只僵尸一见樊罗的‘凶相’连连后退,似乎很怕的样子,三尸互相对视了,“唔——呀——”地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像在交流。
“难道装的不像?”樊罗心中打着突,又看到三只僵尸同时用干白的石头舔了舔两边嘴角的獠牙,然后眼中放着奇异的神色看着樊罗的‘獠牙’唔呀的叫着。
“难道有什么不对?”樊罗又快速地用手正了正双牙,而那三只僵尸连连后退,害怕之极的样子。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怕我的牙?还是牙上有问题…”樊罗又仔细地做了对比,发现,那三只僵尸的牙不过一寸长,而自己的假牙,足有两寸长,“难道他们害怕牙长的不成?”
“绵羊羔子的,再赌一把啦。”樊罗抬起头,将‘獠牙’前伸,做势欲扑,并口发威胁般的吼叫。三只僵尸果然唔呀大叫地后退了数步。
“哈哈,有戏,他们居然怕我,趁现在将他们吓开,赶快离开。”樊罗一打量,四周又有六七只加入了进来。
正在这时,悠长的号响又传来,而且,一声接着一声,急促起来。
众尸一听,全向声音来处跳去,只有樊罗对面的三只僵尸不敢越过樊罗,急得在原地打转。
中间的一只萎萎缩缩地向樊罗跳来,很是一副小弟见了大哥谄媚的倨态。它先是唔呀地叫了几声,然后摆摆头,示意樊罗向后走。
“他是想告诉我快到号响的地方去?”樊罗着急:“倘若现在我强行迫他们离开,怕暴露了行迹,到时就会被追得无处可逃,还是跟去看看吧…”樊罗也学着它唔呀地点点头。
樊罗便跟着众僵尸队伍向发声处跳去。
樊罗正跳得起劲,突然有什么东西搭在了双肩上,樊罗大惊,回头一看,居然是两只手,这一吓,腿肚打软,差点跌倒,再回头一看手的主人,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二十岁左右,不过不是活着的女人,是一只母僵尸。
母僵尸双眼变成猫瞳一般地看着樊罗,看得樊罗额头直冒凉汗,母僵尸咧嘴一笑,露出一对尖尖的獠牙,“啊——”樊罗大叫一声,加劲地蹦跳。
母僵尸也加劲地跳,一直跟在樊罗的身后,樊罗跳到哪,她便跳到哪,累得樊罗满头大汗,就是甩不掉,樊罗最后没辙了,只能投降,索性由着她。
……
樊罗带着母僵尸跳了一阵,发现越来越多的僵尸,男的,女的,穿着各异的,如万米归仓,又如千流入海,成千上百的僵尸由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只听到唔呀的鸣叫声和踏地的唰唰声。
如号似锣的响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到最后,数种声音交错一起,杂乱无章。
樊罗已看到,在数十丈远处是一片大空地,是一片将林木人工清除后的大广场。广场前方是两座巨大的火台坛,火台坛中燃着熊熊烈火,将四周映得火红如血,远远地看去,影影绰绰,诡异万分。
在火台坛下,站着十人,手持各色令旗,不停地招摆着,似在打着一种旗语。他们嘴里衔着一枚拳头般大小的物体,这是哨锣,特制的哨锣,正是它发出那种如号似锣的声音。
十人各自摆旗吹哨锣,上千僵尸似受到指挥般有有规律有秩序的跳动,移动,转身。片刻后,最终形成了十个列队,每队百名的千尸阵形。
樊罗也随着僵尸地跳动被排在了第六队的中前位置,不过身后还跟着那个母僵尸。
樊罗惊奇不已,这十人能懂得控尸术?这让他想起了黑雕骑士的驯雕术,难道他们就是传说中的赶尸人?
樊罗心中惊奇不定,疑问重重,忽觉脖后有一凉凉的东西在游走。奇痒难耐,回头一看,差点叫出声,原来身后的母僵尸正在用石头舔他的脖劲,边舔边嗅,而且眼放贪婪又淫荡的光芒,好似狗舔自己的骨头一般。
乖乖不得了!
“绵羊羔子的,再这样下去,老子非要现出原形不可,落在僵尸堆里,老子插翅也难逃了…”
突然,“唔――呜”阵前十人同时吹响了哨锣,众尸就似得到了命令一般,全都站立不动,就连母僵尸也停止了对樊罗的性骚扰。
樊罗长长地吐了口气,就见火台坛中间的平台上,走上了一人,全身裹在白袍中。由于火光掩映,樊罗只能从体形上看出是个男的,具体年龄和样貌看不清。
台下十人,每人各领一队,自左向右依次大声报道:总坛主!金尸一队就位!金尸二队就位!木尸一队就位!木尸二队就位!水尸一队…直至土尸二队,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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