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樊罗吃惊,那胖子和两个瘦子也爬了起来,看到牛三的变故,都围了上去。
胖子抢入,抱住牛三,悲伤地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三哥,你说话——”
牛三人事不醒,依旧在痛苦的支撑着。
两个瘦子眼红如赤,怒吼一声,扑向了傻愣中的樊罗。
左边瘦子沉声道:“小子,你刚才做了什么手脚,害三哥变成了这个样子?”
右边瘦子急道:“啰嗦什么,跟他拼了,给三哥报仇。”
樊罗明白了,这几位定是以为自己把牛三搞成这样,想来报仇了。心中大喊冤枉,连忙摆手道:“你们的三哥,我连动都没动过,怎么可能是我呢?”
“不是你还是谁,你定是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瘦子悲愤冲动,不听樊罗解释。
“哼!你们真是不讲理,这位少侠根本就不曾动过牛三,是他自己突然中风,这个本小姐可以作证,你们还是带他快去看医生吧,再晚了恐怖连命都没了。”一股香风扑到,牛小蒙便到了樊罗的身前,替樊罗解围。
牛小蒙说话娇滴滴的,既动听又在理!
胖子对着樊罗道:“三哥的命自是要紧,可,你,你也得去…我三哥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
樊罗心道:“去就去,若是不去,定以为我做贼心虚,反要赖我。”便道:“好,我跟你们去!”
“咳——”牛小蒙干咳了两声,连忙向樊罗使了个眼色,又摇摇头,意为不能去。
樊罗笑笑,道:“姑娘放心,我行得正做得直,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
这倒使牛小蒙尴尬起来了,只得点点头,满面羞红。
樊罗看到牛小蒙动人娇怯的表情,不禁多看了两眼。此时,牛小蒙也看向了樊罗,两人四目一对,又赶紧错开,牛小蒙更是心如鹿撞,羞得面如桃花,又如醉酒美人。
樊罗也在心中激起了一丝甜意,用前世的话来讲,就是有了过电的感觉。
……
众人抬着牛三,来到大夫家时,吕海正要出门走诊。吕海五十开外,装着简朴,精神朗朗,是牛家庄唯一的大夫,医术医德都很高。
吕海一见这阵势,放下腰箱便给牛三号起了脉。
众人都屏气呼吸,看到吕海一会摇头,一会点头,都感到不解。
牛小蒙问道:“吕大夫,他这是中风不成?”
吕海又翻了翻牛三的眼,摇头道:“非也,中风者四肢乏力活动不灵,你看他的双手,有力异常。还有你看他的脸青黑,这更像是中毒的迹象!”
众人虽也不是太懂,但看吕海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也跟着点头默许。
吕海又沉声道:“牛三之状在下以为要么是得了罕见之症,要么就是中了慢性之毒,一旦火气攻心,毒性就会发作。二位既是牛三的兄弟,在下问一句,牛三以前可曾有过这种迹象?”
两人异口同声地道:“不可能,三哥身体健康得很,别说这样,就连感冒伤风都不曾有过。”
其中一个瘦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不太肯定地道:“对了,三天前的晚上,我去请三哥吃酒,看到他脸色很难看,说话也怪怪的,当时,当时我认为他伤风了,就问道:三哥,你是不是伤风了,要不我去给你抓点药回来?他说:没事,可能是去林子里时间长了,出来不太适应。过几天就会好的。当时我就没放在心上…”
右面瘦子也跟着道:“那次三哥一进林子就是半个多月…”
“林子?…”吕海又道:“就是天沟老林?…”
“正是,正是。”两瘦子答应道。
吕海复又走到了牛三的身边,看到那个胖子正在号啕大哭,吕海也不理他,然后非常仔细地搜摸着牛三的全身每个部位。
吕海看到,在牛三的左颈处贴着一块狗皮膏药,吕海轻轻地将其撕了下来,顿时一股淡淡地腥臭味扑鼻。众人见后,倒吸一口凉气,两个化了脓的血洞森然入目,恶心无比。
两个血洞之间相距三到四公分,直径如小母指大小,血洞四周翻着一些腐烂的皮肉。
众人全都怔忡不语。
吕海脸色阴晴不定,良久,道:“我想,牛三的症状,正是出自这里。”
胖子也不悲恸了,双眼紧紧地盯着血洞道:“是虎口还是狼口?”
众人不语,只有吕海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
胖子一皱眉,连忙道:“我怎么这么糊涂,三哥怎么可能被老虎和狼咬到呢?嘿嘿。”
就算胖子不说,众人也不会认为是老虎和狼所为,其一:伤口在脖颈处,若是虎口或狼口,万不能在之下脱生。其二,狼口,虎口都有上下四齿,这只有两齿,不合乎情理。其三,被狼虎咬伤,并不会出现这等如中毒悸摩的反应。
“会不会是毒蛇所伤。”一个瘦子道。
吕海点点头,道:“有这种可能,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吼…唔…”牛三此时,颤抖地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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